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剛?cè)肷鐣ぷ鲿r,05年左右吧,我被派到蘇州出差,那里有個新加盟商在蘇州展會參展,因為規(guī)模較大,我去支援。
當(dāng)天展會效果挺好,當(dāng)場就收了7萬多現(xiàn)金,年輕的老板和她的搭檔還是挺滿意的。她把現(xiàn)金塞在自己的包里,帶上我和搭檔開車回去了。
蘇州是一個秀麗溫婉的城市,我們要回步行街附近。路上大家還是挺開心的,她倆在前頭,我坐在后座。
半路副駕駛位的搭檔下車回家了,我當(dāng)時猶豫了一下,還是坐在后座,沒有坐上去。
也就是這樣一個疏忽,導(dǎo)致我到現(xiàn)在,快20年了還在后悔。
當(dāng)時發(fā)生了什么呢?我倆放下搭檔后繼續(xù)前進,往前開。中途,遇到一個紅綠燈,我們就堵在那里排隊。
也不知道怎么的,好像是她左邊邊上有人打招呼,我的這位年輕28歲左右的女老板,開了窗。
也就在一剎那,我隱約感覺到右邊副駕駛沖過來一個人,這個人好像是個10多歲的男孩。他開門,用最快的速度開了副駕駛的門,手上拿著把像刀一樣的東西,一把把副駕駛的包給搶走了。
左邊,年輕的老板,還沒反應(yīng)過來,正在問左邊敲窗的男孩子干什么。
我一看不對,大喊:“不好,你的包!”
為時已晚,兩個男孩子,已經(jīng)一前一后用最快的速度奔走向街道的盡頭。
我們下車來不及熄火,往后面追,,老板穿著高跟鞋也追不了多遠,只能急得直跺腳,懊惱地大喊。
我立馬撥通了110,可這里是哪里我也說不清楚。
就這樣,搶錢的人消失在不知道哪個角落里。
我倆驚魂未定,沮喪極了。等到警察來了,跟著去了派出所錄口供。
后來我們才知道,他們是一群團伙慣犯。都是未成年十幾歲的新疆孩子,被人弄成啞巴,來這邊搶劫。一旦被抓到了,也沒有關(guān)系,新疆的人得回到新疆才能接受處罰,更何況他們才10多歲未成年呢。
想想這些孩子,真的很是可憐,變成啞巴,根本問不出團伙的頭頭是誰,即便被抓了,就是回去一趟,然后再出來。
我們的錢是拿不回來了,他們訓(xùn)練有術(shù),錢早就輪番了好幾個人手的傳遞了。
心疼啊,血汗錢,7萬塊,在05年的時候還是值錢的。
若干年過去了,我想起這件事,就懊惱當(dāng)時不夠防備心,不夠體貼,考慮不周全。
如果多長個心眼,副駕駛位置有人,他們斷然不敢下手。
這位年輕老板不知道現(xiàn)在還好嗎?想她經(jīng)過生活的錘煉,應(yīng)該是更加優(yōu)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