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寫一部武俠,但總感覺打斗場面很難{流云記事3}。

“辦法,肯定是有的,畢竟你老爹我這些年也不是白活的,雖說年輕時候的報復什么的都歸了臭狗屎了,但心眼子倒是越來越多了,甚至于在我們這一整個青云寨,我說第一還沒人敢認第二,哎!就是年輕的時候多走了彎路呀,要不然哪輪得到什么韋將軍,狗將軍的站在我頭上拉屎……”

看著這老頭自賣自夸的驕傲磨樣,真就對應了人老成精的那句老話,雖然沈流云心里鄙夷的不行,但也算是默認他的意思,同時也對他的主意更加感興趣了。

明明自己的青云寨在這次的突發(fā)情況里,明顯是最弱勢的一方,而且想要在夾縫里求生存,對于沈流云來說他還真就想不到有什么好的辦法,讓橫禍止歇,只好再進一步容忍老爹的發(fā)散似地胡言亂語。

但心里卻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額頭上地青筋都不自覺地跳了跳,手掌也不自覺地握緊成拳‘。

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邊地低壓槽影響到了對方地思緒迸發(fā),這時老不正經(jīng)地青云寨寨主,總算是話風一轉,語氣一正的說道:“其實要想應對這次英雄盟的要求其實也很簡單,首要的我們要先清楚對方要的是什么,

我大概猜測了一下,類似于這樣專門為有權有勢的人服務的狗腿子能夠找給主子的無外乎是,‘財’‘色’‘命’‘危’這四樣,也就是‘財富’‘美色’‘延年益壽的寶物’‘能對權勢性命產(chǎn)生危害的東西’

前面兩個我們暫時不用考慮,那個紅伯爺在和我交代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已經(jīng)優(yōu)先排除掉了,那么就一定會是后者了,而且考慮到對方是用鏢局押運這種方式來說的話,正常來說大概率會是某一樣很有價值的寶物,再次一點或是丹藥,藥材之類的。

當然如果是這兩者的話,其實他也不太需要特地找我們這種常年盤踞在這鯉魚山,在綠林道上還有些名氣的土匪了,英雄盟的人大可以找上自己盟類的一些個好手蒙個面什么的也同樣可以完成任務。

因而我最終猜測呀,那趟鏢車里面大概運送了什么對這個韋大將軍有威脅的東西,像什么不法證據(jù)呀,或是物證之類的,畢竟類似于韋大將軍這一類從江湖上自由自在的草莽英杰,從他獲得官方權利的那一刻起,他也就成了一把再也歸不了鞘的刀,不是殺到別人把你敬若神明,就是把自己推入萬劫不復……。”

“那為什么不能是什么武功秘籍”其實在聽完大爹的猜測時,我的腦海之中就不自覺浮現(xiàn)出這么一個答案出來,畢竟作為一個重生過來的對于神功秘籍什么的重來都是將其看做是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

可是自己仔細一思考,也就放棄了這一個選項,畢竟能做到韋大將軍這個位置的又怎么可能不是武功蓋世,畢竟再好的武功秘籍,對于成名已久的高手來說,都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練功的時間越長,也就意味著這個人的功力越為深厚,招式什么的都已經(jīng)自成體系了。

貿(mào)貿(mào)然去練習一門新的武功,行差踏錯那是必然的,最輕的也是武功盡失,再重的搞不好就得身死道消,除非他敢于散功重修,不過年輕一點的還好說,可韋大將軍,英雄盟盟主,聽到這一連串的名號,也知道,這必然不可能是什么青年才俊。

不過也希望這位臆想中的老者沒多少日子好活吧,畢竟像這樣人還沒至名頭就已經(jīng)化成了一座大山壓的人喘不過起來的人在這個世上還是越少越好。

周圍呼嘯冷冽的風聲,密密麻麻的蒼翠樹影都在疾速的向著沈流云的身后退去,沈流云腳步輕靈在鯉魚山秀麗的樹林,山巔,小溪,稍停即沒,如影隨風,自己終究是做不出拋棄青云寨上下與老爹,獨善其身的事來。

等到知道如何化解問題的時候,也就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肩上的擔子有多重,過去都是一整個青云寨的人為我遮風擋雨,這次也輪到我出把力,而要想把一碗水端的四平八穩(wěn),不讓他在頃刻間化為洪水猛獸,那就只好沒有這檔子影響平衡的事,或是從源頭上解決。

大爹告訴我的方法就是要么想辦法讓那隊押鏢的人不要打我們這鯉魚山過,世上的路千萬條,沒必要死磕在我們這,錯過了我們也就安全了,另一個就是這紅伯爺要的是什么,我們就提前把他要的東西搞出來,也不給他,就當這是個無頭的命案,等風聲過了,我們也就平安無事。

而此刻的沈流云,第一時間需要做的就是找到這么一伙押鏢的,因為從紅伯爺給的時間上來推算,如果是明天下午經(jīng)過青云寨剪徑的關卡的話,那么他們距離山寨也就不會超過我輕功行進半天的路程,頭腦里的目的越明確,心中的焦慮卻一直也沒有消散掉,反而有了愈演愈烈的態(tài)勢,萬一事情不像老爹想的那樣,萬一我沒有找到這伙人,不敢再往深處細想,但愿這次有神明愿意垂憐我們這一伙樸實的山賊吧!

沿著山里曲曲折折的大路,一路狂飆,不知覺得天色也已經(jīng)漸暮,日月更替,夜晚的天氣也更為清冷了,然而沈流云胸腔里的一顆心,卻火熱的像是要跳出來,眼睛里也閃爍出動人心魄的清明目光。

而在沈流云視線之中的正是一行,打著大威鏢局旗號的走鏢人,此刻的他們正停靠在一處接近小溪的草地上歇息,協(xié)調統(tǒng)一的黑紅服飾,印著鏢局字號的大箱子,刀槍劍戟格式兵器,或被有些人拿在手上,或放在身側,也有隨意的堆放在箱子上的,此刻的沈流云正趴在一棵大樹的枝干上,透過密集的樹葉之中星星點點的縫隙,遠遠的眺望著這一伙,心內(nèi)不覺咯噔一跳,畢竟人數(shù)確實不少,自己在心里大概默數(shù)了一下,起碼有三十多號人,光領頭的就有四人,都是通過服飾和兵器區(qū)分出來的,有矮有高,有老有少。

雖說這世上種人說些什么,老而彌堅,越老越值錢,秤砣小壓千斤,但真要是有什么事情是讓人要拼上性命的,那些個流傳在世上的俚語,經(jīng)驗,在現(xiàn)實面前都他媽是狗屁,所以,人必須要做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才算得上是不至于在陰溝里翻船,讓人命比螻蟻還輕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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