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寫作的動機,無論岀自什么動機,歸根結底為自己而寫,才是最寶貴的寫作動機。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莫言最初的寫作動機也并非高大尚,只是每頓能吃上餃子。在那個糧食匱乏的年代,的確充滿著誘惑力。就這樣,寫著、寫著、餃子吃上了,北京也調進去,諾貝爾文學獎也獲得了。

余華中國最棒的小說家,當初寫作只是想進文化館。因為進文化館要會,作曲、會畫畫、會寫作,前兩個對于余華來說有點難度。畢竟,自己沒有一點基礎。思來想去,他只能選擇寫作。這一寫,文化館調進去了,而且成了中國最棒的小說家。

那些成功的作家的經(jīng)歷,告訴我們?yōu)樽约憾鴮?,才是最寶貴的動機。仔細想想,的確如此。寫作是個人的事,有句話說得好“我手寫我心”,為自己而寫才是最正確,最寶的動機,其它都是瞎扯淡。
