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時,不知文人為何感傷時總能空腹倒出點墨水,一時好奇,不解也便罷了??烧鏇]想到,平生也能親身感受一番實際;霧給人帶來的遐想。
呆若木雞,麻木的我,每日眼望朝陽初升,回頭瞅見夕陽日暮,電線桿上總有那么幾只小鳥在嬉戲。一步一步的步伐總是不穩(wěn)定,時而42拍,時而43拍。偶爾看看路邊的貓貓狗狗,也還是很和諧,為我心中的油畫添一道風(fēng)景線,有點像荷蘭牧場,但沒有那擠奶放羊的牧羊女。有點像日本尋常的傍晚,但沒有那厭惡的烏鴉嘎嘎的叫聲;我也時有物外之趣。
故鄉(xiāng)的云只有在極少的時候會看見,不過多的還是那卷云,飄得高,很薄,很飄渺。背景色的藍(lán)總是湛藍(lán),但大多時是灰蒙蒙的一片,朦朦朧朧,看不清,摸不著,耐人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