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淺淺只為你

第1章:成人禮噩夢

  午后的太陽,熱烈地照耀在空中。

  她被抵在落地窗前。

  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濟于事。

   ……

  夜,涼如水。

  溫淺淺猛地醒來,眼前是漆黑一片。

  她又做噩夢了,總是能夢到兩年前,她十八歲生日的那天午后,所發(fā)生的事情。

  突然,她感覺到大床向下一陷。

  “啪”的一聲,溫淺淺猛地坐了起來,伸手去開了床頭柜的臺燈。

  面前的男人,正是噩夢里的男主角,她的監(jiān)護人——傅斯言。

  他冷著眼眸,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仿佛能把她看穿的淋漓盡致。

  “腿打開?!备邓寡悦鏌o表情,說出的話陰冷至極。

  溫淺淺縮在墻角,垂下頭,抿著唇?jīng)]有動彈。

  “聽不懂我的話了?”他蹙起了眉頭。

  “傅斯言,這種生活已經(jīng)兩年了,還不夠嗎?”溫淺淺抬起頭,眼眶都是淚水,她哽咽地說道:“你馬上就要結婚了,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10歲那年,父親因為商業(yè)犯罪被判刑入獄,她本以為自己會一直呆在福利院。

  但是那時候,傅斯言就像是神一樣出現(xiàn),將她領養(yǎng),他就這樣成了她的監(jiān)護人。

  他總是給她最好的,所以她以為自己遇到了人生里的光。

  那時的傅斯言,盡管有時候冷冰冰的,但是卻對她透露著一種溫柔和耐心,小小的情種就在心里發(fā)芽生根。

  但是,自打18歲成人禮那天,傅斯言說出了當年父輩的恩怨,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才兩年而已,溫明華犯下的錯,我要讓你一輩子慢慢還?!彼湫α艘宦?,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用力一拉。

  “傅斯言,你要結婚了!你要結婚了!”溫淺淺失控的大喊道。

  他的結婚對象,是秦家的大小姐秦若雅,北城出了名的名媛。

  一旦和秦家聯(lián)姻,傅氏集團的業(yè)務就會更加蒸蒸日上。

  “呵?!?/p>

  聽完她的話,傅斯言卻嗤笑了一聲。

  他低下頭,覆在她的耳邊,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沉聲說道:“結婚?沒有沖突?!?/p>

  ……

  早晨,鬧鐘肆意地叫嚷著。

  她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臉色蒼白,仿若是一個沒有魂魄的人。

  匆匆洗漱完之后,溫淺淺直奔學校。

  現(xiàn)在她就讀北城大學金融系大二,學校制度非常嚴厲,所以就算身體再難受,她還是趕過來上課,不敢有任何的曠課和遲到。

  馬上就要到上課時間了,教室里已經(jīng)擠滿了人,她都不知道該坐在哪里了。

  “淺淺,這里!”一只手臂朝她晃著,好聽的嗓音響起。

  溫淺淺望去,是她的同學沈云彥。

  抬起腳步,她走了過去,坐在了沈云彥旁邊的空位置上。

  “淺淺,你是不是感冒了?怎么臉色這么不好?”沈云彥抬起手,覆在溫淺淺的額頭上,舉止特別的溫柔。

  溫淺淺頓時一愣。

第2章:辦公室屈辱

  溫淺淺縮了縮脖子,有些回避。

  沈云彥便反應過來,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溫柔的嗓音說道:“抱歉,淺淺。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看,害怕你是發(fā)燒了,所以摸了摸你的額頭?!?/p>

  “你沒事吧?如果不舒服的話千萬不要硬撐,我可以幫你和教授請假?!?/p>

  聽著沈云彥關切的話語,溫淺淺突然間有種想哭的沖動。

  小時候,爸爸也是這么關心她的,可是現(xiàn)在沒有傅斯言的允許,她根本就見不到正在監(jiān)獄服刑的父親。

  “謝謝,我沒什么事,只是沒睡好,沒有感冒?!睖販\淺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著沈云彥說道。

  沈云彥也不好再說什么,笑道:“好,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找我就行?!?/p>

  正巧上課鈴聲響了起來,溫淺淺點了點頭,也沒做多想。

  畢竟沈云彥是班長,各方面做事都很負責任。

  ……

  不知不覺,下午的課都已經(jīng)結束了。

  走出校門口,一輛車停在了溫淺淺的面前。

  車窗搖下,露出了一張熟悉的臉,那是傅斯言的特助,秦政。

  “淺淺小姐,傅總請您過去一趟。”

  想到昨晚傅斯言的強勢和粗暴,溫淺淺不自覺地往后退了兩步。

  “他……找我什么事?”溫淺淺的表情有些慌張和害怕。

  “傅總沒有說,只是讓我將您帶過去?!鼻卣铝塑嚕Ь吹卮蜷_后座的車門,微微彎腰說道:“淺淺小姐,請您不要讓我為難?!?/p>

  溫淺淺捏了捏衣角,鉆進了黑色轎車的后座。

  沈云彥趕過來的時候,正巧看到溫淺淺被接走。

  ……

  半小時后。

  溫淺淺被送到了傅斯言的辦公室門前,秦政輕輕敲響了門。

  “傅總,淺淺小姐到了?!?/p>

  “進來。”

  是傅斯言冷漠的聲音。

  溫淺淺獨自一人走進了辦公室,然后坐到了角落里的沙發(fā)上。

  傅斯言對她的舉動顯然很是不滿,冷著聲音說道:“過來?!?/p>

  溫淺淺根本不敢違抗,硬著頭皮走了過去,走到傅斯言的面前。

  她不知道傅斯言為什么突然把她叫來公司,他之前從不會讓她過來。

  下一秒,傅斯言突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陰冷的嗓音仿若能把人帶入地獄。

  “溫淺淺,你還真有兩下子哈!”

  溫淺淺下意識地攥緊了傅斯言的手臂,想要讓他松手,茫然的說道:“傅斯言,你放開我,我不懂你在說什么?!?/p>

  “不懂?在學校勾搭沈云彥,以為我會不知道?”傅斯言的臉色陰沉,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溫淺淺只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看著傅斯言猩紅的眼,溫淺淺相信,這一刻,傅斯言或許是真的想要殺了她。

  她是他仇人的女兒,是他最恨之人的女兒!

  就在她絕望的閉上眼睛時,傅斯言突然松了手,她控制不住地咳了起來。

  眼前被淚水模糊一片,恍惚中直接跌坐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她捂著自己的脖子,努力讓自己緩過來。

  但是,下一秒,下巴卻被用力捏住,強迫她抬起頭來。

  “你要記住,溫明華欠傅家的是兩條人命。”

  傅斯言冷著眼眸,解開了自己的皮帶,譏諷地勾起唇角:“你該明白,現(xiàn)在要怎么做?!?

第3章:他蓄謀已久

  看著傅斯言慢條斯理地拉下褲拉鏈,溫淺淺不住地搖著頭。

  她全身上下寫滿了抗拒。

  “傅斯言,我求求你了,我真的沒有勾搭沈云彥,他只是我的班長……”淚水不住地流淌著,濕了兩邊的臉頰。

  “班長會對你那么體貼?”傅斯言冷笑了一聲,伸手扣住了溫淺淺的后腦勺,嘲諷道:“乖乖的呆在我身邊,我會讓你去見溫明華?!?/p>

  溫淺淺驀地愣了,父親還在監(jiān)獄里,她已經(jīng)三個月沒有見過他了。

  “我可以見爸爸嗎?”溫淺淺的眼睛里,仿佛閃耀著希望一般,她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傅斯言的小腿。

  “可以,那要看你的表現(xiàn)。”傅斯言的眼眸,深邃的看不見底。

  溫淺淺明白他的意思,白皙纖細的腿跪在了地上……

  他高高在上,她卻卑微如螻蟻。

  ……

  溫淺淺的父親溫明華,曾是傅家最信任的手下之一,一度被傅家提攜,最終坐上了總秘書之位。

  溫明華深得傅斯言父親的信賴,但卻背叛了傅家,為了利益,將商業(yè)機密統(tǒng)統(tǒng)出賣給傅家對手,導致傅家商業(yè)危機。

  傅斯言的父母在挽救公司的奔波中,車禍身亡。

  當時的傅斯言還是個孩子,后來他拼命努力,長大后重振了傅家。

  在他二十歲那年,他親手將溫明華送進了監(jiān)獄,并收養(yǎng)了當時只有十歲的溫淺淺。

  溫淺淺從十歲到十八歲的這八年間,一直活在傅斯言給她制造的溫暖中,卻絲毫不知那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復仇。

  從十八歲生日那天開始,傅斯言突然化成了一個可怕的惡魔,把她變成了他發(fā)泄的工具。

  他霸道強勢,每次都百般凌辱她。

  結束之后,傅斯言稍微整理了一下,便恢復了正常模樣。

  “嘔……”

  溫淺淺狼狽的沖走到了洗漱池前,捂著嗓子干嘔起來。

  傅斯言冷著臉坐回椅子上,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喂,若雅?!?/p>

  聽到這個名字,溫淺淺的心臟好像被人狠狠地揪住一般。

  那是傅斯言的未婚妻——秦若雅。

  “好,待會兒餐廳見。”

  傅斯言的聲音很是溫柔,跟對待她的態(tài)度完全不同,溫淺淺的眼睛通紅一片。

  掛斷電話之后,傅斯言合上了桌上的文件,邁開腿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良久,溫淺淺才從休息室出來,臉上布滿淚痕。

  回去的路上,溫淺淺無神地走在街邊。

  不知道走了多久,腹部突然抽痛了起來,整個人頭暈無比,渾身難受至極。

  她打的去了醫(yī)院。

  坐在醫(yī)院的走廊上,她目光渙散地等待著檢查結果,突然產(chǎn)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

  如果自己是得了絕癥,會不會是一種最好的結果?

  這樣,她就再也不會痛苦了。

  “溫淺淺小姐,在嗎?”

  此刻,護士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溫淺淺站起身來,跟著護士進了醫(yī)生辦公室。

  醫(yī)生滿面笑容地看著溫淺淺,說道:“溫小姐,恭喜你,你懷孕了。寶寶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噢!”

第4章:他的未婚妻

  溫淺淺的手不住地顫抖著,臉色幾乎一瞬間就變了色。

  “溫小姐,你怎么了?”女醫(yī)生察覺到溫淺淺的不對勁,再看看她還有些青澀的面龐,嘆了一口氣問道:“我看你年紀是20歲,目前是大學生還是已經(jīng)工作了?”

  “我……”溫淺淺緊緊地咬著下嘴唇。

  真正讓她慌張無比的,不是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她大學生的身份,而是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如果讓傅斯言知道她懷了他的孩子,肯定會大發(fā)雷霆的,到時候自己和父親都得遭殃。

  “我還是大學生,醫(yī)生,我想流掉?!彼y以啟齒地開口。

  一個女大學生懷孕流產(chǎn),在醫(yī)生面前,總歸是讓她覺得有些抬不起頭。

  “孩子,今天不好做,這樣吧!我給你安排周六怎么樣?”女醫(yī)生約中年歲數(shù),她感嘆道:“到時候叫男朋友一起過來,這事兒他也得負責,以后記得千萬要做好措施,不然流產(chǎn)對你自己身體傷害很大的?!?/p>

  “醫(yī)生,謝謝你。”溫淺淺低著頭,幾乎快要哭出來了。

  陌生的中年女醫(yī)生,居然讓她有了安全感。

  她從小就沒有母親,但是那時候父親特別疼愛她,彌補了她缺失的母愛。

  可誰都沒想到,事情會發(fā)展成了這樣。

  ……

  溫淺淺失魂落魄地回到傅家別墅,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

  當她走進客廳的時候,卻頓時愣在了原地,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一樣,怎么也邁不向前。

  沙發(fā)上,秦若雅依偎在傅斯言的懷里,兩人宛若是金童玉女,般配無比。

  “是淺淺回來了呀!”秦若雅看著溫淺淺,眉眼都是笑意,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挑釁。

  “嗯?!睖販\淺點了點頭,垂著頭,乖巧地應了一聲。

  對外,她只是傅斯言收養(yǎng)的孩子,溫淺淺以為秦若雅并不知道她和傅斯言的事情。

  在秦若雅面前,她好像就是一只丑小鴨,而對方則是完美的白天鵝。

  “小叔,秦姐姐,我先上樓去了?!睖販\淺見傅斯言沒有絲毫的表情,有些沙啞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便悶著頭準備上樓梯。

  在外人面前,她還是會尊稱他為“小叔”,可是私底下,她已經(jīng)喊不出口了。

  突然,身后傳來了冷冽的聲音。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他的聲音里,還透露著強烈的不滿。

  溫淺淺就像是一頭受驚的小兔子,轉過身的時候,傅斯言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白皙的小手無意識地捂在自己的肚子上,卻引來傅斯言的視線。

  “我和夏可去喝奶茶的,喝撐了,逛了一會兒街才回來?!币庾R到自己的舉動太慌張,溫淺淺急中生智,想出了這么一個理由。

  夏可是溫淺淺的初中高中好友,目前不在一所大學,但也在北城,所以傅斯言也沒多懷疑。

  “斯言,小女生出去玩玩很正常的,而且淺淺都20歲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不用那么擔心的。”

  秦若雅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走到傅斯言的身邊,挽住了他的手臂,嬌滴滴地說著:“人家累了,既然淺淺已經(jīng)回來了,我們……也去休息吧?”

  溫淺淺低著頭,轉身打算先上樓,卻看見秦若雅踮起腳尖,涂著紅指甲的手放在嘴旁,在傅斯言的耳邊悄聲說了一句。

  “斯言,人家想要了啦!”秦若雅嬌嗔著。

第5章:人家想要啦

  溫淺淺離他們很近,可以聽見秦若雅說的悄悄話。

  “好?!?/p>

  傅斯言看了一眼溫淺淺,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然后彎腰一把將秦若雅抱起。

  “啊……斯言,你怎么這么著急?淺淺還在這呢!”秦若雅假裝一副受驚的樣子,卻暗暗瞥向溫淺淺,臉上盡是得意。

  溫淺淺就這樣看著傅斯言抱著秦若雅上了樓梯,她踉蹌地往后退了兩步,小手捂著心臟的位置,放入無數(shù)螞蟻吞噬了她。

  “呵。”

  良久,她自嘲地笑了笑。

  他們倆才是正式的男女朋友,門當戶對的未婚夫妻。

  而自己?

  只是傅斯言仇人的女兒,是他復仇的對象。

  回到自己的房間,溫淺淺失魂落魄地洗完澡,躺在自己的床上,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

  不知道過了多久,隔壁房間傳來秦若雅的嬌吟聲。

  ……

  對比隔壁的激烈,她的房間顯得尤為的寂寥。

  最終,兩行眼淚,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溫淺淺的小手放在平坦的肚皮上,想到這里有一個小小的生命,過幾天卻要被她扼殺。

  她哭了很久,直到隔壁沒了動靜,因為太累了,她才漸漸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

  溫淺淺挎著背包下樓的時候,秦若雅正從廚房端了一杯水出來,準備上樓。

  她穿著睡袍,身材凹凸有致,格外性感。

  “淺淺,早呀!”秦若雅挽了挽秀發(fā),一副害羞的表情和溫淺淺問好。

  “秦姐姐,早?!睖販\淺想到昨晚聽到的秦若雅的那些聲音,不自覺的垂了垂眼眸。

  秦若雅這時候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客廳里沒有傭人在,她臉色突然拉了下來,語氣譏諷道:“溫淺淺,現(xiàn)在沒人在,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裝作小白兔的樣子?!?/p>

  溫淺淺的腳步頓時一頓,眼睛微微睜大,有些驚訝有些疑惑。

  眼前的秦若雅,仿佛換了一副面孔似的。

  就算之前自己看得出來,秦若雅不是什么善茬兒,但是總體來說她溫婉大方,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名媛。

  可現(xiàn)在,秦若雅突然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難道……傅斯言已經(jīng)把她的事情告訴了秦若雅?

  “你別以為你和斯言上床的事情我不知道,你這個賤女人,你爸爸把傅家害的這么慘,讓斯言早早就沒了父母,你倒好……還天天賴在傅家,還爬上斯言的床!我是沒見過你這么賤的女人!”

  秦若雅句句惡毒,咬牙切齒地沖著溫淺淺低吼,仿佛把昨晚獨守空房的怨氣全都撒在溫淺淺的身上。

  沒錯,昨晚的那場“激烈”,都是她一個人自導自演的。

  談戀愛以來,傅斯言從未碰過她。

  昨晚,秦若雅本以為傅斯言會真的要了自己,可是他洗完澡之后,卻借口公司有事,直接離開了。

  所以,今早看到溫淺淺一副小白兔的樣子,秦若雅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第6章:你是不是賤

  溫淺淺的臉色頓時白了。

  原來,原來秦若雅什么都知道。

  “溫淺淺,怎么?你沒話說了?你自己說說看,你是不是賤?。。 鼻厝粞趴粗鴾販\淺不作聲的樣子,怒火燃燒的更旺。

  “不,不是的……”溫淺淺猛地搖起頭來。

  不是她爬上傅斯言的床,不是她不想離開,是傅斯言把她捆在身邊,讓她替爸爸贖罪。

  溫淺淺何曾沒有想過逃跑?

  可是如果她跑了,爸爸就會有危險,傅斯言絕對不會繞過爸爸的。

  “不是?不是你就離開傅家,不要在斯言面前亂晃,你故作無辜的樣子,好像你爸爸做的錯事和你無關,還恬不知恥地勾引斯言,你真是又賤又浪!”秦若雅的胸口起伏著,她死死地瞪著溫淺淺,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掐死。

  “真的不是這樣的,不是的,我沒有,我沒有……”溫淺淺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看見溫淺淺的臉上浮現(xiàn)出的痛苦之色,秦若雅嘴角露出嘲諷,滿意地勾了勾唇,正打算抬腳上樓。

  突然,門口傳來了動靜。

  “啊——”

  緊接著,客廳里響起了秦若雅的驚呼。

  話音剛落,溫淺淺便被秦若雅拽住了胳膊,整個人都往秦若雅的方向傾了傾。

  沒等她反應過來,秦若雅又松了手,然后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

  而溫淺淺踉蹌地晃了晃身子,最終因為及時反應過來,還是站穩(wěn)在了地上。

  “好痛——”

  秦若雅衣衫不整地坐起身來,一邊揉著自己的腳,一邊擠出了幾滴眼淚,哭唧唧地說道:“淺淺,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好歹我平日里對你不錯啊!”

  “我……”溫淺淺怔怔地看著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一股大力就突然將她狠狠推開。

  溫淺淺一個不防,跌坐在了地上。

  傅斯言在秦若雅面前蹲下身子,眼眸深邃地問道:“若雅,沒事吧?”

  “斯言,我的腳好疼,身體也疼……”秦若雅楚楚可憐地抬起頭,很是委屈的模樣。

  “怎么回事?”傅斯言轉過身,盯著溫淺淺的眼睛,冷聲問道。

  秦若雅的目光掠過了溫淺淺的臉,小聲地抽泣起來,委屈兮兮地說道:“我……淺淺,我知道你喜歡斯言,以為我和斯言昨晚發(fā)生了關系,大早上的發(fā)怒,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來……可是,可是我才是斯言的未婚妻??!斯言,我的腳好像扭到了,好疼……”

  溫淺淺沒想到秦若雅會這么說,明明是她故意拉著自己的手,自己跌下去的。

  她抬頭看著傅斯言深邃的眼眸,那里面好像充滿著厭惡,本來溫淺淺張了張口,想解釋,可是卻又閉上了。

  解釋有什么用?

  在傅斯言的眼里,秦若雅才是他的女人,才是他疼愛的未婚妻。

  而自己,只是他最痛恨之人的女兒。就算這件事不是自己做的,又能有什么改變?

  “我送你去醫(yī)院。”

  冷冷地看了溫淺淺一眼,傅斯言什么也沒對她說,便將秦若雅抱了起來。

  他們倆離開之后,世界好像都安靜了下來。

  “嗚……”溫淺淺用手緊緊地捂著嘴,失聲痛哭起來。

  “溫淺淺,你是不是還沒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本想趁著沒人的時候,好好大哭氣場,可沒想到傅斯言卻突然回來了。

  只有他一個人。

  “身份?”溫淺淺努力鎮(zhèn)定,雙手快速地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水,輕聲笑了起來。

  她紅著眼看他,淡漠的語氣笑道:“傅斯言,我不就是你的發(fā)泄工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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