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道濟偷偷當(dāng)了廣亮的寶貝袈裟之后,氣的廣亮是寢食難安,郁上心結(jié),已經(jīng)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
這天廣亮把慧餅叫來,慧餅是一小長臉,慧面一臉麻子,慧飯水蛇腰,慧菜臉色不好。廣亮把慧餅叫進屋里來,慧餅雙手合十給廣亮請了安:“師父,您找我來什么事?”
“慧餅,師父待你如何?”
“師父待我天高地厚之恩。”
“好,你幫我辦點事?!?/p>
慧餅又機智了一把,
“師父,你說害誰?”
廣亮一個激靈“混賬!佛門禁地天天說害誰害誰?我讓你去找一個人,此人名叫胡來?!?/p>
“哦,您要找您的外甥,好,我這就去?!毙『蜕姓f完扭頭就出去了。
簡短介紹下胡來,此人姓胡名來,父親叫胡來來,胡來來天天惹是生非,前幾年不知去向,剩下一兒子名叫胡來,胡來將父親的人格魅力完全繼承下來,胡來住在離靈隱寺不遠(yuǎn)的胡家莊,原來胡家莊大多姓胡,因為胡來為非作歹,好事不做,壞事做絕,村里的人閑丟人也不想跟他論親戚,所以把姓都改了。但是廣亮還對他挺好,雖明知道自己這外甥不好,坑蒙拐騙什么都干,但有點什么事也都跟他商量。
半天功夫,胡來到了。胡來一進門道了聲舅舅,張嘴就問:“你說害誰?”看來私底下小和尚跟胡來沒少為廣亮做壞事。
“現(xiàn)如今有點小事讓你來做,我有一仇人,是一瘋和尚,他現(xiàn)在住在大悲樓,今天晚間你去把大悲樓給燒了,這活你干的了么?”
“哎呀,這不叫事,這比上次……那個…”
“住口!閑話少說,非在你這破了案不可?!?/p>
“那舅舅給多錢?”
“嗯……事成之后給你100兩紋銀”
”那不行,上次投毒還給了200兩呢,這次怎么也要200兩?!?/p>
“那行,事成之后就給你200兩。小子,你可老大不小的了,我是你的親娘舅,這些錢拿去之后不要再去吃喝嫖賭,找個媳婦早點成家才是,舅舅心里也痛快?!?/p>
說著就把這200兩紋銀給了胡來,胡來一邊答應(yīng)著,一邊把錢接了過來。
兩人商量妥了之后,廣亮把胡來藏在屋子里沒讓出去,待聽到三更鼓響之后,胡來便打開了房門,拿好事先準(zhǔn)備好的火石火鐮,來到了庭院里。
胡來左望右望,很安靜。寺廟白天人就很少,晚上更沒有什么娛樂活動,大多小和尚都擼兩把睡了。
白天的時候廣亮告訴了胡來,順著山墻走,左邊有剁好柴火,只要把柴火抱去大悲樓,用火石火鐮一點,大悲樓就燒了。
胡來就悄悄的順著山墻開始抱柴火,一趟兩趟還行,抱了個十來趟,胡來就累的不行了,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便坐在那柴火上休息,出了很多汗,大口的喘著粗氣,休息了一會,一抬頭,眼前站著一和尚,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嚇得胡來一個激靈,沒來得及說話,
那和尚張嘴就說:“抱…抱去…啊!一會…來人就來…不及了!”
胡來想了想,以為這是廣亮派來幫他的?!拔倚獣≈裁醇?!”
“歇…什么…歇,趕…趕緊!著…著了火…趕緊走!我…幫你??臁?!”
胡來頓了頓,兩個人就開始往大悲樓抱柴火,又抱了十幾趟,胡來累的不行,一下子坐在地上,說:“不行,我不來了,太累了,我舅舅也是,還要派一個監(jiān)工的。歇會!不干了。”和尚一嘴巴子就打了過去:“不……干怎么行,你…答應(yīng)…人家了。就怕你…學(xué)好!趕緊!”
兩個人終于是把柴火圍著大悲樓圍了一圈。胡來喘了喘氣,用了火石火鐮點著了柴火。
不一會就呼呼的著起來了,連著大悲樓就燒著了,火中還噼里啪啦的跟放鞭炮似的,胡來說:“他們說咱放鞭炮怎么辦?”
和尚搖了搖手說:“沒…沒事,五…五環(huán)外?!?/p>
胡來嘆了口氣,說道:“唉~我這罪過大了,跑到廟里來放火。唉!”
和尚看看他說:“你…你…小子…心壞著呢,早晚…要…換個心,別…別著急,念在咱兩一塊干活的份上,我…告訴你,過些日子,你…有些難處,實在…沒…轍了,你……就去城外的白虎崗…東山破,遇見一個……老道,等他說,來吧……來吧,你……過去打他……就行了?!?/p>
和尚本來就口吃,說完這么一大段話把胡來急的不行,胡來也沒上心,全當(dāng)他胡說八道。兩人正說著話,這火越來越大。不一會,火光沖天,
和尚說:“跑…吧!”
胡來說:“啊~咱上哪去啊?”
和尚拍了拍手:“廢…話,你愛上…那上…哪去!”兩個人一左一右就跑了?,F(xiàn)在你猜猜這和尚是誰。
火起來之后,大和尚小和尚全起來了,火勢迅猛,小和尚澆了幾盆水之后一點效果沒有,索性就不澆了,老方丈都出來了,兩個小和尚扶著,一幫人看著大悲樓就燒到了天亮。
天亮之后,大悲樓燒成灰燼,靠著山墻燒出一條胡同來,老方丈很感慨,點點頭說道:“煙火過后,我心凄然,以后這條胡同就叫煙花巷吧!”
廣亮趕緊搖了搖手,?說:“師父,哎,師父別瞎說,您這是鬧著玩吧!”
“嗯額,我這不是開玩笑么,詼諧一下。嘿嘿~”?
有幾個跟道濟關(guān)系不錯的,私底下應(yīng)該沒少吃道濟的酒肉,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壞了,道濟住在大悲樓啊,這下豈不是燒死了?哎呀,也沒見道濟跑出來,這下怎么辦可好?”
大家伙都跺腳, 很著急。廣亮這:“哎呀,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道濟怎么會燒死了呢?嘻嘻嘻~~”也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大家正在議論呢,在這廢墟里,呼啦一下子,站起一人來,這人擦了擦臉上灰,露出本來就邋遢的臉,
走到前來,說:“喲,真…暖活,各位…都…起來…了,都來看事故現(xiàn)場來了?”
大伙嚇了一跳,“唉!道濟沒事嗨,沒燒死,沒燒死!真命大!”
廣亮心驚肉跳的同時,表面上裝的很淡定,而且不顧有沒有被廣亮發(fā)現(xiàn)的可能發(fā)出質(zhì)疑:“道濟,是你昨夜用火不慎,才把大悲樓給燒了吧?你簡直胡來?。 ?
道濟站在那里跟煤球一樣,懷里揣著酒,還是邋邋遢遢,微醺的搖擺著,說道:“胡來,胡來…是我…孫子!”?
廣亮心里咯噔一聲,不知道道濟說的是有心還是無意,心想,我這輩分可就下來了啊。廣亮說道:“這個…額…你把大悲樓燒了。那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吧!”
道濟連想都沒想說:“是,是我燒…的,我……抱的…柴火,沒事,我…出去…化緣去,重…建大悲樓!”老方丈頓了頓說:“那,你覺得重建大悲樓需要多少錢呢?又需要多少天呢?”
道濟說:“一……萬兩,一……一天就行!”
大伙一看,心道,道濟這是腦子燒壞了,道濟接著說:“我…跟廣亮…借,看著…上次那袈裟…挺貴的?!睆V亮氣得不行,說道:“你還說那袈裟!”
方丈說:“算了,給他一年的時間吧!”?
道濟說:“唉~ 不用,百日之內(nèi),我…能化到…萬兩白銀!”?
老方丈點了點頭說:“那好,百日之后,若你不能化到萬兩白銀,就莫怪我了?!?/p>
大反派廣亮在后面嘿嘿直笑,心想祝你成功哈!有道是善財難舍,給自己花錢買東西可以,買十輛車,十套房子,順便藏十個婆娘,你要是讓他捐點,這個難。
估計除了廣亮也沒有人跟道濟較真,這根本不可能的事。大家伙就這么散了。
道濟站在這自己樂了,露出雪白的牙,一掉頭,往后,來到了韋陀殿,韋陀,好多寺廟都供奉著,一個大將軍的形象,是個除邪驅(qū)魔,保護佛法的天神,也是如來弟子。道濟推門進來,大喊一聲:“幫…幫個忙??!”
走到韋陀像跟前,嘩啦啦一晃把這塑像搬下來了,一轉(zhuǎn)身背到后背上,抬腿就往外走,大小和尚看見為了過來,“唉唉!道濟你這是干嘛呢,背著韋陀像要去哪?”道濟說道:“別…管!我們…哥倆出去…辦點事!”
這幫小和尚樂了:“你跟韋陀輪哥倆?
“唉!對,他…比我大,我…是他兄弟。?”
“那他是誰啊?”
“他…他是…我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