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總是喜歡微笑著,這次更加燦爛。
“太平的理賠挺好的,速度快,也不麻煩,謝謝你了!”
月初手術(shù)留下的淡淡疤痕在頸部若隱若現(xiàn)。
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忽閃忽閃,流淌著從容和灑脫。
時間回到2018年9月,我剛做保險一個月。
一個周二下午,我慵懶地刷著朋友圈。一條回復(fù)趕跑了所有的困頓:你在代理保險嗎?
一句話一生緣,說的可能就是這種巧合。她開門見山想買一份保險,約我第二天下午面談。
好吧,我承認,這種直接讓我所學的認同反問引導(dǎo)失去了用武之地。
那一晚,焦慮、期待、激動,讓我坐臥不安。見面要說什么?她會問些什么?怎么簽單?師傅電話里安慰我,幫我出主意,我仍然心不在焉。那一夜我演練了許多遍,差點失眠,夢里都在緊張地出汗。
約定的時間到了。姐姐爽朗的笑聲塞滿了整個房間。我在沙發(fā)局促不安,簡潔的辦公室沒有什么可以讓我找個說閑話的物件。姐姐直接想要:重疾、意外和養(yǎng)老。天,我的演練還沒有開始呢?直接跳到了最后一關(guān)。我拿出準備好的計劃書開始講解,也早就忘了當時說些什么。只記得我拿出計劃書中關(guān)于重疾保障的病種,她掃了一眼,真的,就一眼,說:夠了,58種足夠了,在哪兒簽字?還是我轉(zhuǎn)錢給你?突如其來的驚喜,毫不費力的簽單,至今想起來,那個下午夕陽從窗外照射她簽字的側(cè)影,仍深深的印刻在我腦海中。
這份保單對我莫大的幫助,讓我開始對保險工作有了信心和信念。有一天,我接到姐姐的短信。一張病理報告單——甲狀腺癌。我?guī)缀醪桓蚁嘈抛约旱难劬?,怎么可能?當我最終接受這個現(xiàn)實,我告訴姐姐,如果這一生必須要生一場大病,那就讓我們得甲狀腺癌吧。姐姐在微信那頭開心的大笑,這何嘗不是最好的安排?她說:確實。
今天,我給姐姐送理賠結(jié)案通知,她告訴我理賠款35萬已經(jīng)到賬,會再投給太平。她的笑容溫暖,就像那個下午的陽光。
她幫助了我,我也幫助了她。
愛笑的人運氣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