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的日子總是過得如蝸牛爬的一樣,不知道去做些什么打發(fā)時間,拿起的手機又放下,發(fā)呆的盯著天花板。哎,這時間怎么停止了。
生活就是如此,當你感覺真實存在時,他卻又慢慢的消失,就好像流星一樣,一剎那的出現(xiàn),一剎那又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卻給你留下了成長的痕跡。
他對你的真,你感覺他真的真的時候,他卻不一定是真,你感覺他不一定是真的,他卻真是存在著,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剎那的出現(xiàn),一剎那又消失
記得剛出來打工那年什么也不懂,我碰到了一個我認為對我真的很好的人,小朱和我一般大,他出來的比我早,懂得比我多,帶我去上網(wǎng)通宵,吃飯喝酒喊著我,出去游玩叫著我,我們形影不離的如同兄弟。大概剛出來,心里有種狹義的情懷,有人對你好,你便感覺他們會對你好一輩子,你也會對他們一輩子真。你認為這就是兄弟。
或許生活就是假亦真時真亦假,你感覺他是真的時候,它卻給你當頭一棒。記得那天中午,我和小朱一起吃完飯,突然幾個青少年圍住了小朱,說是小朱欠了他們錢,要他必須把錢還上,不然就叫人打他,說著還有一個帶頭的人推了小朱兩下,小朱向后退了幾步,差點摔倒,我那時年少輕狂,看見朋友受欺負,一拳上去打了上去,把他們帶頭的人打的頭冒金星,那群人也有點蒙了,但也迅速把我圍了起來,我也很英勇的和他們廝打起來,小朱卻很不義氣的趁亂偷跑了出來,最后我寡不敵眾,受了點輕傷,我們也被熱心的員工分開了,就這樣我被帶到了保安室進行詢問。
假如生活欺騙了你,請不要悲傷,不要難過,你只當生活給你開了個玩笑
當行管問我們怎么回事的時候,我說那幾個人敲詐我朋友,我看不慣就上去打了起來,可當行管問我小朱時,小朱說的話驚呆了我“我不認識他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當時就驚呆了,怒吼到“怕個吊,丟了這份工作,我們還年輕,我們一起再去找,你個慫樣”,“我們又不怎么熟,你怎么會幫我打架呢”小朱又說了一句更讓我傷心的話。工廠不許打架,打架是會被開除的,我知道廠里的條件還是比較好的,可我想不到我的“兄弟”,我的“鐵哥們”最后沒和我站在一起。
因為打架時間,我被工廠開除了,小朱卻被留了下來,因為他不在現(xiàn)場。當我走的時候,宿舍里的人都去送了我,他們也沒怎么安慰我,只是都看了坐在床上的小朱一眼,或許他們在為我感到不值,或許他們在心中嘲笑我,或許他們又在想小朱的為人。我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我只知道我走的時候,小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有那幾個宿友送我下了樓。
當你認為他是真的時候,他卻在這個時候給你開了玩笑。生活就是如此,當你認真時,他卻如此對你。
我知道我們是競爭對手,可我從來沒有去和他掙,我知道打架會被開除,我卻為他去打架,我知道廠里待遇好,可我覺的我們的友情更重要,可他卻為了工作,一腳把我踢開,解釋都沒有,連看我一眼都不看,難道那對我的好都是假的,原來假的你都可以把他當真的時候,他卻把假的面孔解開,你卻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
茫然,彷徨的走在大街上,突然感覺這個世界有點陌生,你感覺是真的時候,他卻突然變成了假的,可你平常感覺對你不真的,卻最后卻真真實實送你離去。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生活如此。
時間慢慢流失,我不再研究生活的真真假假,我只知道,你對我好了,我便對你真了,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對我真了,我也會在你離開的時候去送送你,我不在乎真假,因為我分不清楚,我也不想分清楚,我只知道你曾經(jīng)對你好了。我只希望一切的好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