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該有的精氣神
形于生活之中,神于宇宙之外
我是一個順風(fēng)順水的人,自己的生活就像冥冥之中制定好的一樣,沒有任何波瀾壯闊,沒有任何的感動,沒有任何的期望,仿佛像是機器一般,該加油(吃飯)就加油(吃飯),該自檢(睡覺)就自檢(睡覺),該維修(休閑)就維修(休閑)。雖然現(xiàn)實的生活已經(jīng)步入到“正常”之中,但是感覺個人的精神已經(jīng)游離于宇宙之外。
這是心死的原因還是什么我不知道,時而感覺整個世界與我無關(guān),時而感覺周邊需要我的負責(zé)。精神處之于世界盡頭的邊緣,時而想要放棄一些漂浮在精神的宇宙之中,時而想要抓住這現(xiàn)實的邊緣以至于不掉入無垠的宇宙。

雖吾目明見萬物,卻若失明游空洞。
每天看到周圍的一切都在運動,仿佛又沒有運動,好似一直靜止一般,有時候甚至能夠預(yù)見未來某一天發(fā)生的固定的事情。但是過后又感覺就是那樣,是一個訂制好的事情一樣。經(jīng)常不知道想要什么?不知道想要夠到什么?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太沒有憂愁才會容易胡思亂想。
有形式上的朋友(可以吃飯喝酒的),卻沒有精神上的朋友(認真傾聽述說的)。三觀同時極度的脆弱,任何一種制度仿佛在瞬間能夠在內(nèi)心中崩塌(當(dāng)然,對別人是沒有任何傷害的)。
同物種個體
不知道是否有同物種的個體或是團體組織。在這個偌大的城市之中,精神真的可以無處安放。些許在午夜時分的橋頭上看著車水馬龍,只能放飛心境。但是喧囂的路攤叫賣聲將會迅速將你的神形拉回到現(xiàn)實中。好像穿越回古代詢問一下秦公(贏渠梁)為何能堅定不移的執(zhí)行變法?為什么孔老夫子能夠堅持不懈地傳道授業(yè)解惑?他們設(shè)定的這么遠大的抱負理想是行使之前所預(yù)知的還是未知,為什么這個方向就是正確的?
太多的問題了。太多的疑惑了。也許人一身就是追尋這些問題同時解決問題而生的。秦公有商鞅,孔子有七十二賢。何時才能找到同物種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