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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慢發(fā)現(xiàn),所有的繁華不過是過往云煙,生命如何也逃不過曲終人散的落幕。其實,活著抵得過世間所有千姿百態(tài)。
? ?作者這樣解釋‘活著’――活著在中國的語言里充滿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來自于喊叫,不是來自于進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賦予我們的責任,去忍受現(xiàn)實給予我們的幸福和苦難,無聊和平庸。
? ?書中塑造的福貴形象可謂嘗盡了世間所有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年輕時驕奢無度的他改寫了整個家庭的命運,身份地位從云端跌入谷底。父親歸西、妻子離散,痛心疾首的他決定痛改前非,要撐起只有他和母親、女兒組成的家庭。妻子意外歸來,滿心歡喜的他又被迫從軍,輾轉(zhuǎn)多年和家人重逢。此時,他無奈接受了家中的變故,只求可以陪伴家人安于柴米油鹽的平淡生活。只可惜,作者還是賦予他命途多舛的悲哀。家人一個個離他而去,沒有一個人免于命運之劫,他親手送走了每一個他至親的人。
?每一次轉(zhuǎn)機后總免不了一次痛苦,作者每一次都用沉重的筆調(diào)賦予福貴無情的打擊,生命原來如此不堪一擊。生命太過無情,人生太多無奈,歷經(jīng)半世坎坷半生繁華,飽嘗了世事無常的福貴最終選擇了內(nèi)心的淡定與從容。他和老牛相依為伴,在一個人的孤獨中追憶著他的至情至親。我們作為旁觀者都無法接受他的不幸,然而他沒有輕易死去,他失去了他能失去的一切,依然好好的活著。
? ?一無所有又能怎樣呢,活著抵得過世間千姿百態(tài)。一生起起落落,到頭來千般風景,萬般無奈,不過是過往云煙。
聚散離合有盡日,一生浮沉風四起。
半世繁華半生苦,曲終人散終無數(shù)。
命運有盡話孤楚,生死無常兩茫茫。
塵埃落定紅塵路,笑看云煙落盡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