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原因,公司的窗戶盡量開著,樓層偏矮,可以聽得見生活在“底層”煙火氣,有過路的學生和家長,有夫妻兩個的偶爾拌嘴,也有孩子開朗地叫著父親問東問西,有鍋碗瓢盆叮叮當當,也有油鹽醬醋化作香味飄過來。
清亮的嗓音和頗有中氣的叫喚,四五成群的幾個放學歸家的小孩子們,浩浩蕩蕩地走過我們的窗戶。其中一個喊道:“你知道土耳其的英語是什么???你知道土耳其的英語是什么?”連續(xù)說了好幾遍,其中一個回應(yīng)道:“叫什么?”
那個男孩子很自豪地說:“Turkey, Turkey..你知道turkey是什么意思嗎?它是火雞的意思,火雞就是turkey?!鄙钣X很有趣!
下班地鐵上,三三兩兩站在一起,聊著因疫情原因自己的職業(yè)受到的影響。讓我感到很詫異地是,一對胖瘦女士,說起了公司的種種八卦和人事。她們的話真的比機關(guān)槍還要快,聽著讓人很暴躁,簡直是暴雨成災(zāi),讓人難以忍受。同樣都是說話,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給人的感受也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