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孩子都是一顆花的種子,只不過每個人的花期不同。有的花,一開始就會燦爛綻放,有的花,需要漫長的等待。

以前在教育教學過程中“差生”一詞是常常被提到的,有好就有壞,有優(yōu)就有差,顯然被眾人當作一種司空見慣的現(xiàn)象。教育歷來被認為是促進人發(fā)展的一項活動,人的發(fā)展并不能用分數(shù)作為衡量的唯一標準,因此在我看來,對學生發(fā)展的評價用“差生”一詞來詮釋太過狹隘化了。
本來都是一群活潑可愛、天真爛漫的孩子,為何在成長過程中會慢慢出現(xiàn)割裂甚至兩個極端現(xiàn)象呢?這是值得我們?nèi)鐣ニ伎嫉膯栴}。
前段時間在上課的過程中老師提到了相關的話題——“差生”一詞對學生的評價含有歧視性、貶低性,現(xiàn)在用“后進生”、“學困生”等新型名詞代替。當時我就在想,為何非要把一群人分出幾個層次呢?雖然那些新型名詞比“差生”一詞聽起來好了很多,但是把同樣的人進行層次劃分,不管提出多么響亮的名號,用它來給一群特殊的人加以命名時,其本質(zhì)意義也發(fā)生了變化,失去了原來的意義。人是多樣的,其發(fā)展結(jié)果也應該是多樣的,不應該用同一標準去定義所有人。
每一個人都不甘心自己落后別人一大截,成人的世界是如此,孩子的世界更是如此。老師當時講課的過程中提了一個新名詞——“習得性自棄”,壞孩子并非生來就是壞孩子,“差生”并非生來就是“差生”,都是通過后天的教育環(huán)境讓他們“習得”了“自我放棄”。日本心理學家永多湖輝曾說“在每個孩子身上都蘊藏著巨大的、不可估量的潛力。每個孩子都是天才,宇宙的潛能都蘊藏在每個孩子心中?!焙⒆拥慕逃龑W校承擔著很大的責任,父母也同樣負有重任,只有家庭教育與學校教育完美的接軌了,才能更大程度的激發(fā)孩子蘊藏的巨大能量。
不要看著別人怒放了,自己的那顆還沒動靜就著急,相信花,都有自己的花期。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師,父母親的教育對于孩子的整個人生的發(fā)展具有關鍵性的作用。多蘿茜·洛·諾兒特在《學習的革命》一書中提出了孩子們生活在怎樣的環(huán)境中就會學到怎樣的行為。大二時在一個私立教育機構(gòu)做過兼職,有一個孩子使我印象很深。小男孩長得生龍活虎的,笑起來很是可愛,但是一上課就無精打采,好幾次我還問他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一到做作業(yè)的時間要不就玩手中的筆,要不就是摳手指,真的可以玩一節(jié)課的那種。幾天后代課老師告訴我不用管那個孩子,只要上課不搗亂就好。當了十幾年的學生,在應試教育下長大的我或許能明白一點兒教育中的弊端,很不希望看到眼前這種現(xiàn)象,家長掏著高額的錢給輔導班讓孩子學習,孩子什么都學不到,而且整個人看起來就是處于煎熬。后來有幸和小男孩的媽媽碰面,通過交談了解到小男孩的爸爸是個生意人,很少兼顧到孩子學習,但是每次一問起學習多半都是批評與責罵。孩子比起成人更有強烈的表現(xiàn)欲,他們希望得到老師的關注,渴望得到家長的鼓勵,在他們這些需求都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可能就在慢慢放棄自己了。不管是父母還是教育工作者都應該明白“好孩子是夸出來的”,是需要大人用愛和耐心去引導的。
《學習的革命》:
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批評之中,他就學會了譴責。
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敵意之中,他就學會了爭斗。
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恐懼之中,他就學會了憂慮。
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憐憫之中,他就學會了自責。
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諷刺之中,他就學會了害羞。
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妒忌之中,他就學會了嫉妒。
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恥辱之中,他就學會了負罪感。
如果一個孩子生活在溺愛之中,他就學會了驕橫無理。
細心地,呵護自己的花,慢慢的看著長大,陪著他(她)沐浴陽光風雨,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
盧梭說“要尊重兒童,不要急于對他作出好或壞的評判”,家長、老師對孩子的不當評價給孩子貼了一種永久性標簽,從而導致行為上出現(xiàn)“壞孩子”的表現(xiàn),對自己的能力持懷疑和不確定的態(tài)度,制定低層次的目標,不按時完成作業(yè)甚至對學習產(chǎn)生厭惡感等等。孩子們沒有成熟的自我意識,他們從大人的世界中學到的是什么樣的就是什么樣的,所以,當父母在責備孩子時請先冷靜思考一下自己平常對孩子是什么樣的一個狀態(tài),教育者工作者們在指責孩子之前請先考慮一下問題到底出不出在孩子身上。教育影響著一個人一生的發(fā)展,教學活動中面臨的是一些弱勢群體,這就要求大人們更用心的去對待,只有在愛與耐心的澆灌下培育的花才會綻放的更加燦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