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在信陽北邊,有早上喝粥的習(xí)慣。
喝粥時一般就點蘿卜條之類的咸菜。咸菜和粥是互相提味、互相促進、相得益彰的。
粥喝得多了、喝得久了,自然就有了感情。粥好消化,一有病就想喝粥,特別是大米粥。
新鮮的大米的香味似乎意味著一種療養(yǎng)、一種悠閑、一種軟弱中的平靜,一種心平氣和的對于健康的期待和信心。
新鮮的米粥的香味似乎意味著對于病弱的撫慰和溫存。大米粥本身就傳遞著一種傷感的溫馨,一種童年回憶,一種對于人類幼小和軟弱的理解和同情,一種和平與世無爭的善良和退讓。
大魚大肉大蛋糕大曲老窯有令人起膩,吃不銷的時候,然而大米粥經(jīng)得起考驗而永存。
當(dāng)然,不是說喝粥至上,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飲食習(xí)慣上的保守是不足取的。其實講到吃東西我是很難接受新鮮事物包括各種東洋、西洋土著乃至特異食品的。
咖啡、酒精也在小胃受用之列,本人自吹自擂:也具有開放性、兼容性。喜歡嘗試新經(jīng)驗,包括吃喝,這樣,活得不是更有滋味嗎?對于身體不是更有利嗎?
但是,我對稀飯咸菜仍然有特殊感情。當(dāng)連續(xù)酒宴讓腸胃不勝負擔(dān)的時候,當(dāng)身體生病時,我不由自主的想喝粥。
聞到米香而歡呼雀躍,因吃到粥咸菜而熨貼。不論什么山珍海味,不論什么美酒佳肴,不論走到哪個地方,在不斷嘗試新經(jīng)驗,我都不會忘記稀飯咸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