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病,在家休憩半月有余。
每段時光都是值得記敘的,不過這一段尤為甚。
半月以來,每每都是因咳而醒,再無睡意。
此時的世界,一片混沌,未見分明。
有的只是零星的燈火與隱約的蟲鳴。
然我披上那伴了我十余載的風(fēng)衣,踱步而出,望著這依稀可見的景色靜待天明。
未知的事物,總是那么令人著迷,每當(dāng)我仿佛和天地融為一體,肺中的燥郁總會急轉(zhuǎn)而上,帶來幾聲抑制不住的急咳,打破這天地的寧靜,擾醒人們甜蜜的夢。直到驕陽升起,雄雞初啼,我不得不輕聲離去,躺回早已冷清的床,似睡非睡,鼾聲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