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是一只貓,論血統(tǒng)是中華田園貓,自我的母親生下我已經(jīng)過了三年,我想起母親對我說的話:我們是貓,我們要吃老鼠,那種在漆黑洞里苦苦生活的老鼠們,它們壞事做盡,一點兒也對不起這個世界的美麗。
咱家呀,也不懂母親說話這話是什么意思,但就是捉老鼠了吧。用咱家的爪子抓起它們的身子,一口吞下去就行了吧。誠然,這不是個什么麻煩的事情,甚至不需要多大的力氣。在咱家四個月大的時候,便抓過幾只老鼠了。
在咱家說話間,就有只不著眼的老鼠從咱家的爪子邊走過去了。要說偷偷溜過去,或者慫著肩膀,躡著腳步這樣,咱家也就不管了。但這先生居然晃著一條長長的大黑尾巴一路蕩過去,這點咱家就看不過去啦,這不是無視咱家的尊嚴嗎?咱家嘴邊的六根胡須都抖起來了,背上的貓毛也“咻咻”立起來了。咱家一個躍步,優(yōu)美跳到那可憐的黑玩意前,一爪踩住了先生的尾巴。它立刻害怕起來了,四處跳竄,但這有什么用呢,尾巴可是被咱家牢牢踩住了??丛奂乙豢诔缘暨@老鼠,也算是解決了咱家的午飯問題。
黑貓是咱家的一位朋友,據(jù)說是來自英國的紳士,住在一所大房子里,這讓咱家羨慕得不行。下雨天也不用找個地方避雨吧,真是羨慕得不行。
咱家在吃掉前面那只老鼠后,便去找了黑貓紳士,紳士正在用餐。是一條大紅燒魚,聞著可真香,咱家差點要流口水了,要是流出的話,又要給紳士笑了,他會說這一點也不紳士。
在紳士用餐完畢后,我們嘮叨了起來。
他問咱家:“先生,午飯吃了什么?”
咱家說道:“咱家吃了一只肥肥的老鼠,可真是飽?!闭f著,咱家打了一個飽滿的嗝。
紳士他瞪大了眼睛,用好奇的目光掃視了咱家一遍。咱家有點怪不好意思的,讓人盯著看,這讓我十分害羞。
他說:“先生吃的是那種黑黑的,帶著一跟長長細細尾巴的老鼠?”
咱家說:“對啊,你知道???”
紳士他嘆了口氣,捋著胡須緩緩說道:“那玩意可不干凈呀,先生怎么不吃魚呢?”
咱家有點不好意思,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實咱家也想吃魚的呀。要是睡覺時夢到吃魚,咱家還會笑著呢,但咱家要怎么去吃魚呢,我可沒有一個主人,也不會捉魚呀。而且,咱家的母親說過:我們是貓,我們要吃老鼠,那種在漆黑洞里苦苦生活的老鼠們,它們壞事做盡,一點兒也對不起這個世界的美麗。
想到這,咱家又開心地笑了,我們只要吃老鼠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