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作男怨女 (17)聽說不是人家老婆,坐副駕駛會原地爆炸

圖片源自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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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一品見四喜同張苑詹一臉大驚小怪,不以為意地說:“被人打的?!?br>

“你不是社會姐嗎?還被別人打?”張苑詹一手扶著拖把一手指著何一品濕漉漉亂糟糟的白色短發(fā)問道。

何一品似乎對社會姐這三個字異常排斥,她不耐煩地推開張苑詹的手,光腳朝客廳走去,干凈的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不清晰腳印。她歪著腦袋,邊擦頭發(fā)邊說:“誰跟你說我是混社會的,我這染著奶奶灰,時髦,懂伐?”

張苑詹覺得好笑,譏諷地說:“呵,奶奶灰,別跟我說你抽煙喝酒紋身罵臟話,可你是好女孩?”

何一品這下沒搭腔,嘴里嘟嘟喃喃地罵著無聲的臟話,反而更使勁地擦著頭發(fā)。

四喜靠在墻上,將長長的頭發(fā)盤起,眉角上揚:“誰打的?”

何一品吸了吸鼻涕,停下手里的動作:“跟你們說有用嗎?”

張苑詹迅速將地板上的水漬拖干,她背對四喜,撅著屁股,馬尾掃到臉前:“沒用,但是你得說。”

何一品一聽這,突然將手上的毛巾朝茶幾上一甩,恨恨地說道:“路遙知!是路遙知打的!”

四喜聽到路遙知的名字身體微微一顫,她雙眸微斂,不動不語。

“打你這么狠,你不報警?”張苑詹伸手將微濕毛巾收起,她瞥了何一品一眼,正好與其四目相對,只見何一品目光躲閃,她心明如鏡地湊近說道:“你最好別胡說八道!”

何一品滿臉漲紅,像被識破詭計的孩子,她氣鼓鼓地說:“說的跟你很了解他一樣!愛信不信!說了又不信,問我干嘛?跟你們有屁關(guān)系!”

張苑詹拎著拖把,走到四喜旁邊,努努嘴。四喜一直緊盯著何一品,唇角緩緩揚起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是什么樣的人,我們不清楚,但你是什么樣的人,我看我們快清楚了。”

何一品聽四喜這么說,臉漲得更紅了,她充耳不聞,伸手抽了張餐巾紙,歪著腦袋,很細致地擦著脖子。

“把你身份證拿出來?!彼南沧叩胶我黄访媲?,攤開手。

“干嘛?”何一品迅速而又警惕地扯扯堆在她腳邊的包。

“沒錢付費,身份證押著?!彼南灿窒蚯耙徊?。

“你們這是違法的,曉得伐?”何一品一把將包抱在懷里,因為太過用力,胳膊肘結(jié)的痂殼掙裂開,血漬立刻滲了出來,觸目驚心。

“這時候又懂法了?”張苑詹也湊了過來,伸手扯住何一品的胳臂:“我們總歸得對自己的生命財產(chǎn)安全負責(zé)任吧?”

何一品疼的呲牙咧嘴,慌亂的從包里拋出身份證,往四喜手里一砸。

客廳橘色燈光,有些暗,四喜迅速掃一眼身份證,瞇著眼睛盯著何一品:“你才19歲?干嘛撒謊?”

何一品扯開張苑詹的手,翻著手臂,摳著滲血的痂殼:“有什么區(qū)別?!?/p>

四喜扯了扯嘴角,轉(zhuǎn)身走進臥室。而張苑詹則蹲在電視柜旁,拿出藥盒,遞給何一品:“喏,創(chuàng)可貼?!?/p>

四喜此時也趿著拖鞋從臥室出來,抱出一床薄被,往沙發(fā)上一扔:“你睡沙發(fā)!”

何一品看看藥盒又望望被子,沖四喜諂笑道:“我可不可以跟你睡?”

“不行!”四喜和張苑詹幾乎同時說出這兩個字。

何一品聽完格格地笑起來,竟有一絲天真模樣。

她咧著嘴,露出一顆顆潔白的牙齒:“放心,我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的?!?/p>

說完朝張苑詹看了一眼,張苑詹只覺這一眼意味深長,看得她心驚肉跳,她連連擺手:“別打我的主意。”說完拎著拖把,拿著毛巾,慌忙走進衛(wèi)生間,將門“崩”的一聲狠狠甩上。

四喜卻并未看出異樣,她扭著細腰關(guān)上臥室門,躺在床上,望向窗外。已經(jīng)入夜了,可天并沒黲黑,幾顆星星在天幕上閃爍,反而顯得有些慘淡。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夜。

輾轉(zhuǎn)反側(cè)的除了四喜還有張苑詹同何一品,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清晨,四喜正在睡夢中掙扎,被叮叮咣咣的吵鬧聲驚醒,她頭疼欲裂,一動不動,豎著耳朵聽著外面的動靜。

“你特么是造糞機?一晚上這么多的垃圾!趕緊給我滾起來收拾干凈!”張苑詹尖利的聲音穿墻而過,鉆進四喜的耳朵,四喜扯了被角將頭蒙起。

“你晚上吃那么多,是豬嗎?還翻冰箱的東西——”

“我的一大罐酸奶呢——”

“我靠,沙發(fā)縫里有餅干屑——我要宰了你!!”

“滾出去抽煙——滾——”

“四喜!四喜!你出來!快點!”四喜的房門被砸的崩崩響,她心煩意亂的扔掉被子,憤怒地抓著頭皮大叫:“神經(jīng)病??!大早上的!”

“出來!”張苑詹依舊不停地砸門。

四喜怒氣沖沖將門拽開,睡眼惺忪:“干啥?”

“你看你看——”張苑詹拉著四喜朝客廳走去。

四喜被眼前一幕驚呆了,立刻困意全無:地板上扔著各種零食袋子,瓜子殼和果皮,易拉罐。茶幾上,飲料瓶東倒西歪,煙屑,薯片渣到處都是。

“你趁我們睡著開party了?”四喜雙眼發(fā)澀,對著正跪在沙發(fā)邊上拾撿餅干屑的何一品說道。

“我夜里看球賽來著。”何一品也不抬頭,頂著一頭亂糟糟的奶奶灰悶聲悶氣地回答道。

“看你大爺?shù)那蛸?!趕緊給老娘收拾干凈!媽的——”張苑詹看著自己精心維持的家被糟蹋成這樣,怒火攻心,只差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四喜和張苑詹拎包出門時候,何一品正拿著拖把,認真拖地。

“這特么怎么可能是人,這是神啊!”張苑詹一進電梯就咬牙切齒地說道。

四喜盯著電梯里跳動的數(shù)字,悶不吱聲。

她只覺得饑餓難忍,此時不想說話耗費力氣。她知道屋里亂糟糟惹張苑詹生氣,但是她其實并不能切身理解一個有潔癖的人的憤怒點。

張苑詹跟在四喜后面不停抱怨,咒罵,四喜似乎習(xí)慣了她的這種聒噪,反正也聽不進去,這聲音對四喜來說,同路邊來來往往的車輛發(fā)出的嘈雜聲并不二異。

“嘟——”四喜聽見有人朝她們按喇叭,她尋聲望去,發(fā)現(xiàn)是路遙知。

路遙知將車停到四喜身邊,放下車窗,聲音充滿磁性:“我來接何一品?!?/p>

四喜正要開口,張苑詹搶先一步,湊到路遙知面前說:“別接了,她在家打掃衛(wèi)生!”

四喜見路遙知一臉困惑,輕輕推開張苑詹,說道:“她暫時先呆在我們那?!?/p>

路遙知輕輕點頭:“上車吧,送你們?!?/p>

四喜還未回答,張苑詹就拉開車門跳進車里坐在后面。

四喜猶豫片刻,拉開前車門,剛一落座,只聽張苑詹陰陽怪氣地說道:“四喜,你知道不?聽說不是人家老婆,坐人家副駕駛會原地爆炸的!”

四喜氣的直翻白眼,心里不住翻騰:下車不弄死你,我真特么原地爆炸!又慌忙朝路遙知開口:“何一品渾身是傷,說是你打的?”

路遙知聽到這竟哈哈大笑起來,四喜一時也不知他是笑張苑詹還是笑她。

“她說你打的女的流產(chǎn),要不,我們直接把你扭送到警察叔叔那吧!”張苑詹將頭湊到四喜胳膊旁,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哈哈哈哈——”路遙知笑得更大聲了,他微微仰著臉,青青的胡渣透著性感,長長的睫毛一抖一抖:“還說我什么了?”

“還說有三個女的死在你手里,包括她姐?!彼南矂傄柚?,張苑詹已脫口而出。

路遙知聽了這話,笑聲陡然收起,他扭頭盯著四喜,明眸如星,卻并不是先前清澈模樣,有種洞悉一切的犀利感。

四喜只覺后背發(fā)寒,不明白路遙知是何意。

張苑詹自知失言,默默將頭縮了回去,靠在座椅上,不知所措的望向窗外。

氣氛突然尷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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