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最怕打針。
記得每次去打疫苗,哭哭啼啼出來的時候,門口就會有個老爺爺,給我吃一顆糖。我至今記得那是一種白色的小糖果,入口即化,我特別喜歡。甚至有點盼望著去打疫苗了,雖然依舊會在打針時跟醫(yī)生和媽媽對抗出一番腥風血雨,但我還是好喜歡那個糖。有一次那個老爺爺給了我兩顆,我高興壞了。
慢慢長大了,再不用那么頻繁地去打疫苗了,可是我一直想念著防疫站門口的糖,那是我成長當中難忘的美味。
后來我妹妹也去那打疫苗,我跟她說,別怕,門口的糖超級好吃呢。懷著期待的心情我也一起去了,但我失望地發(fā)現(xiàn)那里沒有老爺爺,沒有糖。一開始我以為他恰好那天不在,于是每次我妹妹打疫苗我都跟著。那時年幼的我,隱約的感受到了那種喜歡的東西永遠消失于生命中的失落。
也許糖本身很普通,但對那時剛打完針的我而言,簡直是人間美味。再加上拉我打針的媽媽,給我打針的醫(yī)生,都騙我說不疼,讓我更難過了,一對比,發(fā)糖的那個老爺爺越發(fā)和藹可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