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到達(dá)宇文府門口,下人攙扶著從馬車上下來的胡子清,宇文鎏光也跟著下了馬車。
胡子清和宇文鎏光回到家中,只見宇文玨坐在內(nèi)堂上,雙手拿著一張紙。
“老爺,我們回來了?!焙忧迨紫乳_口。
宇文玨看到兒子夫人回來,上前迎接,順便有些話要對宇文鎏光講。
“剛剛戶部尚書派人送來書信,信上說,云帝同意鎏光和允兒(戶部尚書之女)的這門親事,要盡早操辦。”
“沒想到云帝這么快下旨,那我們是不是要著手開始置辦彩禮了,老爺?”胡子清反問。
宇文玨點(diǎn)了點(diǎn)頭。
親事?不會真的是跟戶部尚書的婚約吧?
“爹,娘,什么親事?”宇文鎏光問道。
“當(dāng)然是你跟戶部尚書之女允兒的親事啦,之前你也說過這門親事不退的?!焙忧遛D(zhuǎn)身對鎏光說。
宇文鎏光現(xiàn)在悔恨啊~~雖然慕少昑自己對之前宇文鎏光那種尋死的做法不太認(rèn)同,但之前說的話只是為了安撫兩位老人家而已,沒想到......真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
“額,娘,這門親事真的確定下來了?”宇文鎏光不敢相信。
“當(dāng)然了,不是你說不退嘛,所以你爹就跟戶部尚書大人一起去向云帝,請求他賜婚......”
“少爺,少爺~”
“光兒,你怎么了?!?/p>
宇文鎏光聽到‘賜婚’二字差點(diǎn)沒站穩(wěn),昏厥過去。
“爹,你們這個效率挺快啊,朝廷辦事都沒你們這個效率?!?/p>
“這孩子......你也不小了,允兒剛好也到了適婚年齡,更何況你倆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好的不得了,所以......”
“所以......你們倆就把我給賣了?”
宇文玨和胡子清互看了一眼,胡子清說:“這孩子,怎么能說賣呢,爹娘是想著讓你以后有個伴陪著你,先成家后立業(yè)?!?/p>
宇文鎏光苦苦冷笑。果然,古今父母一個樣,催婚真是在所難免。
慕少昑心里一定悔恨當(dāng)初為何要說那番話,就算不認(rèn)同宇文鎏光尋死的做法也不能說這番話來安撫兩位老人家吧?!現(xiàn)在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宇文府花園內(nèi),宇文鎏光站在亭子里靠近池塘的位置,眼睛時而盯著池塘里的金魚,時而望向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這時,從遠(yuǎn)處走來一位男子,高挑秀雅的身材,冰藍(lán)的上好絲綢服飾上繡著雅致竹葉花紋的雪白滾邊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fā)簪交相輝映。巧妙地烘托出艷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
“鎏光,在這兒看什么呢?還是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那男子首先開口。
宇文鎏光上下打量了這個男子,心里想著,他...應(yīng)該就是宇文鎏光的大哥吧?他的為人,還有和以前的宇文鎏光關(guān)系,這些對于慕少昑來講都是未知的,還是話不要這么多,先觀察一陣吧。
“你是?”
被宇文鎏光這么一問,那男子愣了一會兒突然想到什么,說:“這幾天出游剛回來就聽下人們說你醒了,卻失憶了,我還不信,今兒一看還真是?我是你大哥宇文冰鈺。”
果然是宇文鎏光的大哥。隨后,從后面又冒出一個小腦袋,仔細(xì)一看原來是位姑娘。
“二哥~我叫宇文苓萱,你以前可是都叫我小苓子的?!蹦枪媚飳χ钗啮坦夂爸?。
她,應(yīng)該就是娘親說的妹妹了吧?
“鎏光,你出事前我們打過一個賭,你可曾記得?”宇文冰鈺試探著問宇文鎏光。
打賭?
“什么......賭?”宇文鎏光疑惑又有點(diǎn)不祥的預(yù)感。
宇文冰鈺右手撫摸腦門,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果然你忘了,我們曾打賭說是你先成家還是我先成家,結(jié)果你賭我,我賭你,小苓子也賭的是你。”
沒想到古代人居然這么無聊,還賭這個?
“那輸了有什么懲罰,贏了有什么獎勵嗎?”宇文鎏光問道。
“當(dāng)然有啦,如果我和大哥贏了呢,你就要給我們每人買冰糖葫蘆吃,你贏了呢,我們就輪流做你的書童丫鬟。”宇文苓萱說道。
“且慢,冰糖葫蘆是你想吃的,別拉上我,我贏了呢,是鎏光帶我去詩會參加活動一個月,還能認(rèn)識不少新的女人?!庇钗谋暷樕下冻鲲L(fēng)流的笑容。
慕少昑開始有點(diǎn)同情這個宇文鎏光了,怎么會有這兩個這么無聊的大哥和妹妹。不過有一點(diǎn)可以篤定地就是大哥宇文冰鈺基本上對宇文鎏光沒什么危險。
“原來,我以前這么無聊呢,還打賭誰成家更早。”宇文鎏光苦笑著。
宇文冰鈺和宇文苓萱互看一眼,宇文冰鈺說道:“這個賭可是你自動自發(fā)提起的,我們可沒給你添油加醋,你現(xiàn)在居然會說無聊?”
“那更無聊了?!本尤皇怯钗啮坦獍l(fā)起的這個賭,虧得慕少昑還對他有那么點(diǎn)同情心,現(xiàn)在又打回原形了。
“對了,你們怎么今天這么有時間?”宇文鎏光問道,
“今天本少爺沒有佳人約,就待在家里了,沒想到鎏光你剛好也在家,找你聊聊?!庇钗谋曈沂直蹟堊∮钗啮坦獾淖蠹缯f道。
“我也是,二哥醒來這么開心的事當(dāng)然第一時間要來看看你呢。”宇文苓萱也跟著附和。
這兄妹兩人一唱一和的對宇文鎏光這么殷勤,應(yīng)該是為了這個冰糖葫蘆和詩會的賭注吧?
“你們兩個人的賭注我一份都不少地給你們可以了吧?”
宇文冰鈺和宇文苓萱相視而笑,宇文苓萱說道:“二哥,在你眼里,我跟大哥就是只看賭注的人嘛,就不能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p>
宇文鎏光冷笑道:“那你們?nèi)羰钦娴年P(guān)心我,就為我想辦法如何拖延婚事或者取消婚約。”
輪到宇文冰鈺和宇文苓萱懵了,兩人互看一眼。
“鎏光,聽說好像是你醒來后跟爹說不要退婚事的,現(xiàn)在怎么就......”
“那還不是為了安撫兩個老人家嘛,想著能拖就拖,誰知道這么快,婚事就定下來了。”自己提出不退婚這事傳的可真夠快的,以后在古代說話可真要小心謹(jǐn)慎。
“沒關(guān)系,二哥,多一個嫂子陪我,也不會這么無聊了?!庇钗能咻嫣煺娴卣f道。
宇文鎏光看了眼宇文苓萱,冷笑道,“你一個小姑娘不懂的,你哥我......”我慕少昑才剛到古代就有婚約,還這么快就要結(jié)婚?換了誰都接受不了吧?何況都還沒找到小銀子,怎么就能娶別人呢?
“二哥,你......怎么了?”
宇文鎏光被宇文苓萱的話回過神來,“沒事,只是在想,我們現(xiàn)在這個婚姻制度真的很不好,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會害死很多人的,我之前不就是個例子嘛?應(yīng)該主張婚姻自由,找不到也可以孑然一身地過一生嘛是不是?”
宇文鎏光的話讓宇文冰鈺和宇文苓萱都很詫異,甚至很難相信這些話居然是從他們一直認(rèn)為懦弱地二哥(弟弟)口中說出來。
“二哥,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瀟灑啦?我們還不習(xí)慣呢?!?/p>
宇文鎏光聽到小苓子的話后有點(diǎn)奇怪,“小苓子,那你說我以前是什么樣子的人?”
“二哥你以前......膽小懦弱還怕事,一點(diǎn)都沒有男子氣魄,只知道去每七天一次的詩會和那些文學(xué)才子作詩對聯(lián),一點(diǎn)樂趣都沒有?!庇钗能咻嬉稽c(diǎn)都不怕這個二哥會生氣,既然是他自己要她說那自然也毫無畏懼了。
聽到宇文苓萱這么說,感覺他為了拒絕婚約,去尋死還挺勇敢的,只是方法用錯了。所以,自己更加堅定了一些事,除了在古代找到小銀子,也要順便改造一下宇文鎏光在別人心中的印象,不能讓他在懦弱下去了。
想到這里,慕少昑心中已有大致的計劃,表情上帶點(diǎn)喜悅,這讓還在旁邊的宇文冰鈺和宇文苓萱有點(diǎn)捉摸不透這位突然變得很神秘的宇文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