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號不是省考嗎?當然我只算是備考了兩周的樣子,寒假在家根本沒學,這個我在開學時講過。
今天打印答題卡,我看到我的報名界面上有“調劑”字眼,再加上手機顯示不出準考證,我以為是這個崗位真太少人報考所以這個崗位要被撤銷了,心底竟然滑過一絲驚喜——我可以義正言辭的推脫了,不用去考了,因為我也考不到什么能看的過去的分數(shù)。
后來我邊嘗試電腦下載,邊和室友講,可能考不了試了,了解大概后就立即幫我“打抱不平”,“怎么這樣啊”“這也太無語了吧!”“有人來考不是更好嗎?”這時我已經用電腦找到了準考證,感動又慚愧,對自己那陣“竊喜”感到惶恐。

餐盤的裝飾小花
盼頭,到底我的盼頭是啥呢?
我是有任務在身的,但這個任務終點虛無縹緲,我想象不到,也沒有對其不曾渴望,只是面對眼前現(xiàn)實生活的一個相對體面的選擇而已。
有人說,你只能賺到認知以內的錢;也有人說,你的能力達不到認知時候,說再多也沒用。
也有人說,本科學歷,不上不下,孔乙己的長衫,成為了普通本科生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狀態(tài)。
其實我不知道現(xiàn)在學這個東西有什么用,我不知道我該怎么走才能擺脫困境。堅持不懈才有可能看到曙光,這個道理我懂,只是莫名又很多羈絆,現(xiàn)在看題目都看不下去,腦子混混沌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