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數(shù)只黑色鬼手死死抓住尸王往下拉扯,破了尸王的不滅體留下一道道抓痕。
但是骨翅死死地護(hù)住了尸王的重要部位,即使傷到他的手腳片刻就能復(fù)原。
茅山弟子見狀以最快速度擺好神壇請來茅山列為祖師,決明子受先祖大法力加持以麒麟血祭寶劍,飛身沖著尸王就去了。
茅山高手見狀紛紛起身相助,從上灑出符紙糯米,雖對尸王無用但是至少能讓尸王感到疼痛。
糯米一接觸到尸王便如燒紅的鐵砂一般冒出白煙,尸王大吼雙翅一震符咒糯米盡數(shù)震開,但是尸王沒注意到身后飛奔而來的決明子。
決明子見尸王雙翅已開大喊:眾道友助我!
南山寺與少林寺高手見狀便起身趕來以佛法壓制尸王,尸王已經(jīng)察覺到?jīng)Q明子手上寶劍的我厲害,雙翅已然合攏準(zhǔn)備出拳。
但佛門高手也趕到陣前圍成一圈,只見高僧們伸出雙手朝天,陣陣梵音匯聚在尸王頭上漸漸形成一個萬字訣,尸王試圖掙扎卻被5子捆尸索以及陰陽門秘法牢牢鎖住。
突然萬字訣突然消失而后落下七只光槍刺向尸王,尸王見躲不過便護(hù)住心脈,誰知光槍硬生生插入他的體內(nèi)把他定在地上,決明子見狀聚劍劈下頓時傳來一聲巨響火花四濺。
尸王咧嘴一笑你這寶劍未必能破我不滅體!
決明子:那如果加上麒麟血呢?
尸王聽后瞳孔一縮,只見寶劍上麒麟血慢慢順著劍落到尸王背上,決明子稍稍用力便如同切豆腐一般緩緩劃開尸王右邊的翅膀。
尸王見此不經(jīng)一愣,傷口本想愈合但可能是麒麟血的原因愈合到一半便再次撕裂,體內(nèi)的煞氣如同火山般噴涌而出,一舉震開了九派高手。
尸王眼色陰冷的看著眾人,凈塵扶起決明子:道友為何不斬尸王首級?
決明子:道友不知,無論是斬了他哪里他都能復(fù)原,唯獨這翅膀他不能長出來,除非他再喝一次皇室的血。
占輪:此事我也略有所聞,只有皇室血脈的僵尸才能生出雙翅。
赤杉:如今尸王元氣大傷正是好時機(jī),此時不滅了他以后就難了。
占輪:可是我等也元氣大傷,如果掌門師兄在就好了,以他之力想封住尸王幾年并不難。
廣元:我武當(dāng)不善封印,難道以柳文道友之力也僅僅只能封印幾年么?
占輪:是的,若想封住尸王必須借天地至寶鎮(zhèn)魔令,當(dāng)初先輩們雖以大神通重傷他使他百年不得出世卻無法封住他。
如今天材地寶越發(fā)稀少,天地靈氣逐漸淡去我怕后背修為越來越弱不敵尸王。
此時尸王也止住傷口,拔出七只光槍。
眾人也冷冷觀望不敢上前。
旱魃:爾等比當(dāng)初那群老頭厲害多了,沒想到居然能斷我一翅,但是如今你們一個都別想跑!
九派高手雖說是九派但由于黑龍寨與陰陽門高手如今在鎮(zhèn)守皇宮,實際上只有七大門派,并且損傷慘重,最慘的莫過于南山寺傷了渡世折了玄玉。
如今武當(dāng)高手六已失三,門下弟子傷亡慘重。
三清觀與茅山的高手大多無礙,門下弟子幾乎全滅。
少林空竹:我等雖高手眾多真元卻所剩無幾,這樣拖下去對我們不利呀!
眾人聽聞臉色漸漸變白,玄正和尚大喝:我等佛門弟子不下地獄何人下地獄?
說完向西跪拜:我佛慈悲,大徹大悟,以身化佛,除魔滅妖。
道友不可!眾人飛奔向玄正試圖攔下他卻被金光擋在外面。
玄正全身化為金光漸漸形成一顆鵝卵石大小的舍利,施展出南山寺絕技心佛歸一決,舍利慢慢飄向尸王頭頂閃出萬丈金光牢牢困住尸王,尸王試圖用剩下的骨翅擋住光芒,但骨翅上的肉膜早已破損來不及修復(fù),一束束光打在尸王身上如同鐵日一般使尸王身上落下層層白灰,舍利猛地一顫抖瞬間裂開化成無數(shù)斑點,一束水缸大小的佛光穿透云層直直射在尸王身上,在漆黑的夜空中顯得極外顯眼。
百里之外任舊可見,百姓們見到此景以為神仙顯靈紛紛跪拜,但南山寺掌門心生感應(yīng)突然起身往窗外看去,一絲執(zhí)念穿越千里使正坐在禪房內(nèi)的玄離嚎啕大哭。
玄離:汝竟失言,當(dāng)初我等答應(yīng)師尊光大佛門死后化佛西去,伴我佛如來左右!
光束如同水流一般打在尸王身上,漸漸的尸王手臂與大腿露出了森森白骨,但是眨眼間便復(fù)原。
尸王情急之下吐出一顆珠子,那顆寶珠懸于尸王頭頂如同一把傘一般擋住光束,光束持續(xù)一會便慢慢消散,如同螢火蟲般的光芒消失在大家的眼里。
南山寺弟子盤腿坐于地上念起了往生咒,但依稀見得眼中泛紅。
尸王收回珠子腳下一軟半跪在地上,身上滿是鮮血藍(lán)色的雙眼閃閃發(fā)光在夜里顯得極外恐怖。
尸王沉重的說:沒想到如今世上還有人能讓我單膝跪下,我旱魃雖為尸王卻也不得不佩服,但是終究是滅不了我!
句辰:那珠子莫非是玄陰珠?
泉杉:以我所見確實是玄陰珠,不然怎能擋住玄正道友的心佛歸一決的舍身化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