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又在夢中遇到了蛇,像之前夢到的一樣,這些蛇大都色彩斑斕,千奇百怪的大個劇毒品種,而且呈三維立體分布,所以我在夢中逃避蛇的方法就是飛行,揮動雙臂身體便會慢慢漂浮,因為樹上也都掛滿了,隨時都有掉在頭上的可能,因此我還要朝著上方及周圍沒有樹木建筑的空曠地帶飛行。
由于昨天看了《尋龍訣》,所以夢中又多了一種可怕的生物——吸人血的草蜢子,它們也會飛,我的‘飛’也就沒什么作用了,我只好飛到草蜢子密度稍微小一點的地方,遇到了成群結(jié)隊的人。本以為遇到人便抓住了救命稻草,沒想到是兩波正在火拼的斗毆隊伍,正抱著中立圍觀的心態(tài)路過的我竟首當其沖的被其中一方攻擊了,他咬了我左手食指一下,我憤怒的拽過手指發(fā)現(xiàn)了一個圓形的小血點,根據(jù)童年時代三次被狗咬的經(jīng)歷,我斷定這個傷口是蛇咬的口子,當時已經(jīng)沒有理性邏輯去思考為什么人可以咬出蛇一樣的口子,因為我的食指開始滴黑色的血,血流如注?;鹌搓犖榈牧硗庖环介_始對我實施人道主義援助,其中有一人是開飯館的,他很快把我?guī)У剿遥冕u油沖洗我的左手食指,我半信半疑的盯著這瓶醬油倒光,手竟然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