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有是個52歲的中年男子,身體瘦削,有胃病,也做過手術,他原是縣城酒廠的職工,九十年代企業(yè)改制后下崗,自謀生路。
年輕時他是一個有想法的人,不吸煙不賭博,一心想著怎么賺錢,他做過棉油皂生意,與他人合伙做過木材生意,確實賺了很多錢。家里有一套父親留給他的門面房,夫妻二人生育一個男孩,名字叫楊坤,本來日子過的很不錯,但從一次捉奸開始,生活的平靜被徹底打破。
楊國有在外地與人做木材生意,基本一周回家一次,他從鄰居們的言談中感覺到老婆王麗與理發(fā)店老板劉貴有染,結合王麗對自己的平時頤指氣使的態(tài)度,楊國有因此與王麗總是吵架生氣,晚上楊國有每次要求夫妻生活,王麗總是不答應不配合,而且對楊國有表現(xiàn)的很厭惡。楊國有對此留心后,打破外出回家的規(guī)律,一天楊國有早早回家躲在家里不讓王麗知曉,晚飯后九點多,理發(fā)店劉貴來到家里與王麗廝混,被楊國有在隔壁聽得一清二楚,楊國有怒從心起,破門捉奸,拿起棍子追打劉貴,王麗死死抱著楊國有讓劉貴逃跑,楊國有的木棍打砸在王麗的頭上,夫妻對罵互毆撕扯起來…
矛盾明朗化后,作為在對門開理發(fā)店的劉貴的老婆也知道了此事,劉貴迫于家里壓力主動與王麗劃清界限,表示不再勾搭來往,但是王麗不依不饒,寧肯倒貼,拿出幾萬元錢給劉貴的老婆,要她成全劉貴和自己,加上劉貴對老婆軟硬兼施,劉貴的老婆終于放手,與劉貴離婚。而楊國有其實并不想離婚,希望王麗回頭,但是王麗卻去意堅決,楊國有找岳父幫忙,得到的也是斥責驅趕,最后二人法院判決離異,王麗要求孩子楊坤的撫養(yǎng)權,楊國有一次性拿出孩子十歲至十八歲的撫養(yǎng)費給王麗,一段婚姻就此結束。
離異后王麗與劉貴沒臉在本地生活,到距離縣城不遠的市區(qū)租房做理發(fā)生意,開始劉貴對王麗帶來的兒子楊坤也可以,供給他上學,也關心他的生活。隨著日子的推移,王麗給劉貴又生育一兒一女,加上在市里購房,經(jīng)濟開支有些緊張,劉貴對楊坤的個人開支逐漸緊縮,對楊坤的態(tài)度也越來越差,而進入青春期的楊坤對劉貴也沒有好臉色,王麗在與劉貴的生活里一直很被動,作為三個孩子的媽媽,她沒有任何可以驕傲的姿色,劉貴與她都不是作風正派之人,作為理發(fā)店老板的劉貴,身邊不乏年輕靚麗的女店員,劉貴與女店員曖昧幾乎是常態(tài),為此劉貴和王麗也經(jīng)常吵架生氣。楊坤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加上劉貴越來越對自己的苛刻,楊坤對劉貴也是十分憤恨,一次劉貴與王麗又一次爭吵打罵時,已經(jīng)十六七歲的楊坤直接與劉貴對打起來…
經(jīng)過這次打架,劉貴明明白白的將楊坤驅之門外,再不讓他進門,王麗只能偷偷摸摸給予楊坤一些生活照顧,楊坤只能在外打工,吃住在外。
楊國有離異后經(jīng)人介紹與一位離異女子于蕊再婚,于蕊帶女兒過來生活,于蕊比楊國有小六歲,有一些姿色,生活中楊國有處處包容于蕊,外出掙的錢全部交給于蕊保管,于蕊把家里的門面房出租一間,留下一間做小買賣,日子過的還算可以。
三年后,于蕊給楊國有生育一女孩,楊國有對于兩個女兒一視同仁,同樣對待。唯一讓楊國有牽掛的是自己的兒子楊坤居無定處,他曾給于蕊商量讓她接受楊坤,但是于蕊態(tài)度很堅決地答復:除非我死了,否則楊坤別想進這個家。
此后楊國有同別人合伙做木材生意階段每次回家,他將大部分收入交給于蕊,留一小部分作為私房錢攢起來,希望能給楊坤將來結婚買套房子??墒呛镁安婚L,幾年后木材生意不好做,合伙人改行做其他生意,楊國有由于身體患病,嚴重的肝膽疾病,需要住院做手術,手術后,楊國有身體大不如前,面黃肌瘦,看起來比較虛弱。為了生活,他休養(yǎng)半年,又出去打工,每月工資數(shù)是明確的,一分不少交給于蕊。
楊國有感覺靠自己能力給楊坤攢錢買房是很難的,楊坤已經(jīng)二十多歲,也能自食其力,但是結婚買房還有困難,所以楊國有就希望于蕊和楊坤的關系緩和,有一天楊坤從市里回到縣城的父親家里,楊國有和女兒在家,楊坤給妹妹買了一部智能手機,三人正在高興地說笑,這時于蕊回家看到楊坤,臉色驟變,從女兒手里奪過手機摔在地上,并罵道:啥野孩子的東西,不準收。楊國有立即讓楊坤稱呼于蕊阿姨,并拿出禮物給于蕊,也被于蕊一并扔到門外,于蕊態(tài)度激烈的指著楊坤趕他快走,說這里不歡迎他,這個家沒有他的份。楊國有只會說好話陪笑臉,楊坤無奈灑淚而去。
近兩年,于蕊學習了按摩技術,把自家的門面房重新裝修后開一家按摩店,生意不錯,交往的人也復雜了,鄰居們的閑言碎語也多起來,楊國有跟著別人野外架設電纜,常常二十多天回來一次,總是聽到鄰居們談論于蕊有外心,和某男人交往密切等,這使得楊國有的心又懸起來。
癢處有虱,怕處有鬼。越是懷疑什么,就會感覺真有什么事,楊國有在家看到了鄰居們說的某縣委的男職工來家里找于蕊按摩,但是并沒有捉奸在床,可楊國有的疑心病越來越重,甚至于蕊想介紹楊國有與該縣委職工認識時卻得到楊國有的怒罵和奚落。為此楊國有找于蕊娘家人告狀,卻得到娘家人的怒斥,罵他無中生有,侮辱人。他又給于蕊的帶過來的女兒說這事,得到的也是白眼。
他們的生活就這么別別扭扭的過著,楊國有架設電纜的工作因其歲數(shù)大做不成以后,他本想在家找個清閑活干著,可是于蕊覺得在家掙錢少,就通過關系介紹他跟隨別人到新疆去給做鋼構的打工,管吃管住一月掙7000多元。等他到新疆后,安排他的工作是在毫無防護措施的40米高處的工字架上為電焊工人做前期防護,對于他一個52歲的有病之軀真的是一個考驗,是拿生命去賺錢。他嚇得腿直抖,真不想做了,他給于蕊打電話,于蕊說:才開始會害怕,慢慢熟悉了就不怕了。他給自己的姐姐和兒子楊坤打電話,姐姐直接就哭了,讓他趕快回家,不要賺這個錢。兒子楊坤也讓他馬上回家,讓他回家推三輪也別去冒險了。但是他還是冒險干了兩個月,等天冷了工程暫停才回家。但是他因為于蕊對他做這個事情的態(tài)度心里有了疙瘩,以后的日子還能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