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心情一直不太好,說不出來的低沉。
打電話給大甜甜,大甜甜說,“你這是矯情?!焙冒?,我是生氣了,氣了好大一會兒時間,一天都沒理她。
晚上她發(fā)來消息,“你覺得九九疏遠你了,你問過她嗎?聽她說過話嗎?誰都有自己的世界,你不能要求 別人一直都圍著你打轉(zhuǎn),這不可能,也不現(xiàn)實。你不是小孩子了,好好想想吧?!?/p>
我最見不得的就是這種話了,越來越心煩。
和九九認識在初中,很奇妙的感覺,就像找到了另一個自己。那個跟自己一樣喜歡看小說,一樣喜歡聽民謠,一樣傻傻的姑娘。那時候上課坐一起,聽課的時候好好聽課,累了就偷偷寫紙條,下課一起手牽手去上廁所,互相討論喜歡的言情小說,一起偷偷講班主任的壞話……我們好的就像一個人一樣。
上高中不在一個學(xué)校,家也離得挺遠,一周見不了幾次。我們學(xué)校管的挺嚴,只有做不完的卷子和講不完的習(xí)題,不雙休,沒有時間去找她。就偷偷各種發(fā)短信,還學(xué)人家小文青寫信,過幾天就會有一大疊信封給對方,文字很幼稚,但是那種開心,真的說不上來。
我們兩個偷偷商量去拍閨蜜照,每天省個一塊兩塊,一年下來也就夠了,雖然最后這件事也不了了之。
那時候經(jīng)常干的事情就是討論以后,我們想著,以后上大學(xué)去同一個城市,畢業(yè)以后一起租一個小房子,一起睡覺、一起吃各種零食、一起看不死的小言、一起去各種各樣的地方看看……
再后來就是畢業(yè),就是上大學(xué),再然后都有了新圈子,聯(lián)系也沒那么多了。我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尷尬的情緒在我們之間蔓延。
我覺得我們都低估了時間這個詞的魔力。大學(xué)是在一個城市,但是這個城市不是兩室一廳,上個廁所都可以碰個面。我們會好久都見不到一次,有時候一個有時間,一個不是上課就是社團有事,久而久之這種事情就不再提上日程。
受不了這種若有若無的尷尬,我決定去找她。在去找她之前打電話給她,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來接我,一切都安排的這么完美,我居然迷路了……
過了幾天,九九生日,記得自己是準備了好久,然后挺失望的,她發(fā)在朋友圈中說生日快樂的人沒有我。
然后就有了我打電話給大甜甜,大甜甜說我矯情的事。
九九打電話說讓我這周過來,我答應(yīng)了,準備問問她,是不是我們疏遠了什么的。過去后,她不在學(xué)校,天氣特別冷,我站在陌生的地方,吹著冷風(fēng),心里拔涼拔涼的。眼睛里酸酸的,想哭。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坐一個小時的車來找她,來了還不見人。
再打了一個電話給她,她說自己在和平,盡快趕過來,我心里有諸多抱怨說不出口,只能等著了。
我背著書包轉(zhuǎn)啊轉(zhuǎn),去了她們學(xué)校的圖書館、體育館……在無聊的走到食堂的時候,電話響了,“你站在那兒別動,我來找你?!?/p>
隱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委屈、抱怨在那一瞬間都沒有了,沖過去抱了她,覺得疏遠就疏遠,不在意就不在意,都不重要。
然后呀,在一起膩歪了半天之后,那種陰暗的小情緒都死光光了,我又重新喜歡上了這個小妖精。跟她說了我的小別扭,抱怨了一切,感覺好多了。
回去跟大甜甜承認了自己的矯情,她發(fā)過來一串鄙視的表情,我看著手機屏幕笑出了聲。
抬頭看了看馬路上的行人,感覺他們都在笑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