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雪
對于一個云南人,特別是地處北緯22°,常年平均溫度17℃左右地方的人來說,小時候,雪是一個非常神秘的事物。讓我充滿了無盡的好奇與渴望。
讀書時候,見識到了北方的雪。
北方的雪,就如同豪邁的北方漢子一般,綿密密,囊括四野,白茫茫,帷幕天地。一旦下雪,天地一色。
南方的雪,特別是云南的雪,則如同一個剛14歲的少女一般,靦腆,嬌羞。雪一點一點,仿佛是空中的星光散落,飄飄散散,像是飄落的吉光片羽,輕輕揚揚,如云龍現(xiàn)爪,只在人兒烏黑的頭發(fā)上留下一點星白,又倏然不見,終是難尋,只有那陰冷的風和濕漉漉的地面,暗示著她曾輕輕走過,卻總是猶抱琵琶半遮面。
離開北方之后,很少再見到雪了。2017年年末,冷的徹骨通寒,天空陰沉一片,卻只是干冷,并未見雪。對雪的向往,突然涌上心頭。
昆明以北,距祿勸縣157km,是滇中第一高峰——轎子雪山。轎子雪山最高海拔4257m,在冬天會出現(xiàn)積雪。于是趁著天寒,急匆匆地趕往。

云南的冷天,來的快,去得快,剛到了昆明,便已經(jīng)放晴,明媚的陽光肆意揮灑,雖然沒有滿天飛雪的感覺,但是晴朗的天氣也更方便爬山。乘著纜車來到山下,初時登山,人頭攢動,爬到一個山口,同行人數(shù)已不剩十一,再往上,雪道上零零散散,一兩人而已,行走距山頂二百余米處,有一空雪原,回身四顧,萬境俱空,雪云相連,宛登仙境。雖然來轎子雪山的人多,但是大部分人,都在半路上就停止了。3500到4000米的海拔登上,即便是云南本地人,運動起來,還是喘的厲害,基本只能緩慢前行,喘了就得歇歇。同樣因為缺氧,腿腳身體非常容易酸麻。爬山的距離雖然不高,但是卻很緩慢。因此大部分人在山腳看了雪后,也就不再往上了。
這片寂靜無人的雪原,是我付出半天時間后的代價。

在雪原稍作休息,對登頂卻失了興趣,折轉沿路徐徐而下,途中草木漸豐,遙看山頭,一橙色小屋,掩在黑白之間,別有情趣。

我對這間躲在樹林中的小房子起了濃厚的興趣,直接朝著它前行,一路上心中都是想著,到底是誰在這建了一間這樣的房子?這房子是用來做什么的?
等我走到小屋前,看了之后不禁哈哈大笑,這漂亮的小屋子,居然是一個公廁。并不是所有美好的愿望與期待,都會有最好的結局。
小屋之后,沿著平坦的旅游道路乘纜車下山,結束了一天的行程。
貌似前后不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