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甩手半小時,又練了兩組樹瑜伽的動作。這期間我聽著黃仕明老師的音頻,兩個音頻反復聽。第一個是《人是不會改變的,除非他被允許不改變也可以》,這個聽了大概有6、7遍,然后是《快被原生家庭“淹沒”時,你只需做一件事》,大概也是6、7遍。
說是音頻,其實公眾號里是視頻,因為我在做甩手,是看不到視頻的,只能聽見聲音,所以我就覺得那是音頻。第一個音頻大概內容如下:
人是不會改變的,除非他感覺到愛。人是不會改變的,除非他感覺到被尊重。人是不會改變的,除非他被允許不改變也是可以的。在這一個放松的、尊重的鏈接的的環(huán)境里,改變才有機會發(fā)生。在每一段關系中,我們都是從我進入到關系之中,如果我更愛自己,我就有能力更愛其他的人。如果我讓自己變得完整,我就不需要我身邊的每一個都是完美的。所以成長,并不是要求別人去成長,而是永遠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讓自己去療愈,去完整去成長。
第二個音頻:當我們在原生家庭里,面對著父母,感覺到不耐煩或者很生氣,或者感覺到焦慮緊張的時候,那就是一個信息。我們從這個成年人的年齡里,退行到一個更小的年齡。在那里代表著有些東西沒有被整合,在那里代表著有些東西需要去療愈它,在那里也代表著我們對愛的渴望。所以意識到,現在已經長大了,我和那個更小的年齡已經有很多的不同。在我們小的時候,我沒有辦法,我需要愛,只能仰賴家庭父母爸爸媽媽,讓他們把愛帶給我們這個感受到脆弱受傷的地方。爸爸媽媽,我需要你的愛,我感覺到受傷,我感覺到脆弱害怕,請你們給我愛,關注我連接我保護我。但是當我們長大后,我們需要意識到,我可以給自己愛,我可以聆聽我的渴望,聆聽我的需求,滿足我的需求。把一個成年人的智慧、能力、資源帶到那個有需求的地方,滿足自己。當我們能夠為自己這樣做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變得完整有力量。面對父母的時候,我們就不會從那個退行的、沒有資源的、更小的年齡里作出反應了。
一個是完整,完整是允許自己不改變,不削掉自己不喜歡的部分,而是歡迎那些看上去負面的東西,存在于我心里某個地方。改變是什么,就是不滿意。自己對自己不滿意,會想著去改變。但別人對自己感覺不滿意,就會誓死捍衛(wèi)不改變的權利。就是告訴他,你不好,你要聽我的,你要變成什么樣。這種感覺很糟糕,讓人只想反駁或者逃離。這就是為啥第一個視頻很打動我的感覺,因為可以允許不改變,這意味著,你本來就很好,我沒有想要改變你的想法,你大可以做自己。
就是這樣的感覺,讓我心陶醉。加之他還是一個男性,一個碗過于溫柔的男性,那黑黑的臉龐,略帶狡黠的眼神,像是我想象中的父親的樣子。這個我說不準確,因為臉有點黑,倒是像我父親。但狡黠的眼神,我覺得我父親是沒有的。溫柔更是沒有啦。
似乎聽了好多遍,就像父親心里在告訴我一樣:娜娜,我的寶貝兒,你不需要改變,你本來就很好。
第二個音頻,我覺得我到了40歲的時候,進入了新的狀態(tài),就是退行。好像裸露著心,逢人就告訴人家:你看,我很弱小無助,你要愛我呀,幫助我呀,不要來傷害我。其實我心底里是相對父母說的,不成想,卻說給了家以外的人。到了父母這,更甚。
你看,你們老是想要我來照顧你們,我自己尚且還是一個寶寶呀,哪里有能力照顧你們。小時候你們沒有照顧好我,以至于我現在還陷在無明的痛苦里。你們別來向我索取啦,我不了你們想要的。
就是這種很委屈很憤怒的感覺,這個音頻給了我一條路。如果我和父母在一起覺得委屈焦慮緊張,說明我退行到小孩子了,心里有個地方渴望愛。但我不是小時候那個小孩,無助,沒有資源,要仰仗父母我愛。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聆聽自己的渴求,滿足自己。
回想起來,前40年,我都努力裝出堅強的樣子,不允許自己流露出脆弱無助無能的一面。為此我以小時候的方式,意識不到自己在壓抑自己的情感。
直到在老公那里,我感覺到我可以被允許不改變,我本來的樣子就值得他愛。我的心才慢慢放下來,嘗試著做些出格的事情,比如瘋狂打游戲。然后我有力量做事了,做了近兩年的翻譯。然后陷入極度的焦慮中,恐懼擔心,折磨得我沒有寧日。還在心里暗暗地想,這樣的我會不會被嫌棄呀,會不會被拋棄。所幸都沒有發(fā)生,老公的愛穩(wěn)穩(wěn)在那里。我就像蝸牛一樣,慢慢伸出我柔軟的觸角,嘗試向外探索。
而今我走到退行到兩三歲的孩子心性,恰恰說明我有了力量,我在向父母勇敢要求愛啊。就像在情緒智慧工作坊里體會到的那樣,假如我是那個三歲的孩子,我還敢不敢向父母伸手索愛,當我幼年的時候,父母一次次推開我伸出的小手。而今我還能不能,敢不敢伸手?
我說我怎么和他們在一起覺得不舒服,痛苦,大概因為我覺得安全了,我心底里面的東西流露出來了,我深深渴望被愛的感覺,以強烈的痛苦形式表達自己。而我卻是眼盲,心盲,不明白自己在干什么。
如果答案是這樣,那就允許自己索愛吧,也允許自己以自己的方式,慢慢來吧。幾十年的情感,在潛意識里發(fā)酵發(fā)酵,怎會一下子就釋放完呢。慢慢來吧。
從黃仕明老師的視頻里,我也發(fā)現,我還是很有智慧的呀。比如,我說我慢慢來,可以允許自己不改變。老師也是這么說的呀,不說明我有足夠的智慧嗎?
就像這本出版于2021年的《你也許要找個人聊聊》中,作者說的話,現在這個社會里,即使心理治療,人們都想著快快快。
而我居然明智地選擇了慢慢來,你說我是不是有點智慧呢?
嘿嘿嘿,且容我小開心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