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一件和我舍友的小事情,首先,介紹一下她。
舍友肖某,芳齡19,身高二八,也就是一米六,只有到底有沒有這么高,不得而知,偷偷說一下,應(yīng)該少兩厘米,貴州人。
今天晚上和她一起去洗澡的路上,問她晚上吃什么,她說不吃。
我說“啊,為什么?”
話間,出了宿舍門,門口站了一隊如膠似漆的情侶,正在寒風(fēng)中告別。
她說:“昨晚就只吃了一個包子,一個燒麥,才花了三塊錢?!?/p>
“好吧!”我微微有些失望。
“怎么樣,我是不是很能省錢,所以,你養(yǎng)我吧?”她有些小驕傲的問我。
額,怎么說呢,夜色中的她微微有點可愛。
“嗯,那句話怎么說來著...一身、兩袖啥,怎敢誤佳人”我想起來一句詩,卻說不完整,總之很適合此刻的場景。
哎,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一身貧窮怎敢入繁華,兩袖清風(fēng)怎敢誤佳人。”她緩緩念出。
對了,忘記說了,雖然這人平時欠揍,倒是個文藝少女。
“對”我附和道“家徒四壁,養(yǎng)不起養(yǎng)不起!”
“去你的”她笑著罵我“還家徒四壁,我沒去過你家似的。”
我嘿嘿笑著,帶過。
外面風(fēng)吹的很大,但是天邊很好看,遠處幾座高樓,是那種溫暖的橙色,給晚霞一照,很溫馨,溫暖的顏色。
和它挨在一起的天空,是那種粉紫色,用我自己的感覺來說,是戀愛的顏色,很好看。
想著,我向前跑了兩步,也就說了“你看,天邊很好看!”
她沒回我,看著我突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你有時候,呆萌呆萌的”
我一聽,心里冷笑,還呆萌,根本就是想說我傻,還不如直說。
“哼”我笑著,一點也不相信。
“你經(jīng)常換風(fēng)格,有時候呆萌呆萌,有時候霸道總裁?!?/p>
我剛想說,霸道總裁的不是她嗎!
她又道“有時候異域風(fēng)”,咳咳咳,不好意思,這里打錯了,是“抑郁”風(fēng)。
我就也笑了,好吧,有時候是挺emo的,好吧,看在她還挺關(guān)心我的份上,原諒她。
這時,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澡堂門口,掀開門簾進去,里面很昏暗,沒開燈。
“好黑啊,沒開燈!”
“嗯”我剛應(yīng)了一聲,就聽她說“好害怕啊!”
這里給一個白眼,我信你個鬼。
果然,她在樓梯上轉(zhuǎn)過身來問我“你知道這么黑應(yīng)該干什么事嗎?”
“干壞事!”我踏上樓梯,道。女生澡堂在三樓。
“殺人放火,搶劫!”她一臉興奮道。
“好啊,我給你望風(fēng)!”想起樓下剛剛路過的一家新開的手機店,我了然了。
“你不是應(yīng)該和我一起嗎?”她賊笑著道,猥瑣無比。
我也來了興致“對啊,我給你望風(fēng)?!蔽蚁氲胶眯Φ?,自己先笑的停了一下,才完整道“然后警察叔叔來了,我就說,那女的在里面不知道干啥,我不知道,她讓我在外面等他”
反正,警察叔叔來了,這件事情就跟我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我是無辜的,先行舉起雙手。
投降。
我洗澡速度慢,洗完頭出來的時候,她在等吹頭發(fā),澡堂設(shè)置了四個吹風(fēng)機,這會可能人多,她前面站著了好幾個人,見我出來,她回頭看了我一下,跟了過來。
疑惑道“你怎么洗頭了?”
我面色平靜“不是你說讓我洗頭的嗎?”
哼,女人,看我對你多好!
她這才想起來,一臉驚喜“奧,這樣。”
我就知道,我心里酸酸道,想著待會該怎么譴責(zé)她一番。
由于吹頭的人太多,我們還是決定回去宿舍樓里面吹頭發(fā)。
這學(xué)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掉發(fā)量很多,還一度為此焦慮過,女大學(xué)生禿頭問題。
我一邊整理衣服一邊有些憂愁道“我感覺我經(jīng)?;厮奚?,是我掉頭發(fā)的真正原因?!?/p>
“為什么?”她問我。
“因為冷風(fēng)吹,頭疼,就掉的多了”我解釋道。
“用毛巾包著呀!”
? “我包了啊,但還是感覺頭頂涼嗖嗖的!”我抱怨。
她在一邊幸災(zāi)樂禍,摸了摸我的毛巾“可能是你的毛巾是濕的!”
好吧,盡管如此,我還是拿著毛巾往頭上包去,有總比沒有好吧!
“你今晚有事情嗎?”我還惦記著讓她陪我去校外買烤冷面的事情。
“沒有??!”她一臉驚訝“你怎么會這么覺得?”
我想起網(wǎng)上一個梗,立馬戲精附體,故作傷心道“因為你總會跑不見,你總是不在?!?/p>
“我哪有”她辯駁。
我頭發(fā)包好了,隨手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發(fā)夾,看看能不能給我的毛巾固定起來。
“發(fā)卡還能這么用?”她又驚又奇。
好吧,好像不行,理想比較豐滿,我的發(fā)卡太小了,我鎮(zhèn)靜自若的拿下來,裝進口袋。
“不行,太小了”
我感覺,下一秒她就要說我呆了。不過,她此刻忙著笑話我呆。
“你最近經(jīng)常emo,是不是因為我經(jīng)常不顧家啊?”她問我。
我的這位肖性舍友,雖然其貌不揚,當然,只是我對她的一種愛的描述。
她也算是個大忙人了,不僅是讀協(xié)的部長,又是辯論隊的重要成員,又是話劇社,忙是肯定的。
我就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對啊,我們的孩子都餓死了!”
“我們什么時候都有孩子了?”
“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時候”我語氣哀怨。
“說的我像個渣男!”她笑著道。
“你本來就是!”我控訴。
回去的路上,她突然提起來,我們剛遇見的時候,多么的美好,不知道為什么,我兩現(xiàn)在的畫風(fēng)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說還好,說了我就又該冷笑了。
進了樓道,兩人把洗澡籃子往宿舍門口一扔,直奔著吹風(fēng)機而去,剛好兩個。
頭發(fā)在頭頂綁成了個大大的結(jié),我們就這樣在樓道里面晃悠。
碰到了宿舍的黃姐,此時正一臉高冷的上完廁所回來。
肖某熱情道“黃姐好!”
我就也跟著打了個招呼,又是宿舍的邱姐,剛剛打印完東西,看到我們瘋瘋傻傻的,下意識的微笑起來,帶著些懵逼。
后來,回去一問,問黃姐看到我們的感受,黃姐思索一會,還是說了實話“屬實有點丟人!”
至于另一位溫溫柔柔的邱姐,還沒問,但是邱姐眼里,我兩一定還是挺可愛的
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