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鄰居是家里的獨生女,由于父母沒能生出一個男孩,對這個家庭而言是致命的缺憾,老兩口因為沒兒子經(jīng)常吵架、打架,后來不知怎么收留了一個外地的半大男孩,但是卻對那個孩子不好,讓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干農(nóng)活,卻不讓吃飽飯,后開那個孩子趁機跑回老家了。
作為家中獨女,結婚后的首要任務就是生育孩子,父母希望女兒能夠彌補他們的缺憾,生出一個男孩來??墒桥畠旱谝惶ド艘粋€女孩,這使得他們一家人都無比失望。
但是為了能生出一個男孩,小夫妻兩人冒著被單位開除的危險繼續(xù)偷著生,結果每一胎都是女孩,一連生了五胎,其中還有一對雙胞胎。這么多孩子怎么養(yǎng)?于是有三個女孩送人了。
為了能生出一個男孩,家里剩下的三個孩子有一個寄養(yǎng)在親戚家,被送走的孩子當時才一歲多點。親戚家也有兩個自己的孩子,比這個女孩大一兩歲。
可想而知這個被寄養(yǎng)在親戚家的孩子會有怎么樣的遭遇,小女孩被親戚家一再要求送回后已經(jīng)三歲了,回來時瘦骨嶙峋的,跟一歲多的孩子一樣大。
本以為可以生出男孩的媽媽,卻因為連續(xù)生育身體受到損傷,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像是遭到詛咒一樣,這個家庭兩代人都沒能生出一個男孩,因為超生,夫妻二人同時被單位開除。
家里僅有老太太一個人的地,生產(chǎn)的糧食哪里可以供養(yǎng)這一大家子家人吃喝?女孩的父親不想靠力氣掙錢,靠腦子不但沒掙到錢,反而賠上一大筆錢,家里的氣氛可想而知。
到了上學的年齡,家里人以她身材瘦弱,怕遭受同齡人欺負為由不讓她上學,比她少兩歲的妹妹都上學了,她才被允許上學。
可是她在上學期間不是缺本子就是缺筆,她用的筆是姐姐、妹妹用剩下的筆頭,本子是姐姐妹妹寫完后的反面,跟她一起上學的孩子們經(jīng)常資助她筆和本子。
上學的時候姐姐妹妹書包里都會帶上一些零食,而她卻沒有這個權利。有次上學前姐姐妹妹每人拿了一個蘋果放進書包,女孩也遲疑地拿起一個,誰知被姥姥伸手奪了過去,并且還惡狠狠滴蹬了她一眼,女孩嚇的趕緊低下頭縮回了手。
過春節(jié)時,姐姐妹妹都會穿一身新衣服,唯獨她穿的都是姐姐妹妹穿過的舊衣服。
女孩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活著,家里唯一對她好點的是姥爺,可是姥爺上班,只有晚上才在家。
在女孩小學還沒上完的時候,一次突然暈倒,被查出得了糖尿病,女孩徹底不再上學了,在家里名為休養(yǎng),其實承包了家里所有的家務,小小年紀學會了做飯,刷鍋,還學會自己注射胰島素。
女孩住的房子是家里一間八方透氣的倉庫,夏天還好,冬天凜冽的風透過縫隙鉆進來,沒有任何取暖設備的房子像個冰窖,而家中其它兩個女孩則住在溫暖舒適的房間里。
女孩的另一個苦難則是在姥姥摔倒時降臨。
姥姥這次跌倒就再也沒能站起來,這個十來歲的孩子做完家務還要伺候臥床的姥姥,姥姥的吃喝拉撒都在床上,六年后姥姥病逝。這六年間一個生病的孩子付出了怎樣的艱辛,家中其它成員都認為這是她理所當然該做的事。
發(fā)育不良加上生病,女孩十八歲時身高還不到一米五,而妹妹身高則在165米以上。
女孩24歲時,有個離過婚還帶一個女孩的男人不嫌棄她,和她組成了一個家庭。聽說男人對她還不錯,她對前妻留下的孩子也不錯,一家人和和美美地生活在一起。
誰知好景不長,在她結婚后一年半的時間里,終于因為身體原因離開了這個世界,當時她才剛過26歲生日不久。
可是她的母親并未對失去這個孩子感到特別悲傷,甚至還一再打賣她遺體的主義。
在農(nóng)村,年輕女性的遺體一般都是為了配陰婚,當時可以最低賣到六萬塊錢左右,不知道她母親最后得逞了沒有。
女孩走完了她短暫而悲涼的一生,超生是她被嫌棄的原因?還是因為她本就不該來到這個人世間?或是她不應該身為女孩?
什么原因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果你沒有愛孩子的能力,就不要輕易地把一個生命帶到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