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果園

1

不知道

己故多年的父親

用了什么魔法

把我游蕩了半輩子的心

時時牽回在荒廢多年的老屋的果園

還是我不小心

把童年少年的夢

全丟在那個果園里

2

昨夜

我又夢回老屋的果園

西墻角的那棵樹不大但梨肉嫩

中間的那棵樹老不結(jié)果

大門墻角的酸梨樹果雖小最香甜

這些我都一清二楚

小時候騎馬上山的我送牛群上山的我

割青草上山的我拔豬草上山的我

都要摘一帽子甜甜的酸梨

漫長貧窮的歲月

因此不渴不餓

3

孩堤時代

說不愛上樹是假的

清瘦但不蒼老的父親也愛上樹

剪繁枝摘果子

采摘果子的心情真好

4

白露過后來不及有霜的曰子

父親用墊了草的竹筐

把摘下最好的梨封存起來

藏在土棚房里的頂棚上

藏在我踩著小板凳剛好夠上的地方

今后所有醉酒的夢里

我都在偷吃

父親還沒捂化的漿水梨


2017.1.10於扎地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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