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教授,根據(jù)目前掌握的資料我們無法判斷此文物持有人的身份?”
“拿來我看一下?!?/p>
“這件方形手持移動通訊器物,上個千年的人們把它稱作手機。你看他保存完整,包漿完好,主人生前應該對它極其喜愛,經(jīng)常把玩。小李,看它造型別致,做工嚴謹而不失格調(diào),蘊繁于簡,大巧不工,正是國夢朝初年的藝術風格。”
“不愧是張教授,根據(jù)我們對器物內(nèi)部晶振頻率漂移的測算,這件器物的確切年份正是2018年?!崩罱淌谕屏送蒲坨R,“但是我們還是無法判斷這件器物主人的身份?!?/p>
“莫急莫急,”張教授用帶著白手套的手陶醉的摩挲著那件器物的邊緣,“完美!完美!充滿了。。。充滿了。。。。工匠情懷,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它的背面一定是玻璃材質(zhì)的!”說著,張教授激動的翻過來手機的背面,驚喜的說道:“沒錯正是它,你看這充滿想象力的錘形logo,簡約中蘊藏著無窮的力量,多么神奇的創(chuàng)造,多么完美的。。。。?!睆埥淌谡f著,指尖輕觸那件器物的背面。
“小心!”李教授驚呼道。
但是一切都晚了,喀--吱吱,只見那面板裂開了一條條不規(guī)則的裂紋。
張教授卻不緊不慢地微微一笑:“莫慌莫慌,這正是此款手機的獨到之處,輕微的壓力就能使它出現(xiàn)裂紋,這也是它稀有的一個緣由。你看這花紋,這走向,如龍入大荒,又如寒冰初裂,嘖嘖,正是我們收藏界五百年未見的“玉龍冰裂紋”,天才的設計,天才的。。。?!?/p>
“張教授,我們請你來是鑒定器物主人的身份,不是讓你來感嘆的,你說的這些我們不感興趣?!崩罱淌诓荒蜔┑卮驍嗟??!澳銊偛耪f什么?”“我們不是請你來感嘆的!”“不是,上一句,這個手機的年份."
"2018年!”張教授目射寒光,忽然滔滔不絕的說道:“器物主人體型偏胖,做過英語老師,創(chuàng)辦過網(wǎng)站,出過一本書,后來更是親手締造了這款現(xiàn)在存世最少的手機?!?/p>
李教授瞠目結(jié)舌:“你、你怎么確定的?”
“真相只有一個,”張教授推推眼鏡,不容置疑地說道“到了2018年,還用這款手機的,只有一個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