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 ? ? ? ? ? ? ? ? ? ? 1
寂靜的山村不時響起火藥炸山的聲音,現(xiàn)在全國都流傳一句話想要富先修路,一條條馬路代替了原來的山路,一個個村子因為修路致了富,所以為了把路修到家門口,一座座山被挖走一個個不為人知的禁忌被人打開。
劉麻子有個嗜酒的愛好,每天不喝點(diǎn)就渾身不舒服,但家里貧窮他除了有一個四處漏風(fēng)的房子,和四畝水田就再也拿不出像樣的東西了,又不是一個會勞作的勤快人,所以他經(jīng)常吃了上頓沒下頓。
這日為了讓楊柳村過上富足的日子,村長決定發(fā)動大家修路,每家出一個壯丁,修路的人還能領(lǐng)半升米,聽到這個消息劉麻子高興極了,半升米除了每天能吃飽,還能存下一部分換酒喝,他感嘆到真是一個好差事。
從這天開始他每日天剛亮就和村民出門修路 ,這日劉麻子照常不緊不慢的揮動著手中鋤頭,突然聽見叮的一聲手中鋤頭缺了半塊,手臂被震的發(fā)麻劉麻子定眼一看,前面有一塊雪白的石頭。
劉麻子不信邪順著石頭越挖越深,沒一會前面就出現(xiàn)了一個小車一般大的雪白石頭,石頭上不知被什么人用血紅的燃料畫出一道道符 ,村民都圍了上來議論紛紛,都說石頭下壓了邪祟,不能從這兒修路必須繞道修。
沒一會村長到了看見休了一半的路說到:“不能繞道,路馬上就修進(jìn)村了繞道太花時間了,誰去把石頭炸開到村上領(lǐng)五升米”
村民們都不動劉麻子一聽五升米,眼睛都發(fā)直了,五升米能換好幾斤酒了,二話不說從村長手里拿過炮管埋在石頭下就要點(diǎn)燃炸石頭,這個時候的村民都是有禁忌的,見狀紛紛勸起他來。
劉麻子不聽勸阻依然點(diǎn)燃了炮管,只聽轟的一聲一大塊石頭就炸飛了出去,在村長的組織下村民們一起清理了石頭,只見石頭下面有一個石盒子,打開盒子里面露出一座通體雪白長相詭異的玉觀音。
看著這個長相詭異的玉觀音,少部分村民嚇得連忙跪下不斷磕頭,膽大的村民提著鋤頭離開了,劉麻子更膽大用手拿出玉觀音,看見也不是什么值錢玩意,順手就扔下山去,只聽見轟隆轟隆的響聲,原本完好無損的玉觀音手腳被砸斷了,頭也分離了,在沒人看見的山下玉觀音詭異的紅唇變大了幾分,看著就像在裂嘴微笑一樣。
? ? ? ? ? ? ? ? ? ? ? ? ? ? ? ? ? ? ? 2
晚上喝了二兩酒的劉麻子晃晃悠悠的爬上床,突然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若有若無,在安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出,劉麻子艱難的起床打開門發(fā)現(xiàn)什么也沒有,他以為聽錯了回到床上繼續(xù)睡覺,迷迷糊糊之間如有若無的敲門聲又響起,他低罵一聲“媽的,誰呀!”窸窸窣窣的穿著上衣褲子去開門。
打開門一看外面什么都沒有剛想關(guān)門,突然聽見一個幽怨的聲音在墻角響起:“相公,你怎么不給我開門阿,奴家可是敲了好久”
劉麻子后背一涼機(jī)械的把頭轉(zhuǎn)向墻角,看到墻角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女子站在哪兒,這女子一頭青絲齊腰頭上簡單的綰了一支簪子,膚白如玉身上的白衣輕柔飄逸。
劉麻子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學(xué)著女子的口音調(diào)戲到:“仙子妹妹半夜敲哥哥的門干什么,可是寂寞了”
那女子也不生氣捂嘴一笑就往屋內(nèi)去,劉麻子激動急忙關(guān)上門,進(jìn)屋看見女子坐在床上,他突然感覺下身漲的難受,心想管她是不是女鬼先偷個香,他一把抓上女子的手,溫?zé)岬母杏X傳來他大喜,連忙和女子并排坐在床邊問到:“仙子妹妹可是寂寞了,所以深夜來敲哥哥的門阿”
女子并不說話,自顧自的脫著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香肩,劉麻子大喜急吼吼的就把女子壓在身下,身下女子并不反抗發(fā)出哼哼唧唧的聲音,劉麻子激動下半身快速的動了起來,沒一會女子的哼唧的聲音就變大了,劉麻子更加用力,忽然聽見噗嗤一聲,好像是什么東西被捅破了,劉麻子感覺身下濕膩膩的非常不舒服連忙抽身查看,剛起身就看見身下物件上全是鮮血他嚇了一大跳,心想難道是女子太嬌弱了,自己太用力傷害到她了,在一看女子下身的血,就像 水一樣流了出來,一會就染紅了半張床。
劉麻子驚慌的看了女子一眼,只見女子此時面色慘白,他伸出手在女子鼻尖試了一下早已沒了氣息,劉麻子破口罵了一聲晦氣,膽戰(zhàn)心驚的用床單遮住女子面容,想著沒人看見用床單裹上女子尸體,趁著夜色埋在了后山腰。
第二日無精打采的劉麻子并沒有去修路,到了晚上早早的就爬上床睡覺了,半夜若有若無的敲門聲響起,劉麻子不情不愿的打開門,門外一個白色的身影背對著他,冷汗一滴一滴的從劉麻子頭上滴落下來,突然前面女子的頭,以詭異的姿勢慢慢的旋轉(zhuǎn)過來身子并沒有動,這樣看著頭就像生在背后一樣,劉麻子手腳嚇得打顫垂下眼睛,在抬眼一看這個女子已經(jīng)近在身前,女子的頭詭異的傾斜著定定望著他,見他抬眼女子咧開嘴一笑嘴里鮮血流了下來,劉麻子慘叫一聲驚醒了。
原來是一個夢剛舒了一口氣,感覺背后有什么東西他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轉(zhuǎn)過頭,看見桌邊坐了一個光溜溜的女子,劉麻子暗驚難道是昨天那女子沒死又回來了,看著女子慘白的臉色劉麻子壯著膽子上前推了推,女子頭一歪倒在了桌邊,這是一具尸體看來這女子并沒有復(fù)活。
來不及多想為什么這本應(yīng)該埋葬了的尸體又出現(xiàn)在屋子里,看見天快要亮了,他連忙給女子穿上她白色的裙子,抱起她埋在了后山腰。
第二日心虛的劉麻子照常上山修路,到了傍晚早早收工的他打了二兩酒,又到村上老先生家換了十幾道黃符,把門里門外貼了個遍,晚上看著滿是黃符的屋子,劉麻子安心的上床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