2026.4.20
楊先生又去鄭州了,說不出口的不舍卻又不想太直白的跟他講,怕他太得意,卻又想讓他知道我的情緒 便發(fā)了一條微信給他:你走了也挺煩人的,配上嘆氣的表情。然后我去了廚房把早上楊先生炒的剩菜送到婆婆家,想是他也感覺到了我文字間的思念,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打了視頻可惜我沒接到,是小女兒接的,我問她:爸爸打電話了嗎?女兒說是的,我問她爸爸說了什么,女兒說:我告訴爸爸我想他了,爸爸說媽媽也想爸爸了。我知道他知道了我文字間嗔怪的不舍。我轉(zhuǎn)而回到電腦前敲下記錄這一刻我和他彼此的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