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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市·金牛區(qū)·天回路·成都植物園
關(guān)鍵詞:三號線軍區(qū)總醫(yī)院站、三河場立交
九十年代出廠的凱迪拉克在筆直的戈壁公路上咆哮。老王右手握方向盤,搭在車窗上的左手拿著半瓶科羅納,豆大的汗珠從牛仔帽里滑出來。公路電臺一天內(nèi)第六次響起Hotel California的前奏。
午后高達(dá)四十幾攝氏度的空氣幾乎靜止,巨型仙人掌在蒸騰的熱浪中輪廓模糊,但碩大的體型還是超過了孩童時代老家院子里的那棵樹。
戈壁公路在中美洲古老神秘的土地上肆意延伸?;哪?、烈日、毒品、槍支,以及高大的沙生植物,這就是總出現(xiàn)在老王夢里的那個墨西哥。
奔波于都市的車馬喧囂,人人都想拋開浮躁與壓力。說走就走的旅行在朋友圈大火,但是對于剛畢業(yè)月薪三四千的小年輕,說走也就僅限于走到新津崇州青白江。
而老王夢里的空曠且自由的墨西哥,不過是潛意識在夢里的一次出走。但是最近,還真有朋友替老王在成都近郊找到了一個小墨西哥,大片的沙生植物與燥熱的空氣深度還原了老王夢里的情景。
這個只要十塊錢門票就能拍出大片的新晉網(wǎng)紅勝地,就是位于北郊的成都市植物園沙生植物館。
冬無嚴(yán)寒,夏無酷暑的成都市植物園位于成都市北郊的天回鎮(zhèn),
面積四十七公頃,1985年開放,現(xiàn)存植物2000多種。
園區(qū)西門毗鄰川陜路,
從市區(qū)駕車往北半小時就能到達(dá)。
在停車免費(fèi)逐漸成為商場促銷手段的今天,
植物園門前的停車場仍然不收取停車費(fèi)用。
而即將投入使用的地鐵三號線北延線植物園站,
在不久后會讓這里擁有更便捷的交通。
花十塊錢購票入園,
我進(jìn)入了一個獨(dú)立的世界。
茂密的植被從山腳一直蔓延到山腰,
目所能及之處都是綠色。
沒有鋼筋水泥澆筑的森林,
垂直向上生長的都是綠植。
林中小徑曲折幽深,
辦了年卡的吳大爺每天都在斑駁的樹影里穿行。
用他的話說,
植物園里的綠化才叫綠化,
小區(qū)的綠化再用心也只是勉強(qiáng)。
她的老伴兒對此不置可否。
習(xí)慣了游走于市井的我,
面對滿眼綠色與明媚的陽光,
開始嘗試起日系。
拋開植物園刻板的定位與嚴(yán)肅的雕像不談,
茂密的植被屬實(shí)是個拍照的好地方。
等到了秋天黃葉紛飛的時候,
帶上姑娘穿上紅裙白衣,
我不說你也知道該怎么做。
“植物科普館,帶著孩子來的都進(jìn)去了,拿著相機(jī)的青年來去匆匆”
傳統(tǒng)印象中的植物園,
教育與科普的責(zé)任被賦予得太多。
我媽同事的孩子說小時候但凡跟著媽媽去植物園,
不背下幾種植物的習(xí)性是不可能在天黑前回家的。
但是植物園里的沙生植物館,
卻顛覆了我對植物園的認(rèn)識。
脫離了傳統(tǒng)植物園人造園林大同小異的刻板形象,
沙生館更像植物園向網(wǎng)紅圈子邁出的堅實(shí)一步。
坐落于半山腰密林深處的沙生植物館,
是一座盛滿陽光的玻璃房子,
長滿了來自中美洲的珍奇植物。
陽光直射下的透明房頂配合室內(nèi)加溫系統(tǒng),
讓沙生植物館溫度長期保持三十五攝氏度。
干燥而幾乎靜止的空氣包裹每一位游客,
濕透后背不過是三兩分鐘的短暫過程。
大小各異的各類仙人球圍繞著巨大的龍舌蘭,
模擬的沙漠環(huán)境讓它們在一年看不到幾天太陽的成都旺盛生長。
我一度覺得來到了墨西哥荒漠。
除了槍支和毒品,
老王夢里的一切都找到了寄托。
穿行在碩大的龍舌蘭與各類仙人球中,
戒酒半年的我開始懷念加了青檸片的墨西哥科羅納。
一杯敬老王,一杯敬死亡。
主色調(diào)為白色的玻璃房子,
搭配棧道的原木色以及植物的綠
文藝又清新的配色一下營造出網(wǎng)紅店的氣息。
有一句說一句
背著筆記本相機(jī)鏡頭的我是沒心思欣賞什么植物的
展館里分分鐘濕透后背的溫度
每一秒鐘都在考驗(yàn)?zāi)銓ふ医嵌劝纯扉T的耐性。
在植物園拍照,
講究在看似無序生長的植物里找好角度。
為了這篇游記的純粹性,
拍攝心得就不在這里提了。
文末掃碼,我知道的都可以告訴你。
從園區(qū)離開的時候天氣已從晴轉(zhuǎn)陰。
門口的廢棄鐵路像老王夢里墨西哥荒野的上的公路,
安靜,荒涼,消失在目所能及的地方。
老王夢境里的自由灑脫找到了寄托,
但是我知道還有許許多多和老王一樣的人。
當(dāng)你的喜怒哀樂被生活牽著走,
記得抽空看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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