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是什么?
朋友是那個不管你現(xiàn)在和將來對我有沒有實用性,一如既往對你好的人;
朋友是那個聽同一首歌大笑大叫相互擊掌說“這就是我想聽”的人;
朋友是那個下課自覺等你一起去廁所,一起去食堂打飯的人;
朋友是那個在一起歪在沙發(fā)上各自看書歪頭打呼睡覺流口水的人;
朋友是那個不過節(jié)不過生日看到適合你的東西一定要買給你的人;
朋友是那個你被某APP歧視不通過審核,立馬卸了那軟件的人;
朋友是那個你幾乎每個話題都能戳中他心事的人;
朋友就是那個能隨時接你梗的人……
朋友一般都是隨機的,無意間的自然靠攏。聽說過相親,沒有聽說過相朋友的吧?你心目中可能會有一個夢想的愛人模樣,卻沒有一個朋友的輪廓。時間的流逝仿佛就是大浪淘沙,歲月留下的那些你想起來就很溫暖的人就是朋友。
年前朋友圈里發(fā)了一個我一個人照顧兩個女兒,大女兒還高燒說胡話的困境。我一個朋友就發(fā)過來一句話:“大妞交給我,我等下來接她去醫(yī)院?!碑敃r同情的人很多,嗟嘆的人也很多,這個是第一個實質(zhì)性伸出援手的朋友。他說了:“世界需要暖男。”
還有朋友moon小姐,大學時候買過同一款T恤和裙子,一起為是看《無間道》還是去上自習糾結(jié),一起為每一天吃什么苦惱下班。得知我家都病倒了,直奔30多公里到我家買了一堆牛奶、酸奶、面包和菜,給我們發(fā)燒的老公、女兒和我做了幾天飯。因為心疼我,有一天還拉了四個鐘點工來我家面試。這moon小姐是外企項目顧問,基本年薪三十多萬,時間也是很寶貴的??显O(shè)身處地為你著想,無條件為你付出時間和金錢的就是朋友。
還有那些得知我媽媽生病需要手術(shù),第一時間主動問我需不需要經(jīng)濟援助的朋友,真的是令我非常感動。其中甚至還有位至今還住單位集體宿舍,家庭條件并不好的同學。他們說;“對漂泊在大城市的人,都深感不易。還有獨生子女,本身就沒有依賴,遇到事情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我能做的,只有在力所能及的經(jīng)濟上支撐你一下?!?/p>
現(xiàn)在的朋友多有家有口,各自都有自己沉重負擔。真的缺少一起相約去壓操場、坐在頂樓臺階聊天的人。
每當這時候,我就想念Chris小姐。高中時候,朋友Chris小姐真的是很“愛”我,每次都見面要行貼面禮,甚至因為精品店里的可愛的小鴨子表情像我,央求她媽媽買下來送給我。
實際上,Chris小姐是個極其有男生緣的女孩,被眾多男生眾星捧月的極富魅力的女孩子。也有人,尤其是女生很不喜歡她,覺得她做作招搖。但實際上她對音樂、對故事、對情感的感悟比很多人都深刻。她不是一個常常會邀寵的女孩。
但是世界上就有這么一種人,站在那里不動就有一幫人飛蛾撲火般沖上來。
我理解她,并喜歡她的長發(fā)。短發(fā)的我常常會買下喜歡的彩色發(fā)帶送給她,就像完成自己的夢想一般。
是她告訴我,“《茶花女》里面說了,女人到了二十五歲,就不會輕易落淚了。所以,年輕的時候,想流淚的時候就默默找個墻角流一下也比憋在心里強很多。”
再比如老狼和高曉松。《我是歌手》里老狼說,以前高曉松做幕后作詞作曲,老狼在公眾前面唱歌。面對不確定的未來,高曉松覺得有一天他可能會沒有飯吃。老狼說那未來他就多出去唱歌養(yǎng)他們兩個人吧。這就是朋友。窮困潦倒都不會阻擋他和你并肩的腳步。
還有我的朋友福洛戈先生。他大學時候坐火車從江南到大東北去給女朋友驚喜。甜甜蜜蜜,互訴完衷腸,回程路上發(fā)現(xiàn)路過我的城市,到站臨時跳下來找我吃了碗牛肉刀削面,還隨手送了我個白色藍邊的小清新筆袋。吃完刀削面正好宿舍樓對面廣場上有一群人跳兔子舞,帶他加入隊列蹦了兩圈。去火車站簽票跳上另一列車就回學校了。
福洛戈先生現(xiàn)在在老家創(chuàng)業(yè),是位快樂的大學生農(nóng)場主。前陣子他帶著老婆、三個孩子和幾箱自己種的獼猴桃、產(chǎn)出的土蜂蜜幫我探望了我在家休養(yǎng)的媽媽。這一切自始至終他甚至沒有告訴過我。如果不是我媽媽后來發(fā)微信給我,我完全不知道。朋友之前,就是這樣不計得失的。
自從我開了這個公眾號,我的朋友們都第一時間關(guān)注了。Livy先生說了,這有種高中借我的語文抄評本和周記的感覺,可惜就是看不到字,缺了兒時的親切感。(抄評是我們高中特色的一項周作業(yè),摘抄看到的文章中喜歡的句子段落,每周大概1500字左右,右邊有那種批注列。這是我最喜歡的作業(yè),做題無聊了,自習課上最喜歡做這個了。我總是超額完成作業(yè),經(jīng)常是一學期下來,別人抄了一本,我抄滿了三本。)
Livy先生現(xiàn)在定居美國,有漂亮的老婆和一個可愛的兒子?,F(xiàn)在有兒子的都喜歡別人家的女兒,幫忙代購個包還要附贈我女兒一大包零食點心。我現(xiàn)在都不好意思找他代買美國亞馬遜的東西了。因為他叔叔是我媽媽的同事,從我們上大學就常明里暗里撮合我們。我就大笑告訴他:“你家叔叔又給我打電話了,說是不是太熟了不好意思,他可以帶話的。哈哈哈哈?!比缓笏鸵荒樅诰€加無奈。我和他都是那種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樣的伴侶的人。所以,現(xiàn)在我很喜歡他家太太,他也很喜歡我家先生。朋友之間就是這樣,相處永遠舒服不累。
我朋友Lion先生說:“郭德綱遇到于謙之前就只是個段子手。朋友之間也要有捧哏和逗哏?!笨赐瑢W群里斗嘴互相嬉笑怒罵的人其實關(guān)系最好。
你有個梗,可是也得有人接啊!
我大女兒在幼兒園就有幾位忠實“擁躉”者,她說黑魔仙的紫色指甲油好看,倆小姑娘總是隨聲附和。她剪個劉海有那小“粉絲”男孩說好看好看。有一次,她感冒請假沒去幼兒園了。班級里一小姑娘回家收拾了小包包跟自己媽媽告別:“子衿生病了,我要去照顧她……可是,我也舍不得媽媽。媽媽,我照顧好她,很快就會回來。”太可愛的小閨蜜了!
Lion先生是個建筑設(shè)計師。他有一幫好“基友”十年前相約以后建個大房子,幾家人都住一起。他很當真,記了十年,一直再為這個夢想努力。
在群里Lion先生冒泡:“畫了幾天的圖了,有聊天的嗎?”我隨即接了一句:“你這么閑,快給我畫個好看的二維碼效果圖?!彼菐秃谩盎选币查_始發(fā)聲:“幾點鐘了,還在哪里浪呢?”那邊立馬沒聲滾去睡覺了……
你是不是也想起了那個隨時接你梗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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