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重聲明:本文系原創(chuàng)首發(fā),文責(zé)自負。
——本文參加火星推理俱樂部入部征文:懸疑推理-評論篇。
曾經(jīng)有一段難熬的時期,我過的非常憂郁。那個時候,自己的內(nèi)心,其實很向往熱鬧和充實,可惜自己走不出去。后來,我新搬進了一間租住的房子,碰到了房東李,是他改變了我的一生。李是專職租房的老板,他會去各類新小區(qū)租過來不少的毛坯房,簡單裝修之后再對外出租,進而賺取中間的差價。李,偶爾會來找我玩耍,他非常聰明。我會認為,他和我是同一類人。更重要的是,外向的他歪打正著,竟然帶我走出了那段非常痛苦的階段。真的,我曾經(jīng)想過,我會為他做任何事。
東野圭吾的《嫌疑人X的獻身》描寫的正是像我這樣的普通人,墮入生活的黑暗,沒有生活的希望,深陷生活的泥沼,努力尋找著出口。突然,那道希望之光被點燃了。那道鈴聲拯救了尋死的石神。他的命運,也從此只為她們而活。雖然他是在報恩,卻也陷入了深沉的愛情。
石神,一名癡迷于解開數(shù)學(xué)難題的數(shù)學(xué)天才,他只擅長數(shù)學(xué),他為數(shù)學(xué)而活。他早已失去了活著的人生意義。反正他死了也不會有人悲傷和苦惱,甚至都不會有人知道。他了無牽掛。所以,他就躲進屋里尋死,他把脖子伸進了繩圈,那一瞬間,門鈴卻響了。門外站著的是剛搬進隔壁房子的花岡母女,她們只是過來打個招呼。母女的問候一聲歪打正著,竟然讓石神獲得了生的希望。石神想,這對母女的眼睛真美,竟然和解開數(shù)學(xué)問題的美感相同。
從此,石神的生活煥然一新,他為隔壁的母女而活。當(dāng)隔壁母女錯殺了靖子的前夫之后,石神為了掩蓋她們的殺人事實,通過自己數(shù)學(xué)邏輯的高超智商和極端的理想主義,制造了一場完美的犯罪。他對靖子深層而畸形的愛情,最終演變成了:為了掩蓋一樁命案(制造了她們的不在場證明,切斷了她們和命案的關(guān)聯(lián)),他不惜去制造了一樁新的命案(石神找了個流浪漢替代靖子的前夫,且殺害了流浪漢,然后告訴警察靖子的前夫是他殺的)。
為了對抗如此完美的犯罪,石神的同學(xué)兼老友湯川,這個唯一的變數(shù)及時出現(xiàn)。他驚嘆于這么驚人計劃的同時,也相信這就應(yīng)該是石神的杰作,因為只要合乎邏輯,無論多么殘酷(哪怕是殺人和背負殺人的痛苦),可能也唯有石神才能做得出。同時湯川也告訴人們,思維定式永遠是我們的敵人,它會使原本能看見的東西變得看不見了。
可悲的是,對靖子這樣一個平淡無奇、離婚、軟弱的女人而言,她只知道石神的存在,卻從來沒有特別留意過他,她甚至都確信不必去留意他。就在她懷疑,因為這可是命案,天底下哪里有人會這樣幫助一個并不相熟的鄰居時,是那個嫌疑人X(石神)的獻身。當(dāng)真相大白之時,靖子淚流滿面,痛徹心扉的同時,石神潛藏著的愛意卻越發(fā)猛烈地刺入了她的心,因為她都不知道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深層的愛情。
東野圭吾自稱本書,是最好的詭計,也是最純粹的愛情。本書,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殺人手法,雖然非常偏執(zhí),但這也是人性的淋漓體現(xiàn)。最終,因為湯川的存在,也是回歸到了正義的存在。數(shù)學(xué)天才也是敗給了人性。
看這樣的推理小說,非常舒服,像是一個騙局,看完之后,很容易就有了恍然大悟,也有了想去愛一場的奮不顧身,更有了一顆感恩的心。
之前,我和幾位朋友一起喝酒,聊起過東野圭吾的這本書。我問在場的幾位朋友,什么是人性?他們都是回答不上來。我又繼續(xù)問什么是善惡?大圓臉、小瞇眼、頭發(fā)不多,走路不帶風(fēng)且經(jīng)常面孔毫無表情,對生活已經(jīng)失去了意義的數(shù)學(xué)老師石神是善還是惡?相依為命的花岡母女是善還是惡?如果不提到殺人,一定不會有人講他和她們是惡。
善惡都是人性,一念之間,惡在正義面前終會瓦解。臨走時,我問我?guī)孜灰黄鸷染频呐笥褌円粋€問題。我說,假如你年邁的媽媽走在平靜的大街上,突然出現(xiàn)一名兇漢,他狠狠地把你老媽媽推倒在地,而且猛踹。此時,你會作何反應(yīng)?還沒等朋友們回答,我就說出了我的答案。我說,如果身邊正好有把刀,我會毫不猶豫地上去殺了那名兇漢。我的朋友們驚呆了。
看完了東野圭吾的《嫌疑人X的獻身》,有的人會問,真的有人會為了愛而獻身嗎?不需要懷疑,是真的,因為這就是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