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這些話也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流傳至今,大概也有幾百年了吧!每逢看到這類話,作者基本都是會在前面加上古曰或古人云等等,既不注明出處,也不注明時間。好像這些話,就是放之四海而皆準(zhǔn),不容讀者有半點懷疑之心。好像讀了書,就有了智慧,有了智慧,就有了一切。
畢竟掛起古人,這話好像有了莫大的威嚴(yán),讀者只能戰(zhàn)站兢兢的聆聽,莫名就少了反抗的勇氣。
但惠能大師卻說:下下人有上上智。大師早已參透紅塵。此話應(yīng)沒有為自身袒護(hù)之意。這話的意思是說,身處最下層的人也會有最高的智慧。想必在大師所處的那個等級森嚴(yán)的封建制度下,下下人不能讀書的還是大多數(shù)吧?惠能本人也不識字,但并不妨礙他成就了一代禪宗。
看來,讀書與智慧并不相關(guān)。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如果僅從字面意思理解的話,這話也許就對。讀書其實就是一門技藝,和做技工并沒有本質(zhì)差別。但為什么從古至今,人們對讀書如此重視呢?以至于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使讀書的行為一下子提高到了無可替代的位置?
但在如此重視讀書的情況下,古人卻又倡導(dǎo)女子無才便是德呢?以至于一直以來,剝奪了女子讀書的權(quán)利。
何為才?才就是應(yīng)對一切情況,都有應(yīng)付有裕的辦法。這辦法在哪里來?古人就認(rèn)為應(yīng)該在讀書中來。辦法多了,詭計也就多了,所以女子就應(yīng)該目不能識丁,耳不能聽文,以便服從男子的管教。
這辦法,從讀書中來。所以讀書也就只能傳授這一般的技藝,其余至于黃金屋顏如玉,還要靠對這些技藝應(yīng)用的熟練程度。如果你讀了書,但不能應(yīng)用,或應(yīng)用不好,那古人就會又諷:百無一用是書生!
看來,所謂讀書的作用,也就僅僅是一種功利主義罷了!
但如果論到讀書對為人的作用,古人有一句話就說的非常正確:“從有字處讀書,從無字處做人”。書還是要讀的,但不能死讀書,讀死書,“盡信書不如無書”,從書中讀起,在做人中忘卻,這才是讀書的真正意義吧!
怎樣忘卻呢?好像古人也沒有告訴具體的辦法。書讀百遍,其義自見。見的是什么?其實就是人的認(rèn)知能力。
讀書不是一蹶而就的,人的認(rèn)知能力也不是一蹴而至,這是個漫長的過程。所以我們也無法在短期的讀書中獲得太多的收益,至于黃金屋顏如玉等,更是遙之又遙。
但有了認(rèn)知能力的提高,我們就可以做到有可為,有可不為。面對紛亂的世界,我們知道哪些是需要堅持的,哪些是需要舍棄的。
出淤泥而不染,也許在人心浮躁物欲橫流的今日,我們難以做到;但面對誘惑的邪風(fēng),可以做到風(fēng)動而心不動足以!
說到底,讀書沒什么樂趣,甚至是枯燥的;“腹有詩書氣自華”,作為普通的讀書人,不求氣華,但求心安可矣!
所以書還是要讀的。
附:不要和不同認(rèn)知層次的人爭辯,對此,說的越多,錯的做多;最確切無謬的語言是沉默。
(另附:在生活的不如意中,我感到了跨越層次的心酸和無奈,于是想到了讀書,寫了以上的一些話,聊以自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