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 ? ?紛爭
話說穎兒為了救歐陽長豐,帶著他到了那老鬼說的寒潭之中,卻不料寒潭中隱藏著一尊大妖。
“若不是他的血脈不一般,老祖還不稀罕呢?!蹦枪治镌谝贿吽樗槟畹??!靶∽?,想好了沒?”
“長豐,不可答應(yīng)!”
“穎兒,無妨,只是我恐怕無法陪你一起去找伯母了?!闭f著歐陽長豐便向著那怪物走去。
“不!老妖怪,我跟你拼了!”
“穎兒!”
“哼!”那怪物一聲冷哼,穎兒瞬間便昏了過去。
“你對穎兒做了什么?”
“沒什么,你也跟我來吧。”未見那怪物如何作為,便見一道大風刮向歐陽長豐及已昏迷的穎兒,隨后兩人一怪便不見了蹤影。
江湖中最近不知從哪傳出一個消息說,百草谷中的那位亦正亦邪的鬼醫(yī)從云霄門盜走了一本秘籍,據(jù)說那秘籍里有成仙的傳承。一時間整個江湖都沸騰了,不少武林人士都聚集在百草谷,只為圍堵那位赫赫有名的鬼醫(yī)。
坊市,一間酒飾中,一位戴著黑斗笠,身著一襲黑衣的姑娘坐在一個靠窗的角落里,桌上放著一把精致的寶劍。那姑娘一人獨飲著,并未見有人近前和那姑娘飲酒。為什么說是姑娘呢,這人雖戴著黑斗笠讓人無法看清她的容顏,但這并不影響她傲人的身材,讓人一看便會忽略她的容顏,但有此身材者,容顏想來也不差。這是酒飾中每個熱血男兒的想法。
也曾有醉漢妄圖靠近這位姑娘,卻不想還未近的那姑娘的身前,就被一股巨力甩飛老遠,那醉漢猝不及防,撞碎了不少桌椅方才止住這股巨力,不過這醉漢此時已是進氣少出氣多了。
原本想近前搭訕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咽了咽口水,然后轉(zhuǎn)回身,若無其事地同眼前的好友又聊了起來,仿佛之前從未發(fā)生過此事一般。
大伙也漸漸地從美人的身上收回了目光,漸漸地談起了最近在江湖中鬧得沸沸騰騰地事件中來。
“嘿,聽說了沒?”
“聽說什么?”
“那什么鬼醫(yī)據(jù)說從云霄門盜走一本關(guān)于修仙的秘籍,也不知這消息是真是假?!?/p>
“那還有假,沒聽說云霄門的大俠們已經(jīng)號召江湖中的好手前往百草谷中,打算抓捕鬼醫(yī)了么?!?/p>
“你的消息早過時了,云霄門的人白跑一趟?!?/p>
“你如何知道的?”
“嘿嘿,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我跟你們說,云霄門的人去百草谷的那天,我就跟在后面,原本啊,我也覺得那鬼醫(yī)在劫難逃了。嘿嘿,誰知道.......”這人說道這就拿起手中杯嘿嘿笑著看著大伙。
“好啊,狗子,不就是酒錢么,只要你說了,大伙還會少了你的不成??煺f快說?!?/p>
“就是,就是。”
“三叔,別急啊,既然大伙都愿意請我,那我要是再矯情就說不過去了。告訴你們吧,等云霄門的人過去的時候,百草谷早就人去樓空了,云霄門的人撲了個空,領(lǐng)首的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出鬼醫(yī)。嘿嘿,想不到他云霄門也有吃癟的時候啊。”
“狗子,慎言?!?/p>
“怕啥,這里又沒有云霄門的人。”
“誰找我云霄門!”
“不是吧,這么巧的嗎?”狗子聞言咽了下口水,往門口看了一眼,這不看還好,一看狗子的腿都不自覺地顫抖著。好在這群人并未朝著狗子這邊看來,他們一進門就找了張桌子坐下,好巧不巧,他們剛好坐在那個姑娘旁邊的桌子上。
“小二,來兩壺酒,四個小菜。”
“好嘞,客觀稍待,馬上就好。”
“師兄,你說那個鬼醫(yī)去哪了呢?”那群人中一個略顯消瘦的人出聲問道。
“誰知道呢,說不定啊,根本就沒這號人。”另一個看著有些俊朗的男子接口道。
“師弟,這話可不能亂說。鬼醫(yī)之名人盡皆知,不可能沒有這號人。我們只需做好掌門吩咐下來的事就好,其他的勿要多言?!边@是這群人中打扮最為中規(guī)中矩的年輕男子,但顯然這群人是以此人為首。
“是?!边@師兄一說話,其他幾人忙稱是。
就在此時,那姑娘站了起來,并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寶劍,若是這姑娘就此離開,誰也不會去注意,只會覺得少了一道可供觀賞的風景罷了。可偏偏那姑娘在經(jīng)過那群人的時候,冷不丁抽出手中劍,一劍殺向了正在飲酒交談的幾人。
“什么人,如此大膽?”其中一人躲閃不及,被那姑娘一劍奪去性命。那師兄又驚又怒,驚的是這姑娘身手不比門中長老差,怒的是,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殺云霄門門下弟子了。
那姑娘依舊不語,劍招一變,霎時殺向那師兄。酒飾中,那些在此歇腳閑聊的販夫走卒們,一見兩方打起來,立馬退出酒飾,膽小的一出酒飾就撒腿狂奔,唯恐跑慢了死在兩方的劍下,但也有膽大的,就站在酒飾外觀看,比如那狗子。
“姑娘,我自問不從得罪姑娘,姑娘為何要生死相逼?”不得不說這師兄還是有點本事的,竟在這姑娘手下?lián)瘟耸畞碚?,但也已漸落下風,落敗只是時間問題。
“廢話少說,拿命來吧,有什么事到了閻王殿問閻王去吧?!惫媚锼粏≈ひ粽f道。
“阿志,快放信號彈?!?/p>
“哼,休想?!闭f著那姑娘陡然加快了速度,那師兄一著不慎,被那姑娘一劍刺中了右臂,手中之劍“哐當”一聲,掉落在地,就在此時,信號彈已經(jīng)打響,那姑娘一見,瞬間劍招突變,不再防守,只一味進攻。
“大家堅持住,門中的高手很快就能趕到?!?/p>
密林中,一只白熊旁靜靜地躺著一男一女,若不是兩人胸間還有起伏,只怕會被認為是死尸吧。
“啊,頭怎么這么痛啊?穎兒,你沒事吧?”
“啊,什么?哦,沒事。不對啊,那怪物呢?”
“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在這了,沒看見那怪物。我們不會是被怪物吃了吧?”
“呸呸呸,胡說什么呢!你才被怪物吃了呢。咦,豐子,你胸前怎么會有血跡???”
“啊,血跡?”歐陽長豐低頭一看,胸前有個不太大的血印子,連忙掀開胸前的衣服,打量了起來。
穎兒一見,瞬間驚叫:“下流?!?/p>
“嘿嘿,穎兒,什么是下流啊?咦,我胸前怎么多了個胎記?。俊?/p>
穎兒才不信這家伙什么都不懂呢,聞言還是忍不住轉(zhuǎn)過身瞥了一眼,就是這一眼,讓穎兒再次驚叫出聲。
“怎么了?”歐陽長豐不解地撓了撓頭。
“你就是個怪物?!狈f兒看到那印記,想到了初見歐陽長豐時,娘親說的話,不由得感慨了一下。
“穎兒,你怎么罵人啊?!?/p>
“罵你都是輕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