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夏侯瀾走到夜姬面前,拔出纏在腰間的赤紅軟鞭,玉手一甩,軟鞭便纏在夜姬脖頸上。
夏侯瀾一用力,夜姬往前走了幾步。
“狗東西,走吧,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毕暮顬懶χf。
夏侯俊服用止血丹,傷口也沒那么疼,他陰鷙的眼,盯著夜姬看,“放心,死之前,我會(huì)讓你爽翻天,瀾兒,地牢里是不是有一些死囚犯,他們應(yīng)該也想嘗嘗女人的滋味了?!?/p>
夏侯俊陰冷笑了兩聲。
夜姬垂眸,受著滔天屈辱,處變不驚。
她,不能死,她還得回諸神界,去南冥城,手刃那一對(duì)狗男女。
至于夏侯煙所遭受的一切,他日,她必百倍還之。
夏侯瀾手攥軟鞭,扯著夜姬與夏侯俊等人,走向大廳,大廳內(nèi),氣氛莊嚴(yán),椅上坐著夏侯家主與夫人容雅。
旁側(cè),則是夏侯家的其他骨干人物,再往后,則是夏侯家的一些小輩。
那些小輩,夜姬都認(rèn)識(shí),平日里,夏侯煙可沒少受他們的欺辱。
難以想象,這些尚未及笄的孩子,心思惡毒,手段殘忍,折磨得夏侯煙生不如死,夏侯煙修煉的丹田,在七歲那年,被夏侯瀾,用棍子砸壞。
容雅瞧見夏侯俊耳朵傷口,手上茶杯滑落在地,碎開,她急急忙忙走到夏侯俊面前,問:“俊兒,你的耳朵怎么了?”
夏侯瀾手中軟鞭猛地用力,夜姬踉蹌,好在她心有準(zhǔn)備,下盤夠穩(wěn),不至于摔倒。
這一刻,必然千夫所指。
這是她活下來的第一道難關(guān)。
星辰尚未發(fā)光,鳳凰尚未展翅,怎能就此隕落?
夏侯瀾哼了聲,朝著夜姬努努嘴,“娘,就是她,二哥好心勸說她,讓她回頭是岸,她竟然想咬斷二哥耳朵?!?/p>
容雅雙眼微紅。
“夏侯煙,你說你,你生來就是禍害,星術(shù)師說你晦氣,夏侯一族本系不要你,把你送到我們支脈來,我們家養(yǎng)著你,你卻恩將仇報(bào),父親,這種人,就該罰鞭一百,活活打死才好?!毕暮顬懥x憤填膺,美眸睜得極大。
“竟敢傷我俊兒,好大的膽子?!?/p>
容雅走到夜姬身前,舉起手,一巴掌就要落下,夜姬眼疾手快,出手如電,迅速抓住容雅手腕,與之對(duì)視,容雅望著那雙血瞳,心臟咯噔,衍生出寒意。
夜姬掌心的血,臟了容雅手腕。
夜姬身上,發(fā)出陣陣腥臭味。
七日前,關(guān)進(jìn)柴房前,夏侯瀾用鞭子將她打了一頓,七日過去,傷口化膿,血味濃郁。
容雅嫌棄的望著夜姬,將手抽回,“看來,還真是翅膀硬了?!?/p>
啪!
沉默不語的夏侯家主,一巴掌拍在桌上,雙目如雷,直視夜姬,“混賬東西,給我跪下?!?/p>
夜姬站得筆直,不為所動(dòng)。
一旦跪下,這一生,她再也無法站起。
“賤人,沒聽到父親的話?”夏侯瀾一鞭子甩來。
夜姬斜眸,憑著靈魂經(jīng)驗(yàn),身子微側(cè),堪堪躲去這一鞭。
夜姬側(cè)開之后,軟鞭朝容雅臉上砸去,夏侯瀾臉色大變,出鞭過后,她做不到及時(shí)收鞭。
旁側(cè)的侍衛(wèi),快步走來,單手接住軟鞭。
夏侯瀾松了口氣,轉(zhuǎn)而怒火洶洶,目瞪夜姬,指責(zé):“夏侯煙,你想害死我娘?”
“出鞭的是你,心存不軌的人,也只能是你,與我何干?”
終于,夜姬在夏侯家大廳,說出了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