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申春暮,于臥榻之側,小腹隱隱痛,嘗盡止痛之方,虛至極,汗騰騰。
聞故友之言,見舊識之書。思來余已二十又四,腹有滿腔豪情,心有萬千頭緒,終是一事無成。
年尚輕而力不勝,人雖善而言甚寡,故時人知余者少矣。
余好文言卻不求上進,喜古詩而不事踐習,每聞大雅之言必摘錄,然未嘗可指點一字。有讀書人之痞未得半分之才。無堂堂之相貌卻不必匿五官之形,家有薄田幾畝然不事耕作,有荒山已植今人樹木,有睦鄰可以茶酒。五行缺水但世居錢江,雖缺友但已三三兩兩,唯缺一人指指點點。
唯將思緒遠飄,方解今時痛極。余之言,只可過眼,未敢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