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就要來了。雖然過不上假期,但總能回憶一些兒時的美好。
已到而立之年的我,要回憶起初一暑假時參加的夏令營活動,講真,記憶已經(jīng)非常模糊了。
不過好在愛寫作的人記憶力都算不差,稍用力想想,雖然細枝末節(jié)的部分可能無法拼湊完整,但印象深刻的記憶還能在腦海中找到些依稀的畫面。
初一的暑期,因為假期漫長,父母決定帶我去杭州某封閉式訓練營參加活動。
印象中這次夏令營持續(xù)時間很長,至少有15天。
第一次遠離父母的我并沒有什么慌張的情緒,反而很興奮。那時候和梁胖子、初中班長約伙兒一塊去,更有讀高一的同鄉(xiāng)劉大哥照顧我們,總覺得會是一次有趣的體驗。
現(xiàn)在仔細回憶,印象尤為深刻的是那片一望無際的星空。

12歲的時候,短暫的離開父母。夜幕降臨時,抬頭一望,星空無際。
當時除了震撼外,好像產(chǎn)生了隱隱的一絲惋惜。
那時候老家的工業(yè)擴張非??欤蓛舫毫恋男强赵缫训鑫业幕貞浟?;
相反,杭州作為旅游一線城市,尤其是在郊區(qū),環(huán)境一直不錯。所以能看到圖片這樣的星空,也算是一種幸運吧。
當然,長大了后,除了去西藏又見過一次外,就沒什么機會看到這樣的星空了。
看到壯美的景色都會想大吼一聲,可那時候還小,稚嫩的童聲吼出來都沒霸氣的感覺。
但我還是想吼,可正要張嘴時,就突然聽到遠處傳來尖叫。
不是那種呼救式的尖叫,更像在學鳥鳴的聲音。
這一叫我也來勁了,因為還沒變聲,我的嗓音也能飚很高,便學著海豚的聲音跟遠處那個女孩兒對叫了起來。
是不是很蠢?現(xiàn)在想來真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梁胖子像看到鬼一樣盯了我半宿,我居然還引以為豪。
第二天一早,助教老師就神秘兮兮的向我們詢問,昨晚你們有沒有聽到兩個女鬼在叫?
還有終身難忘的是恐怖的郊區(qū)蚊子。
我們的宿舍算是樣板房,就是臨時搭建的那種。
第一天入住的時候紗窗還沒裝,空調(diào)也沒調(diào)試好。(換作現(xiàn)在的我,早就投訴要求退費了。)
但既然來了,就安了吧。輔導員把他們僅有的電扇都搬來了我們房間,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可小時候的我沒住校經(jīng)驗啊,根本沒有堤防什么郊區(qū)蚊子。
臨時搭建的宿舍后面是農(nóng)民養(yǎng)牛的田地。
你想想,平時喝慣了牛血的蚊子,聞到有鮮又嫩的人血,這攻擊力是要有多恐怖?。?/p>
第二天起來我就覺得小腿發(fā)麻,火辣辣的。側(cè)頭一看,好家伙,咬了一個巴掌大的蚊子塊,而且還是連續(xù)重復攻擊同一區(qū)域的。
而且再一打聽,當晚就我一人喂了蚊子。劉大哥血型不熱蚊子喜愛,梁胖子太胖蚊子抽了一肚子的油水,初中班長居然晚上覺得有些冷,裹緊了被子。
這還沒完,單純的我以為擦點六神花露水應(yīng)該能止癢。
這不擦還好,擦了以后,整片蚊子塊就開始潰爛了!我當時就在內(nèi)心吶喊,這蚊子有毒吧!
哎,小腿的那片潰爛直到夏令營結(jié)束都沒有痊愈,這也可能是我當時泡妞沒有成功的一個理由吧。
我仔細回憶了一番,但確實記不得當時夏令營的課程內(nèi)容了。
應(yīng)該講了一些禮儀方面的知識,然后還學什么國標舞之類的。
不過這次夏令營讓我感觸最深的,是城鄉(xiāng)孩子比較之下的差距感。正是因為察覺到了這樣的差距感,所以才讓我在高考后,會選擇來上海發(fā)展。

那時候老家的名牌是美特斯邦威、回力、真維斯,李寧都算貴的了,我爸沒舍得給我買。
去夏令營的時候我只帶了兩雙鞋,一雙純白的回力跑鞋,一雙雜牌的風涼鞋。
因為天氣太熱,我一直是穿著風涼鞋去上課的,梁胖子和我一樣。
不過,奇怪都是,杭州本地的那幾個和我一樣大的孩子,無論多熱都穿著球鞋上課,而且那顏色可亮了。(后來我才知道,那是阿迪達斯的鞋子。)
小時候這種名牌的價值觀幾乎為零,不過也許我天生比較敏感,就覺得當時營里最漂亮的女生總不看我。
雖然那連初戀都算不上,但回到宿舍后大家都會起哄嘛,互相問問對方看上了哪個女孩兒。
我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把腦海里最漂亮的女生定義為喜歡的女孩兒。
那個晚上,劉大哥找我談“心”了。
他學著大人,不知從哪兒叼了根煙,語重心長的和我說:
“頂小弟,我覺得你沒戲。那小姑娘是城里人,你瞧你這身打扮,對方看不上你?!?/p>
城里人?我們老家也撤縣設(shè)市好多年了,我想著自己也是城里人啊。
我不服,于是在結(jié)營那天去表白了。(其實那天幾乎所有男生都找了個女生表白了)
我怎么會認為自己是土鱉鄉(xiāng)下佬呢?
就是因為當時那個女生沒搭理我,和另一個杭州城里男孩兒,當著我的面交換了信物。
隨后女生回頭跟我說了句:“我不喜歡穿著涼鞋跳舞的男生?!?/p>
晴天霹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