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月嫂耿姐說,小寶在去醫(yī)院測黃疸的路上受了驚嚇,一輛汽車突然大聲鳴笛,把她嚇得不輕。
? ? ? 當時我聽了也沒覺得什么。接下來的幾天發(fā)現(xiàn),寶貝時常在睡夢中驚醒,雙手雙腳亂伸亂踢的,明顯驚恐不安,需要安撫老半天才能平靜下來。
? ? ? 耿姐說,這是小人兒嚇掉魂兒了,得“叫一叫”。只要能讓孩子安好,什么辦法都是寧信其有??!于是我在她指點下,在半夜十二點,拍著床幫同時嘴里念叨著:“拍拍床幫神,小寶(得說準寶貝兒的名字)丟魂兒你去尋。不會走,不會爬,順著床幫上來吧!”然后用手撫著小寶的頭,說:“小寶(說準名字)回來吧!”旁邊月嫂應答:“回來了!”如是者三次。然后拍床幫、念叨、撫頭叫魂應答,反復七次。連續(xù)三個晚上這樣叫魂兒,覺得寶貝兒真的平靜很多,夢中驚醒的情形逐漸少了。
? ? ? 這樣的“叫魂兒”我小時候見媽媽也做過,可能方式、叫法稍有不同,但大致差不多。以前在老家,大家是很相信這樣“叫魂兒”的作用的,但凡小兒夜驚、哭鬧等等,大人就會回憶是在哪里受驚嚇了,最好到受到驚嚇的地方去叫,效果更好。我媽媽常說,對于這樣會被批評為迷信的事,“不可不信,不可全信”,就是有鑒別地采用的意思。只要能讓孩子安好,又沒有其他副作用或影響別人,有何不可呢?
? ? ? 我覺得自己受母親影響挺多,這方面也是抱著“不可不信、不可全信”的態(tài)度。這在科學不發(fā)達特別是醫(yī)療不普及的過去,對人的心理暗示作用挺大的,未嘗不是一種向好處去的方法。
? ? ? ?又想起母親才去世的時候,大嫂主張去一個神婆那里請母親回來一見。雖然我大學畢業(yè)是個無神論者,但思母心切,如果真有這樣的事,我愿意付出代價再見母親,因此也同意了,和哥姐嫂子們一起去了。盡管不可能見到母親,但是那個神叨叨的神婆解說一番,說母親已在天國就位,每日職責多不能即刻回來等等,她還說了許多,我記不真切了,大致意思就是母親在“那一世”過的如何如何,仍是讓我們聽的意猶未盡,想盡可能了解母親在那邊的情況。盡管現(xiàn)在看來應該就是安慰之語,可是,對于初經(jīng)母喪的我們,那就是上天的旨意啊,我們能夠通過神婆知道母親安好,內(nèi)心是迫切的,也是感激的。
? ? ? 自然界中,真的有我們尚未知的神秘力量嗎?以我們目前所知是沒有。但是,記得一個理論說,我們所知可以比喻為一個圓,所知越少,圓周也少,以為世界就是這么大,而所知越多,圓周越大,會認識到外面的世界也越大。是不是真的存在我們尚未確定的未知世界呢?未知世界里,是不是真的存在意念的力量呢?
? ? ? 屈原《九問》問天問地無答案,電影《星際穿越》也是想象力的巔峰之作。人類對未知的好奇,應該就是推動這世界不斷前進的動力之一吧。
? ? ? ?人,從哪里來,又到哪里去?亙古無解的問題,糾結著一代代的思想者。所有問題最后都上升為哲學問題。
? ? ?冥冥之中的神秘力量,有時候,我們不得不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