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一群人在游玩。我們還是孩子。大家都在互相捉弄,在有樹枝和草地的戶外,捉弄簡直理所應(yīng)當(dāng)而且水到渠成。高處有藍天和明亮的太陽,遠處在我們眼前是空曠,一望無際的空曠。我看著這一切,但只是作為一個旁觀者,躲在一棵樹后。這時,一個姑娘走了過來,她正要穿過這棵樹走到別處,她頭上的帽子大約在我能用樹枝彈到的位置,我的手搭在樹枝上,正好把她的帽子彈飛。她哭起來了。別人過來說,她是殘疾人,讓我去給她道歉。我就去了。她跟我說,她一直喜歡我。然后她擁抱了我。到這里,我就知道這是夢了。
然后走進了另一個夢,更換了場景,周圍的人說,我們剛到了海邊,去看含含。那是我曾經(jīng)的同學(xué),他們說,現(xiàn)在她在海邊工作。我正想問她在做什么呢,突然看見從船上跳下來一個長發(fā)的姑娘,自顧自地理自己的頭發(fā)。她的臉上不知是什么,看起來像蛋糕,整張臉被那種東西擋住。她忽然意識到了,于是用手抹起來,自顧自地,像是不認識我們。我想起來,我們已有兩年多沒見面了,兩年多有那么多人的面孔飄過她眼前,飄過我眼前,我們的聊天框始終沒有內(nèi)容,我們的面孔在對方的記憶里怎會那樣頑固?我認得你只是在夢里,只是一個影子,游移不定,和往日一樣匆匆,轉(zhuǎn)眼,夢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