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16日
? ? ? ? 從前,在書中知道些張愛玲與胡蘭成的故事,不太在意,僅僅當(dāng)了文人的秘辛。我從沒完整看過張的作品,只看過一些關(guān)于她的作品的介紹,便有些先入為主地認(rèn)為,張的作品是寫給愁緒女子看的,咱大男人不方便瞧那個(gè)。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因?yàn)槎?,所以慈悲”這句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太多的偏見。
??????? 瀏覽朋友的文字,??吹揭恍┟赖米屓诵念澋木渥?,在整篇文字中炫耀著奪目的光華。驚羨之余,不禁慚穢于自己的邋遢筆墨。
??????? 今夜看到一句話,“時(shí)光如水,總是無言;若你安好,便是晴天?!边@話真好!我猜想,當(dāng)初作者寫這下這句話時(shí),應(yīng)是沒有構(gòu)思,或許就在不經(jīng)意間流淌筆端,把流水落花春去的情懷如珠玉般瀉落而成這十六字,真真是筆落驚風(fēng)雨了。想必作者亦是有過一番紅塵繾綣才有此語,似解而未解,似痛而非痛,無奈與坦然交織,恰是和淚而歌。
? ? ? ? 早些時(shí)候,還看到這么一句話:“如果有來生,要做一棵樹,站成永恒,沒有悲歡的姿勢。一半在塵土里安詳,一半在風(fēng)里飛揚(yáng),一半灑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非常沉默非常驕傲,從不依靠從不尋找。”覺得語句非常美。一直想知道是誰說的。查了網(wǎng)絡(luò),大約有兩種說法,一說是出自姜巖博客文章《北飛的候鳥》,另一說是出自三毛作品。不過,在我看來,作者或許都不重要了,無論是她們中的誰,都已然香消玉殞?;蛟S,她們都已經(jīng)到達(dá)來生的彼岸,果真就站成了永恒沒有悲歡姿勢的樹罷。今天忽然想起這話來,細(xì)味之下,覺得這話里透著對今世的厭倦,卻仍有對逝去悲歡的傷懷,而對來生的寄望,亦如云霧飄渺。倘是對照了作者生前際遇來看,卻又像是一句讖語,讀來便平添了幾分傷感。我以為,文字雖美,太過決然。想來同樣的傷逝情懷,終是不若晏殊的“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對徘徊?!蹦前闾谷魂愓f,既有惆悵,卻又隱隱一絲欣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