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做早餐時,煤氣突然沒了,早餐也是半生不熟的,只好用電飯鍋做了蒸蛋應(yīng)付過去,然后去買菜,卻忘了打電話給充煤氣的,買菜回來的路上,碰到了一個拉煤氣罐的五十多歲的老頭,問他是否可以充煤氣,他一臉的嘻皮笑臉,似笑非笑爽快的說:“可以啊,在哪里?”
我說:“509幢,我?guī)闳?,他二話不說,他說上車,你帶我去。”
我把他帶到了我住的地方,可這邊的路已經(jīng)被堵死了,他只好把三輪車停下來,越過那堵不高的墻,飛快地就到了我家門口,我從另一邊小路繞過去,他在一邊等著,我開門他利索地取下了空的煤氣罐,我說等一下,問他多少錢,他說大罐一百元,我想著跟之前那個充煤氣的一樣價錢,也就沒往下想,要他等下充好了立馬送過來,我等下要炒菜吃午飯,他笑嘻嘻地應(yīng)允了。
直覺告訴我,越是這種表面爽快的人,一般做事不靠譜,可煤氣罐已經(jīng)給他扯下來了,若不給他充,他肯定立馬翻臉,為了不得罪他,我只好硬著頭皮讓他拿走了煤氣罐,我一個弱女子也不好跟他爭論,現(xiàn)在家里又沒人,只好吃啞巴虧了,再說剛剛他彎腰扯煤氣罐的時候,我已經(jīng)拍下了他的相片,三輪車沒有牌,只好這樣了。
等我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拿著煤氣罐跑遠了,我說等一下,還沒留電話號碼呢,可他已經(jīng)走遠了,他走的時候,我心里有七八個小矮人在打架,七上八下的,這個人要么就是個騙子,不然怎么不留電話號碼就走了,回頭送煤氣,我不在家,他怎么找我;要么就是個老實急性子人,忘記跟我要聯(lián)系方式了;要么就是個耍心眼的人,剛剛答應(yīng)給我馬上送,怕我打電話催他要,他懶得再走一趟了。
要是個騙子,他要個空煤氣罐也起不大作用,更發(fā)不了財,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他很可能是個油腔滑調(diào)的人。這樣想著,我心里倒也踏實了下來,反正,他今天不送,我又沒給他錢,最壞的結(jié)果也就是煤氣罐沒有了而已,能用錢擺平的事就不是事,再說最好的結(jié)果是,他今天不送過來,明天送過來了,我就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生,把錢給他就行。

今天早上,我等到了快八點,送煤氣罐的還沒來,我有點坐立不安的想出去跑步,可如果送煤氣的的來了找不到我人怎么辦,他又沒我聯(lián)系方式怎么找我 ,這樣想著,我把我的電話號碼用水筆大大地寫了幾個數(shù)字再加上幾個字:“有事打電話。”
果不其然,我跑到第六圈的時候電話響了,電話那邊傳來他厚重怪怪的笑聲,他問我在哪,我說我在外面,要他等一會,我馬不停啼地回來的時候,果然讓我猜著了,他一大堆借口,說昨天有過來送煤氣,只是我的門被鎖了。
我壓住心中的怒火對他說:“算了不要扯了,已經(jīng)過去了,麻煩你幫我把煤氣安裝好,我給你錢,煤氣送到了不是騙子就好,他不好意思地裝好煤氣,我用力提了提罐子,瞄了一眼那個我做了標記的新罐子,確定是我昨天的那個,才放心地把一百塊錢給了他。
心中的擔心好像是多余的,自己對自己說:“想得真多,雖然煤氣罐不值錢,但也不要這么費心思讓自己苦惱吧,事事寬心點,就沒那么多煩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