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無聲的吶喊,因為醫(yī)院聽不到
這是無奈的質問,因為太多人沉默
這個事件很小,沒有死人,沒有流血,沒有醫(yī)療事故,估計媒體也不會關注,可正是無數(shù)個小而又小的投訴無門,成為老百姓心中深深的無奈,徒剩幾聲嘆息。
17年6月26日下午暈倒后救護車送往廣東省第二人民醫(yī)院,因前幾天有輕微腦震蕩,已做過CT,當時醫(yī)生說怕情況有變建議CT復查,因為家屬沒到沒有交費,只能在床上躺了兩小時左右,后來自己感覺稍好一點就要求先用自己帶來的吊液先吊著。
晚上8點45分開始吊液,頭還是挺暈,那種暈躺在床上也睡不著,難受,中途看了下藥液,總覺得流得很慢,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找護士問了情況,護士過來看后說沒問題,只能讓自己不去看那個藥袋,頭暈得迷迷糊糊,有時看手機轉移注意力,有時忍不住睡一會很快又醒了,時間越發(fā)難熬,換袋的時候有問了一次流速有沒問題?還是回答沒問題,直到第二袋藥液吊了一半,終于忍受不了第三次問護士,回答我是因為掛藥液的桿調太低了,導致流速過慢。重新調整后,等拔針頭的時候,已經是凌晨1點38分,整整用了5小時只差7分鐘,而按以往吊液的時間是2小時左右,也就中間的3小時白白讓針頭插在身上煎熬。而吊液后依然頭暈目眩,何苦來著,還不如回家睡覺。
后找護士理論,護士只說了原因沒有任何說法,我說要投訴,她說打前臺投訴電話,可想而知這個時候肯定沒人接,我堅持現(xiàn)場投訴,把拔針時間寫到單子上要她簽名,不肯簽,我說找領導投訴,她說都下班了,也許很多人到了這里就打退堂鼓了,因為感覺拿他們沒辦法,對于醫(yī)院,掌控了生死大權的地方,總有一種民不與官斗的感覺。
我依然堅持要個說法,護士沒有辦法,最后找來了值班醫(yī)生。值班醫(yī)生一來先給我量了血壓,我心想總算來了個做事的,可驚喜卻在后面,他量了血壓說沒問題,然后就一直扯皮說你投訴點在哪?現(xiàn)在量了沒問題。
我當時震驚了,首先這事錯在你們卻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其次你們的流程和服務有沒問題?沒問題的話什么打兩小時的會打成5小時?中間還有護士看過說沒問題?再者遇到問題你們是不是都習慣了打太極?把中國的精粹演繹得如此淋漓精致。
現(xiàn)在的醫(yī)院都怎么了?
眼神如此高高在上,真的能好好看病么?
不能感同深受,還能懸壺濟世么?
多大個事嘛!
如果讓你自己白挨3小時針你可愿意?
按這個醫(yī)生的邏輯來說,是不是做手術時縫多幾針不應該縫的地方,只要人不死就行了?
這種不負責的態(tài)度,推卸責任的做法,讓人感到心寒,從護士到醫(yī)生,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樣,我只能說通過這個小小的片段,予以警示?;蛟S如今這么多的醫(yī)療事故和醫(yī)療糾紛,不是沒有源頭,只是太小的時候,常常被忽略,等到發(fā)生時,卻觸目驚心!
爭,不過爭一分公理,爭一份尊重,爭一個真實的聲音,爭一個不應該如此的愿景。
我不是你們眼中的無所謂和無理取鬧,你們欠我一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