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粗略算來,我跟麗姐在一張床上睡了近20個月。每天一起上班一起工作,回家偶爾一起做飯,星期天一起逛街。這種緣分一定是幾輩子修來的。在家我是男人,她是女人,她做飯我涮碗,家里的大小事也是我拿主意,她執(zhí)行。生活的常態(tài)像是每個六日一樣,特別平淡。
? ? ? ? 周五晚上,帥請大家吃飯,回到家10點多了,我收拾完又聊會兒天就12點了。麗姐已經睡的很沉,通常都是我先睡著,今天是個反例。早上五點多我醒來去衛(wèi)生間,麗姐已經醒了。我說再睡會兒,她說睡不著了。我說,真的是老年人,就翻身又睡了。瞇了一會兒睡不著了,開機,寫東西。近幾日靈感突發(fā),每天早上都能寫出幾篇來。
? ? ? ? 10點鐘,麗姐起來買菜,我開始大掃除。住在這兒近一年,沒有好好做過幾次飯,叨叨了半年的餃子今天終于決定要做了。她和面,我剁餡兒,通常是她說出一個標準,我按照她的要求去做,結果都會讓我倆很滿意。她拌好餡兒讓我嘗,問什么味道,我說不出來,這種狀態(tài)如同跟我姐在一起。小時候姐姐做飯,我總是積極的幫忙嘗咸淡,嘗半天還是嘗不出來。后來麗姐前后放了四次鹽,覺得味道可以了,就開始包。我用刀切團,她看到個個是蒸餃的大小,馬上喊我停下,說我切大了,后來是她一個一個揪的,揪好搟皮,我負責包。她搟5個,我包一個,然后她再停下來跟我一起包。我們用揪好的小面團包了一籠小的,又切成大團包了一籠蒸餃。后半部分我負責煮,她負責收尾,餃子出鍋后,收尾工作基本也好了。在我煮的過程中,她一邊告訴我怎么攪,順時針、逆時針,講的頭頭是道,我按照自己的理解煮的沸沸騰騰。餃子出鍋了,我先嘗了一個,她問什么味道,我搖頭,她說不好吃,我說沒吃出來,她說再嘗一個,我猥瑣的笑的很開心,又嘗了一個,告訴她:炒雞好次!她得意的笑了。
? ? ? ? 第二天下午我們去了潭柘寺。通常我們安排大抵如此,我去國圖,她在家休息;我們都在家就一起做飯,要么一起逛超市,要么去附近的公園遛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