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自請前去!請皇上恩準!”心華猛的跪下。如果真的是語遙的話,當(dāng)然不是最好,自己都必須要去!這個必須由自己來驗證,如果是別人去的話,知道的時候說不定敵將已經(jīng)是具尸體。至于墨清弦,心華不希望她再臨沙場,畢竟那里可是朝不保夕的地方。
“既然心華將軍都這么說了,皇上你看如何?軍中不可一日無將?!蹦逑疫€沒來得及說什么,紀封這變相催促的話讓皇上立下了決定。
“那么心華將軍!朕命你守住玉門關(guān)!還有,除掉敵將夏語遙!”
“微臣領(lǐng)命!”
前去玉門關(guān)之前,墨清弦沒有對心華說什么,而是讓作為副將同心華一起前去的歐陽弒照顧好心華,歐陽弒松松垮垮的答應(yīng)了。
心華沒管這些,她望著玉門關(guān)的方向,看著手中再次作為武器拿起的弓箭
——是你嗎?語遙。
世界就是如此的眷顧人、捉弄人,日思夜想,分離了五年多,渴望再次相見的人,誰會想到,再一次見面,是在沙場,而且還是以敵對的身份見面。
“來將何人?”心華完全沒注意到匈奴副將的喝問,一直盯著敵方大將那陌生又熟悉的臉龐,而對方的眼神,是那樣冷漠,用毫無生氣來形容也不為過。
“副將歐陽弒,九將心華?!鄙頌楦睂ⅲ瑲W陽弒見心華遲遲未開口,于是替心華回應(yīng)。
聽到“心華”,對方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變化,不過肯定和自己的一樣,驚訝和憤怒吧。
按捺不住的士兵開始躍躍欲試,甚至一個大膽的直接沖到前面,嚷著“為大將軍報仇”的話,不出心華所料,被夏語遙一箭射落下馬,掙扎幾下,就沒了動靜。
夏語遙的箭術(shù),本來就來源心華,這樣的箭術(shù),心華比任何人都熟悉,所以,才更加確信了,以前在哭泣時抱著自己;寒冷時用身體暖著自己;及笄時撫摸著、為自己束上頭發(fā)的人,在自己差點被趕出琉球為自己承擔(dān)了罪名救了自己的人,就是眼前已經(jīng)成為了敵人的人!
為什么?為什么會是這樣!為什么你會變成這樣!夏語遙!
匈奴的殘忍,暴虐,心華都知道。匈奴的屠城心華見過,匈奴將漢人作為牛羊一樣的食糧入口心華也見過。所以心華才會狠下心在戰(zhàn)場上用手中的弓箭將匈奴一個個擊斃,在遠方保護著與匈奴廝殺的士兵。
還有就是,當(dāng)初夏語遙被充軍,也是為了攻打匈奴吧,現(xiàn)在居然成為了匈奴的將領(lǐng)。心華笑了,苦澀的笑了。
因為皇帝的命令擺在那里,心華也不得不一次次的在戰(zhàn)場上與夏語遙正面交鋒,每一次作戰(zhàn),雙方相似的作戰(zhàn)手法,彼此用相同武器在對方身體上刻下傷痕,而這些對于心華來講,僅僅是應(yīng)付而已,盡管歐陽弒為她出了不少謀劃了不少策,都被心華直接無視,除掉敵將的任務(wù),一直沒有結(jié)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