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5斗米
本故事純屬虛構,不可對號入座,圖片來源于網(wǎng)絡,侵告刪。
5斗米將推出大衣哥網(wǎng)紅系列作品,作品以評書的形式寫作,給你們完全不一樣的感受
咱上回書說到大衣哥成功地炒作了大衣村小娜采耳工作室,不僅給劉小娜店里帶來了客人,同時也為大衣村吸引了更多的網(wǎng)紅,大衣哥也借此進步擴大了自己在自媒體上的影響力。正在大衣哥想著如何尋找新的網(wǎng)紅熱點的時候,大衣嫂突然間發(fā)起火來。
大衣哥趕緊往回走,回到家里,大衣嫂可能是出去找他了,家里沒有人,大衣哥熱了飯吃了,等著大衣嫂回家。
大衣嫂回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8點了,大衣嫂關上門,狠狠地瞪著大衣哥:“說,你說你和咱村老劉頭的閨女到底是什么關系,你什么時候和她勾搭在一起的,你說你多大年紀了,人家小娜才二十出頭,你都能當他爹了,你怎么就下得去手呢?”
大衣嫂一邊說一邊哭。大衣哥總算是弄明白了大衣嫂生氣的原因,他平靜地看著大衣嫂,沒有說反駁,就是由著大衣嫂在那兒發(fā)泄。
大衣嫂從結婚開始說起,一條一條地講述和大衣哥一起走過的路,說一陣哭一陣的。
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大衣嫂說得有些累了,大衣哥及時地端著一杯水送過去。
大衣哥這才開始說話:“夫人哪,你又不是不知道,網(wǎng)上傳的那些事,有幾件是真的,無非都是為了炒作,為了掙倆錢。我這天天在手機底下生活著,就算我有花花腸子,可是我有那個機會嗎?”
大衣嫂聽在大衣哥一說,心里一下子亮堂了。她有些激動了,大衣哥現(xiàn)在基本上是接受了全體網(wǎng)民的公開監(jiān)督,想壞都沒有機會。等于全體熱心網(wǎng)友圍著她看著丈夫。
大衣哥看大衣嫂有些明白了,這才拉著大衣嫂坐在身邊,輕聲細語地說:“老婆呀,咱能走到今天,不是多虧了這些給咱拍照給咱傳播的人嗎,要不是他們,誰知道有個大衣村,誰認識咱大衣哥,誰能請咱去唱歌,天底下會唱歌地多了去了,為什么偏要請咱去呀,不就是因為咱們有點名氣,咱這個名氣都是用手機拍出來的。”
“我心里有數(shù),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天天被手機盯著,哪天一不小心說錯了話,說了大逆不道的話,說了得罪網(wǎng)紅的話,還不一下子被別人給打倒了。犯法的事,咱絕對不能干,我現(xiàn)在是24小時被人盯著,那些出格的事,我是不會做的?!贝笠赂缯Z重心長地說,他吧了一口氣,自從成為網(wǎng)以來,他也是受盡了委屈,他心里的苦又有誰能理解。大衣哥的眼角流下了眼淚。他活得太累了,他本來就不會說話,他也沒什么學問,他不懂什么國家大事,他說每一句話,都要在心里想無數(shù)次,恐怕說錯了。他有錢,他掙了很多錢,可是他從不敢去那些高消費的地方,他不敢和女粉絲走得太近,因為他生活中無數(shù)的手機跟著他。有時,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都夢到無數(shù)的手機在拍他。
大衣嫂看著面前的丈夫,這位平時在外面無憂無慮的男人,沒想到心里如此的細膩,她沒有看透他,她沒有真正地理解他,她本來應當和他站在同一戰(zhàn)線上,本來應當為他分擔壓力??墒撬齾s總想著懷疑他,總想著看住他。
經(jīng)過這一次心靈的流,大衣哥和大衣嫂走得更近了,他們明白,這個世界上,他們才是最親近的人。
兩個人坐在一起,打開了電視,正在看著電視節(jié)目,大衣嫂的電話響了。大衣哥調低了電視音量。大衣嫂一看,是自己娘家的侄女王麗打來的。
大衣嫂接通了電話,王麗畢業(yè)于藝校,找了一份幼師的工作,干了一年不想干了,嫌工資太低,自己辦了一個音樂輔導班,在大衣村附近租了一個沿街樓,購置了各種設備,投資了五十多萬??墒钦猩臅r候卻犯難了,招不到學生。大衣嫂的哥哥就讓王麗給自己的姑姑打電話。
大衣嫂聽完以后,嘆了一口氣,這個忙實在是不好幫,借點錢可以,你說幫忙招生還真沒有這個本事。
大衣哥在旁邊聽著,他一拍大腿,有辦法了。大衣嫂一下子蒙了,你又有啥辦法了。
欲知大衣哥會想出什么好辦法,咱們下回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