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電影院看《我不是藥神》的時候淚流滿面,但肯定是有的。盡管是電影,但那個老婦人含著淚對警官說“我們不想死,我們想活”的時候,那種感覺,怎么說呢,小心肝兒一顫。
那些人都戴著口罩,看不清表情,眼睛里透出擋都擋不住的絕望。就那么站在那里,隱隱溢出些希望。稍有同理心的人就會想,誰能保證自己不會生個病呢?

從《無問西東》到《我不是藥神》,電影里講述的東西核心其實一樣的。戴爾?卡耐基有言:“這個世界既不是有錢人的世界,也不是有權(quán)人的世界,它是有心人的世界。”
總會有一些人,即使明白世界的瘡痍與丑惡,仍然義無反顧的去愛它,親吻它。錢權(quán)改變不了,時代改變不了,世界也改變不了。他們是有心人。
而這一切的背后,是善惡相衡。一個時空所存在的善人多還是惡人多?笑傲江湖中有個殺人名醫(yī)平一指,救一人而殺一人,從而達到一種奇妙的平衡。
現(xiàn)實世界也不過如此,有多少的惡人,就會有多少的善人。甚至一一對應(yīng),大善人對應(yīng)大惡人,小善人對應(yīng)小惡人。而究竟要成為善人還是惡人,又或者是處于這二者之間的人,全看自身罷了。
所幸現(xiàn)在通過一部部電影,能夠展現(xiàn)出了人性之中的閃光之處,不僅僅是無助的悲鳴,帶來的社會意義是有更多的人愿意關(guān)注電影背后的真實事件。哪怕達到不了像《熔爐》通過一部電影打造一部“熔爐法”的高度,也是具有標桿性的意義的。
一部電影會激發(fā)人的善心么?

人本身是極其復(fù)雜的。張長林被抓之后卻始終沒有供出程勇,不僅僅是因為他拿了三十萬吧,一念之間,他或許是被程勇之舉所感動了呢。
偶然看見過這樣一句話,是一個淘寶店鋪老板說的——“雖然我們刷單,反拍,還看盜版課程,但是我們知道我們還是好賣家……誠信依然是第一位。”
其實有這樣一個群體,他們不是幼小的孩童尚未建立起成熟的三觀,也不像在社會上摸爬滾打許多年的成年人,被社會所歷練千瘡百孔,不再具有折騰的勇氣。
這個群體是青年人,就像電影中的“黃毛”一樣?!包S毛”這個人物從一出場就是正面的,他的眼神里帶著那樣一股力量,堅定而深刻。得知患病后不想連累家里人而出逃自謀生路,連搶了藥也不全是為了自己,而分給了同住的病人,最終為了保護程勇而奮不顧身。
青年人是最容易有這種名叫“情懷”的東西的,只是太容易被打壓,被嘲弄。以至于如今少有年輕人愿意提及這個詞了,好像一開口就會被嘲笑“天真”似的。
情懷的種子未被萌芽就被扼殺,然后這些人只能夠灰頭土臉的用“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或者“達者兼濟天下,窮則獨善自身”來寬慰自己。是如今的社會已經(jīng)不再需要情懷了么?
如果真的可以連接時空,或許會聽見來自顴骨高聳,眼神清亮的魯迅先生的一聲嘆息。青年人究竟該怎么做呢?
影片《無問西東》中抗日戰(zhàn)爭時期一位空軍教官說過這樣一句話——這個時代缺的不是完美的人,缺的是從心里給出的真心、正義、無畏和同情。不可否認這是一部極具理想主義的電影,但它所吶喊的——愛你所愛,行你所行,聽從你心,無問西東。
青年人實應(yīng)該有這樣的情懷,生活而不是生存,做人做事都持有一種從心靈深處滿溢出來的不懊悔、也不羞恥的平和與喜悅。
人性之光會照亮每一個蒙塵了的靈魂,嗜血的撒旦悄然離去,慈悲的上帝重回人間。
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