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劍仙歌行》第三十三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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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望著無邊的金黃草原,符天腦子里想起安海村的快樂生活,鄭大叔憨厚的笑容,嬸子喊他吃飯的嘮叨聲,和海生哥一起劃船玩水的樂趣,還有符叔讓他一遍一遍地背的那些口訣的嚴肅神情,都那么的美好,那么讓人想念,現(xiàn)在自己在這里出不去,也不知道他們會急成什么樣子,唉!

  “咦?對了!符叔教過我怎么飛的,那口訣是什么來著?讓我好好想想?!?/p>

  閉著眼睛仔細的回憶,那些讓其厭煩的口訣,心法,招式如涓涓細流在心底和腦海一點點流過。

  阿彩見符天望著草原發(fā)呆,知道他這是又想家了,和自己一年前剛到這里時一樣,她沒去打擾符天,一個人去挑選一些長勢較好的金草,“金草”是她自己給起的名字,直觀形象,她準(zhǔn)備給符天編個草窩,總在樹下睡也不是個事兒。

  金草,長的有一尺多,短的六七寸,小指寬,很有韌勁兒,很適合編織,阿彩編過一個了,算是略有經(jīng)驗,小手一邊麻利的穿插疊拉,一邊四下尋找著長度適合編織的金草,偶爾瞥一眼坐在大石頭前發(fā)呆的符天。

  就在她不經(jīng)意間又隨意的一瞥時,小嘴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急忙扔下手中剛編到巴掌大的草墊,兩手捂住張圓了的小嘴。

  就見原本在發(fā)呆的符天,此刻保持著盤膝而坐的姿勢,閉著雙目,身體泛著一層淡淡的七彩毫光,緩緩的從草地上旋轉(zhuǎn)升起,隨著七彩毫光越來越盛,身體也越升越高,速度也越來越快,符天自己似是還不知道狀況,眼見著直直的向著湛藍天空深處飛去。

  阿彩收了驚愕的表情,跳著腳,歡呼一聲,大喊道:“哇……!小天哥!你會飛啦!太好了,小天哥!你真聰明!”

  說著身子一縱向著已飛得很高的符天射去。

  符天閉著眼睛在回憶他符叔教的各種功法口訣,終于想到一個御空術(shù),就按著他符叔給講解過的口訣試了試,這一試,感覺小肚子里好像有個什么東西一熱,接著一陣清涼之意涌出,隨后散發(fā)出的好多七彩的光線,散布在身體和四肢,身體頓時感到無比的舒坦和輕盈。

  “原來練這些口訣這么有意思,這么舒服,早知道就早些練了?!?/p>

  閉著眼美滋滋的體會著美妙感覺,卻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子已經(jīng)脫離草地,飛向天空,正向著湛藍深處射去,正美著呢,耳邊傳來阿彩的一聲驚呼,隨即睜開了眼,想看看阿彩要干嘛!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他“啊”的一聲驚叫,四肢張開,像是溺水了一樣,手腳亂舞,想要抓住點什么的樣子,嘴里驚呼著:。

  “怎么會這么高啊?阿彩!阿彩!快救救我啊!”

  帶著哭腔,符天大聲的求救著,身體也失去了彩芒,向著下方草原飄然墜落。

  阿彩正在替符天高興,眼看著要接近符天了,就見符天一下子從空中跌落,嘴里再次驚呼:“你怎么了?小天哥!別怕!我來了!”

  阿彩的速度驚人,化作一道流光,在符天下方止住身形,伸手將符天接住,輕飄飄的落回草地。

  符天一落地就拍打著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嘴里不停地念叨著:“阿彩!阿彩!嚇?biāo)牢伊?,我怎么飛起來了!還好有你!”

  阿彩看著還沒緩過勁兒,嚇得小臉煞白的符天,忽然扯起嘴角,哈哈大笑,邊笑邊指著符天說道:“哈哈哈……!小天哥!看把你嚇的,你不知道嗎?你自己飛上天空去的,你會飛了!你應(yīng)該高興?。 ?/p>

  “哦?我自己飛上去的?”

  符天撓撓自己的頭,不太相信地說道:“真的嗎?原來符叔教的口訣,這么簡單,我還要試試,等我會飛了,我們就可以去找出路了。”

  阿彩按住起身躍躍欲試的符天,說道:“你忘了你是怎么掉下來的嗎?你得學(xué)會控制,你再想想你符叔有沒有告訴過你,怎么控制飛起的身體?!?/p>

  “哦哦!對!讓我想想,符叔應(yīng)該和我講過的?!?/p>

  說著翻著黑亮的眼珠,歪頭細想。

  阿彩沒有打擾他,靜靜地守在符天身邊,看著他冥想的樣子,心中安自嘀咕:

  “小天哥能記起他符叔教過的功法,那是是再好不過的好事,畢竟自己會的神通都是從天賦中衍化來的,之前自己就教錯了,小天哥雖也是靈體,可畢竟不是我們這一族,怎么會感覺到有翅膀呢!嘿嘿!自己才是好笨!真希望小天哥可以變厲害,變強!一旦有一天能出去了,也不怕被欺負?!?/p>

  小半天過去,不斷的嘗試和失敗后,符天已經(jīng)可以歪歪斜斜的在半空飛旋了,這讓他興奮的大呼小叫,阿彩陪著他旁邊,邊飛邊講述一些御空飛翔的經(jīng)驗,符天越飛越熟,在夜色來臨時,已經(jīng)完全可以自由御空飛馳了。

  他體內(nèi)那團彩光,隨著他不斷地感知催動,變得越來越活躍,身上的七彩光芒也可以收放自如了,阿彩對于符天身上突然綻放出的七彩光芒氣息,很是喜愛。

  “對!就是這個氣息,好喜歡!”

  阿彩小臉上一臉的癡迷和陶醉的神情。

  日子在符天的各種自我嘗試和自我修煉中慢慢流逝。

  五年過去了,大樹上的火紅的果子已掉落,在另一根橫枝上又結(jié)出了碧藍色的果子,色澤如玉,吃起來味道清甜,里面蘊含著濃郁的水靈力,符天很喜歡,不過阿彩覺得很一般,不如火紅果子的口感好吃,可是沒辦法,沒有別的東西,只能吃這個,況且只是味道她不太喜歡,而吃到肚子里轉(zhuǎn)化的靈力都一樣。

  這五年,十一二歲的符天和阿彩,身體都長高了不少,符天已是少年模樣,個子更是高出阿彩不少,時常會學(xué)著他符叔摸他頭的樣子,裝出一副大人樣兒去摸阿彩的頭,阿彩也有了少女的才具有的靈秀樣子,許是靈族的特性,讓她比一般的少女看上去更水靈也更機靈。

  每次符天要摸她的頭時,她都會靈巧的躲開,然后假裝氣惱的張嘴噴出一道火線,射向符天,符天也不懼怕,展開自己根據(jù)他符叔教他的那些口訣里,所琢磨出的術(shù)法輪番應(yīng)對,倆人一打一鬧就是小半天,每次都是符天被打到告饒,承諾再也不隨意摸阿彩的頭了,才算了事。

  心靈手巧的阿彩,無聊時會為符天用金草編織了一些稍大的長袍,靴子和衣褲,金色柔軟又不失韌性,是極好的材料,多編些好為以后做準(zhǔn)備,而她自己的五彩羽裙則是隨著她的成長而成長,五彩相映,依然合體好看。

  大石頭依舊沒有任何異動,以至于符天和阿彩都差不多已經(jīng)忘了再去盯著、盼著水瀑是否再出現(xiàn)。

  以大樹為據(jù)點,其周遭四面八方的方向,兩個人已飛了個遍,在能攜帶最多果子作為口糧的前提下,四處查探,仍舊是沒有出路可尋,只有無盡的金色草原,無邊無際。

  對于能不能再有出路出去,兩個人業(yè)已不再抱有太大希望,符天在一次長途飛行,尋路未果之后,蹙著眉頭很是感慨的說了一句:“順其自然吧!”

  大樹頂上的小小金黃色草盆,早已換成兩個大大的草墊,每晚并排仰望紫星點綴的深藍夜空,是阿彩最渴望的時刻,寧靜深藍的夜空中仿佛蘊藏著無數(shù)的美好。

  星隱星現(xiàn),時間流逝,在不斷的摸索修煉和打鬧嬉笑中,又一個五年過去,大樹的果子已換成了金色,鋒銳的金屬性的氣息和樹下的金黃草地兩相呼應(yīng),離樹根最近的一圈草地,金草的長勢極為茂盛,這讓阿彩編織衣物的巧手有了更多的發(fā)揮余地。

  草墊已經(jīng)分成了樹上,樹下,在前年一天清早,十四歲的符天沒和阿彩商量,一聲不響的把自己的草墊搬到了樹下,阿彩心有所思的在一旁看著,卻是沒有問什么,兩人很默契的分開獨睡。

  夜晚來臨時,還會一起看星星、聊天,一起探討各自的術(shù)法神通,困了,就一上一下的各自睡去,在分開的第一晚,不知為何,阿彩怎么也無法入睡,于是在夜色朦朧間,想看看符天睡沒睡時,于是她看到了睡熟后的符天身上那七彩異象,如渦流般的靈氣,泛著七彩光芒,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消失在符天丹田彩芒閃爍處,如紗如霧,連綿不斷。

  連續(xù)幾天的失眠,讓她明白了,為什么這兩年怎么也打不過符天的原因,原來符天每晚睡熟后,他的身體都會出現(xiàn)這種異象。

  她是靈體,在這片天地空間里,不需刻意的修煉,靈體都會自主的吸取靈氣滋養(yǎng)補充著身體和修為,她覺得符天也是和她一樣的,可看到這般異象,她才知道即使她主動的去吐納吸取靈氣時,也不可能達到像符天這樣的景象。

  “小天哥現(xiàn)在達到什么境界了呢?這是個疑問,反正比自己厲害,應(yīng)該就很厲害了吧!”

  阿彩盲目的猜想著。

  在這又一個五年的時間里,隨著修為、天賦的不斷提高和熟練掌握,符天和阿彩又向四方的極遠的地方查探了多次,和那塊靜靜獨立的大石頭一樣,一切照舊是沒有任何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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