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君引弓,箭矢刺破夜空。
若有喜鵲歡歌,這一曰總是美好。一切事物按部就班,踏上軌道。
這一日或有陰睛相隨,瑣碎一如既往,穿插梭織于每時每刻。洶涌的人群,沸騰的車鳴,空氣中諸多氣味蕪雜交錯。各種社會機器先后進(jìn)入狀態(tài)。
這一日總是離不開喜怒,哀樂隨機運作。或者云淡風(fēng)輕,百鳥悄聲來去;白云出岫,眾樓林立,不染一絲陰翳。
平凡的一天,人海與大洋一樣,屏蔽湍急部分。維生何其碌?那些爭流的汽車尾氣,無異于百舸競渡。
也會自這禁錮的桎梏蕃蘺中抬首,那些幸運與不幸的事物與網(wǎng)速同步。有嘆息,有艷羨,感官自主,所有心緒合乎情理。
這樣的一天與往常一樣,應(yīng)嚴(yán)于律已,舍去多余情緒,不能旁生枝節(jié)。
及至這一日的尾聲,可以允許自己的思想開個小差!剔除油煙雜質(zhì),選取童年的至純部分。
每個人的起飛都不盡相同,而我只需這樣的場景:陋室之外,古木參天;繞樹三匝,群鴉歸來;淡墨的遠(yuǎn)山,斜陽灑暉!
掩上柴扉,小院的老梅迎春。
絕世,獨立!
? ? ? —— 2015年于煙臺『雪隱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